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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水后我扳彎了死對頭[修真]》作者:一身瘋骨
文案:
殷晚舟一生放肆囂張,過得痛快舒坦。
懼她愛她者數不勝數。
唯獨那個仙界道君,每每見到她都冷著個臉跟個木頭似的,無趣又寡淡。甚至還在仙魔大戰中趁她重傷送了她一劍,差一分就要刺到她腹部丹田,卻不知為何竟冒著被反噬的風險生生收了劍勢。
殷晚舟素來錙銖必較,對這位楚道君當真是驚奇又惱恨,誓要將這一劍之仇給報回去。
然而
一朝沖擊化神后期失利縮水成一只小團子的殷晚舟抬眸看著面前這個眉眼溫柔想要把她拐去做小徒弟的女人,不禁陷入了沉默。
大名鼎鼎的楚道君原來還有拐賣孩童的癖好嗎?
如何暗搓搓報仇?
殷晚舟:便讓這般風光月霽之人染上師徒相愛的污點罷。
親親抱抱蹭蹭,甜言蜜語不要錢地撒。
便只差那最后一步了,女人卻按住了她的手腕,猩紅著眸子制止了她,神色似怨似恨,慘然晦暗。
何必如此?
縱然你要挖了我這顆心,只需開口,我自捧給你。
很久之后,殷晚舟才想起來了。
她曾有一個溫柔愛笑、靦腆易羞的小媳婦兒,是她許下諾言、發誓不棄的妻子。
那樣可愛的姑娘,曾羞紅了臉頰軟軟糯糯地威脅她:
若是你負我,我就我就殺了你!
殷晚舟那時只覺心中又軟又好笑,連忙哄她歡喜展顏。
可后來歷劫歸去,往事盡散,她終究辜負了她的小姑娘。
而手握長劍、眉目冰冷的楚道君踏空而來,也終是不曾舍得將那囂張女魔斬于劍下。
①從頭至尾1v1,強強
②楚南知(裴卿言)x殷晚舟(顏知憶)
隱忍專情老干部x放肆囂張女魔頭
預收文:另類飼養[快穿]
內容標簽: 強強 情有獨鐘 天之驕子 仙俠修真
搜索關鍵字:主角:殷晚舟(殷長樂/顏知憶) ┃ 配角:楚南知(裴卿言)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南風知我意,為何你不知?
立意:縱然生活艱難黑暗,也總有一盞明燈閃耀不息
第1章 殷小團子
魔域里陰暗幽冷,魔域外卻是截然不同的溫暖。
叢林中樹影婆娑,枝頭上蟲鳥爭鳴。正值春季,這魔域不遠處的森林里芬芳四溢,花朵艷麗嬌俏,動人至極。也唯有偶爾飛過而避之不及的蟲兒才知曉,這種絢麗背后的可怖和猙獰。
一處灌木叢中陡然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響來,隨后的卻是一個掙扎著從中爬出來的軟團子。
啪嗒。
小團子腳下一個不穩,身子在最后跨出的一秒瞬間倒下,讓她順著這一段有些陡的坡滾下,最終軟趴趴地落在了一顆巨樹前。
青色衣裳上滾了一層的灰,白白嫩嫩的臉頰上也弄出幾道傷痕來,好不狼狽。
這叫神識中終于清明了些的殷晚舟惱怒不已,忍不住地蹙眉,眸中懵懂之色盡褪,閃過幾分狠厲戾氣來。目光在周邊一掃而過,弄清楚了自己如今的境地。
發生了什么?
殷晚舟慢慢站了起來,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塵,瞇了瞇眼睛,抬眸看向了不遠處的魔域入口。
就在不久前,她還在密室中打坐,準備突破化神后期。
只差最后一步了,那層困擾了她許久的瓶頸被她一鼓作氣突破了一大半,可她最終卻沒能成功。
天道法則。
誓約效能。
她身上有一個因果沒能了結,違背了天道契約,天道阻止了她的突破。
殷晚舟惱怒且不解。
她這人自從當上魔君之后自負得很、猜忌之心比誰都重,根本不可能對誰許下誓言,更別說還是這種在天道面前定下的契約。
那么,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因果?
殷晚舟垂眸,瞥了眼自己現在這幼小的軀體,心下煩躁,忍不住地蔓出些許殺意來。
無妨,總能找到那所謂的因果的。
屆時,殺了便是。
殷晚舟冷笑。
她握了握拳頭,可稚嫩的軀體仿若當真是三歲孩童一般軟弱無力,體內的修為和靈力還在,但如今全都被封印住了。
這片魔域不遠處的森林結界又被稱為
葬生谷。
其中危險重重,絲毫不輸于魔域外圍,素來被人忌憚,元嬰以下的修士到這里基本都是有來無回。
殷晚舟眸光陡然一閃,微微抿唇,側過身來朝著一個方向看了眼,下意識摸了摸腰間。
可惜摸了個空。
她的本命劍在她閉關時已被收入儲物戒中,此時腰間空空蕩蕩,而她的修為被禁,也無法打開手上的儲物戒。
當真是毫無縛雞之力。
那隱隱的游動悉索之聲越來越近,于她而言也意味著這般荒唐而可笑的危機的來臨。
想她曾經不可一世,如今竟連這葬生谷中的一條畜牲都要忌憚兩分,著實可笑。
殷晚舟靜靜站著,一點點地深入神識去強制觸摸自己神識內里被她曾經謹慎保留下來的一部分力量,只差一分,就要在那畜牲到來時一擊而殺。
然而,那游動的聲音陡然消失去了。
林中寂靜,不遠處垂落的藤蔓枝葉中伸出一只纖細如玉的手來。雪白的指尖微微拂過,猙獰茂密的藤蔓便在頃刻間化為齏粉,露出一個龐大的空缺口來。
那只手的主人也終于露面,叫殷晚舟忍不住挑眉。
楚南知。
仙界威名赫赫的楚道君吶,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殷晚舟難得自我懷疑了下。
這究竟是什么破運氣?
好的不來,盡來些想取她性命的。
來人微微垂著眼眸,眉眼平淡寧靜,容顏清麗,身姿高挑婀娜,腰間纖細、佩著一把長劍,劍柄處垂著一條鮮紅的劍穗。
估摸著也是這人全身上下唯一的亮色了。
殷晚舟冷眼打量著,心中哼笑,很是嫌棄。
年紀輕輕的,穿得跟守了寡似的。
她目光在這女人身上銀白長裙上掃了眼,又瞥了瞥楚南知頭上綰發的一支玉簪,實在是處處都看不順眼,哪兒哪兒都嫌棄萬分。
殷晚舟這人最是放肆張揚,憎恨她手段狠厲之人數不勝數,但愛她容顏綺麗嬌艷者也多得很。
正道的魔道的,哪個見著她不變一變臉色。
唯獨這楚道君,跟個棺材似的,每每見到她都冷著張臉,全程沒有半分神色變化,看她的眼神又詭異的很,好幾次都讓殷晚舟懷疑自己是否曾始亂終棄過什么人,以至于現在被找上門來了。
若是這樣倒也罷。
叫殷晚舟將這人給徹底記下來的還是那場正魔大戰中趁她重傷送來的一劍,直直插入了她的腹部,就差一分便要刺穿她的丹田了。可惜這女的不知道發什么瘋,在最后一刻卻是冒著被反噬的風險硬生生收了劍勢,頭也不回地走了。
氣得她身后的殷晚舟恨不得一劍劈了她,卻又被身上的傷絆住了腳步,不得不退回魔域養傷去了。
若不是她被那幾個老東西打傷,怎么可能讓這一介小輩捅這一劍?
殷晚舟惱恨不已。
她素來錙銖必較,這筆賬也被她一直記到了如今。
身前陡然投下一片陰影來,有人靜靜地站在了她的身前。
殷晚舟正垂著眸子呢,此時瞧見了地上的影子,唇瓣微不可見地勾了勾,眸中的陰冷之色便瞬間褪去,轉而換上一片屬于稚童的干凈而不安的神色來。
楚南知手中握著一塊閃著光芒的玉石,此時站在小團子的身前垂眸靜靜地打量著這個孩子,目光在她滿身狼狽灰塵上頓了頓,又陡然對上了這孩子悄悄抬眸試探著看來的目光。
帶著滿滿的不安和茫然,干凈而懵懂。
像只森林中迷路的小鹿崽子一般,讓女人心中不禁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