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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選秀節目，尤其是像這樣的101系選秀節目，粉絲為了愛豆能成功出道，都會選擇集資打投。由粉絲后援會牽頭，散粉打錢，一部分錢用來運營愛豆的各項數據，一部分則集中買票。

只是，從前傅凌覺得這事兒離她很遙遠，從來沒注意過，卻沒想到自己的粉圈也開始玩這一套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傅凌問。

沈君回答∶"后援會成立的事情早了，大概剛有節目就成立了，本來白暖暖還去搶過，可惜人家不讓，最后我們看她們幾個運營的還不錯，就沒管了。"

"至于集資打投，是最近才出現的。"圓周率接著道。

前期星創造的投票大頭在網絡上。

只要是糯米視頻的V工P都能投票，傅凌的票數遙遙領先。但到了后期，隨著節目熱度的不斷高走，基本上老選秀人都知道，網絡票的權重會大幅降低。

取而代之的是需要花錢才能買到的奶票。

選秀集資已經成為了圈內默認的不成文規定。

甚至在上一屆星創造中，最后集資的排名，便是愛豆們出道的正式排名。

白暖暖心思敏感，她察覺到，自從提到集資這件事兒后，傅凌的情緒好像就不太高。

她小心地開口∶"凌凌，怎么了，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傅凌回答的很干脆。

她的確是需要粉絲們的支持，沒有粉絲的支持她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但這種支持，不是建立在金錢上的。

"我能接受粉絲因為喜歡我，去買奶，然后把票投給我，但是我不能接受她們直接給后援會打錢。'

這種方式讓傅凌感覺到，她和粉絲的關系一下子就變了，不再是互相支持互相喜歡，反而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那種交易一般。

傅凌想，粉絲和愛豆之間的關系，不該如此。

更何況這件事還隱藏著極大的風險。

至少傅凌就不止一次聽說過，后援會卷款走人，喜提海景房的案例。

"我要叫停。"傅凌很果斷。

"可是你現在很難用一個合適的方式去叫停。"白暖暖分析道∶"按照道理來說，你現在是全封閉選秀，根本無法接觸網絡發聲，你的所有賬號全在糯米手里。"

傅凌愣了愣∶"也是，但我不想任由這件事發展下去。"

這種事，雖然是由粉絲后援會牽頭。但事實上，愛豆的默不作聲便是默許。

一旦愛豆主動發聲，這種活動自然而然就會停下了。

可現在難辦的是，傅凌被困在節目里。很難略過節目組發聲。

"我倒有一個主意……"沈君忽然開口。

**

三日后。

三公演出現場。

舞臺下人潮涌動，無數粉絲舉著燈牌，狂呼尖叫。

三公開始，節目組開始有意識給粉絲放票，能到三公現場來的全是練習生死忠粉，據說在黃牛手里，一張星妹們三公的門票已經叫價到了五千。

躁動使人瘋狂。

傅凌從后臺遠遠看到舉著粉色燈牌的鈴鐺們，唇角不受控制漾起笑意。

"來了不少呀。"

"真好，能夠看自家愛豆的現場。"白暖暖有些酸，她也懷念自己的小愛豆了。沈君∶"羨慕什么，遲早有一天我們也可以。"

群里安靜了一會兒。

自從傅凌報完仇，其實大家都知道，距離離開傅凌的日子不會太遠了。

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就好像這事兒永遠不會發生一樣。

"暖暖說的對，遲早有一天。"傅凌壓住自己心中的遺憾，微笑，"不過今天，恐怕你們要委屈一下，繼續看我的舞臺了。"

三公舞臺可以說是她最沒把握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