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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救援到來的同時,顧家和金家也同時來了人。
顧時禮是兩戶豪門唯一的繼承人,自然寶貝的不行,上了救護車直接就送往本地最好的醫(yī)院。
按理說,顧時禮的傷不算重。只要檢查完好好休養(yǎng)就行了。
可不知為什么,顧時禮被營救出來以后,便發(fā)起了高燒。
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沒有血色。
金玉曼和顧長河兩個商界大在病床邊一左一右看著兒子。
"傻兒子,怎么就這么沖動!"金玉曼眼眶紅了,心臟像是被揪在一起。顧長河冷著張臉∶"愚蠢。"
"兒子都這樣了你還要罵他,你還是個人嗎顧長河?""我難道說錯了?錯誤地估計形勢,錯誤地做出動作,最后導(dǎo)致自己受傷,父母擔(dān)心,這不是愚蠢是什么?"
"你給我閉嘴,我現(xiàn)在就特別后悔,怎么當(dāng)初沒要走兒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
"呵呵。"
金玉曼懶得理前夫,自顧自盯著兒子,眼淚嘩啦就流了下來∶"傻兒子,你快醒醒吧,那兩千萬媽媽不要你拉了,媽媽給你好不好?"
"什么兩千萬?"顧長河敏銳地捕捉到關(guān)鍵詞。
他平時給顧時禮的生活費并不低。
逢年過節(jié),金家顧家的長輩也經(jīng)常給顧時禮塞錢。顧時禮不至于連兩千萬都要問金玉曼借。金玉曼能這么說,一定是顧時禮出了什么事情。
"你還有臉問?"金玉曼擦干凈眼淚,怒目瞪著顧長河∶"你找的女朋友要搶兒子女朋友的C位,兒子實在沒辦法了,才過來找我?guī)兔Α?
顧長河皺了皺眉∶"℃位?"
他隱約聽徐綰綰提過這個詞語。因為不是什么大事,顧長河就隨她去。卻沒想到和兒子起了沖突。
但顧長河還是不大信∶"我顧長河的兒子,怎么會因為這種事求你。"
金玉曼秀眉一挑,正要反駁他,兩人中間躺著的顧時禮卻身體忽然開始掙扎,一邊掙扎,一邊嘴里還喊著什么,仔細(xì)聽是一個人的名字。
"傅凌….."
金玉曼看了一眼顧長河。
顧長河撇了撇嘴,沒說話,卻從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機,轉(zhuǎn)身出門打了個電話。
金玉曼知道,這事兒她不用操心了。顧長河會解決。
這個狗男人平時大事不靠譜,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卻不會掉鏈子。
等兒子醒了,他一定很開心。
不過,兒子為什么不醒呢?金玉曼憂心忡忡地想。
顧時禮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他和傅凌正式成為了男女朋友。
兩人上了同一所大學(xué),傅凌的專業(yè)和顧時禮不同,但距離也不遠(yuǎn),就隔著一道馬路而已。每到中午下課的時候,傅凌就會乖乖在食堂門口等著他。
中午飯點食堂門口擠擠攘攘人滿為患,顧時禮其實很不喜歡,但傅凌喜歡。
傅凌牽著他的手,說∶"我就喜歡這種大學(xué)戀愛的感覺。"顧時禮看著她滿是笑意的眼,沒有拒絕。
兩人就像所有大學(xué)里的情侶一樣談起了戀愛。有甜蜜的回憶,也有又酸又澀的賭氣。
顧時禮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他參加了學(xué)校某個晚會活動,學(xué)生會組織的,于是會長學(xué)姐成了他的女伴,兩人同臺主持。
這次活動在學(xué)校里廣受好評。不僅領(lǐng)導(dǎo),連學(xué)生也津津樂道。
但事后,傅凌卻不怎么開心。
她沒表現(xiàn)地很明顯,顧時禮卻發(fā)現(xiàn)了,因為那一天的晚飯,傅凌只吃了一小口。
如果她開心的話,吃兩碗再加一杯奶茶都有可能。
顧時禮知道每個人都有不開心的事情。傅凌不說,他也就沒問。
后來他才從舍友的嘴里知道,原來那天晚會,傅凌也坐在臺下。
整個學(xué)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