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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和南時牧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南知遙手上還拿著剩余的三十塊錢,白斂問她:想花掉嗎?
這可是我們的經費。南知遙隱隱約約地感覺到白斂似乎不太在乎經費多少的問題,你是不是已經想好怎么拍了?
白斂確實已經想好了,其實要說出廣告詞很簡單,節目組還不算那么泯沒人性,給了三組都能做情侶的前提條件。這樣一來,星光視頻的廣告片就很容易拍,只是誰來狗刨是個問題。在她思考的時候,兩人已經走到了與南時牧說好讓人來接頭的地方。
遠遠地就看到停了輛黑色小車在路邊,南知遙和白斂對視了一眼,之后放開了手小跑過去。車窗搖下來的時候南知遙那一口氣差點都沒提上來,立馬轉過身堵住鏡頭跟拍車內的人,臉色驚恐。
臥槽???
誰來告訴她,為什么是南時牧親自過來的!這人都不要去工作的嗎!
南時牧渾然不覺攝影機已經靠近,在里面一面說話還在搗鼓手邊的那些燈:你還要不要了?哥都給你送過來了還堵著干什么呢?
白斂過去的時候直接將自己的麥給關了,南知遙捂住自己的收音麥,低聲朝里面喊:天你怎么來了!、
她都沒敢叫出那聲哥,怕把大家給嚇著。
南時牧這時候才看到后頭跟著的攝影師,很淡定地拿出墨鏡戴上,把裝著燈具的扁平紙箱從開了一半多的車窗丟了出去。先前南時牧收是收到了消息,但那會兒人在會議室里,秘書告訴他的消息就是說在附近拍廣告需要點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他那時候都沒想起來是在拍綜藝,想著還能等南知遙一塊兒去吃個中飯,就自己過來送了。
白斂在車窗徹底合上之前匆忙地和戴著墨鏡的南時牧來了眼神交流算是打過了招呼,后來腦袋里又靈光一閃,敲了敲車門。
干什么呀?南知遙低聲詢問,倒也沒阻止白斂的舉動,白斂從南知遙的手里把僅剩下的三十塊錢拿走了,從開了條縫的車窗放進去,態度特別誠懇,演技到位,謝謝您的幫助,我們經費只有這么一點,請收下。
在車里的南時牧看著那兩張鈔票: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這到底是哪里請的外援?。俊?
【車里坐的人是誰啊,怎么剛剛南知遙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慌張】
【是粉絲吧,不然怎么這么快趕過來??】
【我怎么覺得我好像看到了個男的?真的,等會兒出完整版你們倒回去看啊】
【那個側臉鼻子還特挺,感覺顏值好高啊難道是南知遙的??】
【之前聽說過南知遙資源好是因為后面有金主,不會是金主吧】
【姐妹別傻了,南知遙這樣你看像是有金主的?她自己不就是金主嗎】
【不然呢你們覺得是誰,南知遙的信息被保護的太嚴實了,完全查不到啊】
【弱弱的提一句,你們不知道附近就是南氏企業在的地方嗎就是太湊巧了我不免有了一絲聯想】
【啊哈哈哈哈哈別做夢做太早吧姐妹,說南知遙沒金主我能信,你難不成想說南知遙是南氏企業的小公主?這是什么登月碰瓷,不是一個姓就能是一家人的ok?】
南知遙并不知道彈幕里已經對自己的身世進行了一番猜測,她和白斂問到公園里面有座木橋,正往那走著。她興致勃勃地和白斂說著自己的想法:我們可以把星星燈掛在上面,然后坐在木板上念出廣告詞,懸著的木橋也不是特別的穩當,到時候我就可以模擬出波浪,做出狗刨的動作啦,你覺得怎么樣?
她很自然地就將狗刨的活兒攬到了自己的身上,白斂想到南知遙用手在空氣中劃水的可愛模樣不由得失笑。木橋在公園的深處,越往里走人就明顯的變少了。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南知遙顯得自在了很多,和白斂牽手走路的時候還微微地晃著手,仿佛是小孩兒去春游。
白斂應了聲好,卻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看向南知遙的眼神都有些失神。
今年五月份你們就要各自發展了,想好走演員的路線了嗎?南知遙覺得周圍很安靜,就像找些話題來和白斂聊天,之前你是怎么想著進這一行的?
南知遙沒有記錯的話,白斂學歷很高,學的是金融與管理,卻和演戲都沾不上邊。但她出道后扎實的舞蹈功底和唱功令人驚嘆,后來粉絲們才了解到這個寶藏愛豆其實是從十六歲才開始練習唱歌跳舞,卻比常人努力數倍。在同時還從未落下一點點學業,以優異的成績畢業。
直到后來她又開始接觸演戲,那演技一看就是下過功夫的。
在了解到白斂的專業后粉絲們其實都有個疑問,這種一看就是要去接管家族生意的標準配置,怎么就誤打誤撞進了娛樂圈?
南知遙先前也想問,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白斂出道就上了巔峰,即使是在沒出道之前,她一向是風云人物,更是這圈二代里面討論的最多的新貴人物。
不缺錢,不缺名氣,更不缺曝光率,這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自己是為了白斂來的,那白斂又是為了什么的?
而恰巧,白斂想的就是南知遙問的這個問題。
她盯住南知遙的眼睛,伸手去貼住南知遙的臉頰,很輕柔的開口:如果我們能第一個完成任務,那就在下一期節目里告訴你為什么。
如果能夠第一,那么就能指定下一期任務。白斂已經提前知道,下一期的主題是容語山的回憶,到時候就能好好的,原原本本地去告訴南知遙。
那時候好像也是這樣的初春陽光下,她在南家見到了在院子里說要挖盆土種花的南知遙。
誰都知道南家別墅那庭院,特意請人設計不說,連土都是特地空運回來的,卻任由著家里的小公主胡來,挖的稀爛。
白斂那時離十六歲的生日還差兩個月,長得比同齡人要高挑,氣質也好,一向就是冷冷清清的樣子。從小家里大人忙,沒什么時間顧著她,將她培養的很獨立,她自己一個人習慣了。
在去南家的路上,聽到父母聊起南家的那個小姑娘,說是特別活潑鬧騰,長得又可愛,特別討人喜歡。這個年齡的小孩兒聽到父母夸獎別的小孩總是會有些不樂意,就連是白斂也不例外。
能有多討人喜歡?能有多好看?白斂想,她漂亮的人看的太多了,沒什么能驚艷到自己的。
這時候的白斂尚未長大,心性剛剛定下來,卻沒穩固。她被帶入南家的時候還沒見著南知遙,說出去瘋跑了,從小被教導的很好的白斂更覺得這應當是個瘋小朋友,與自己不可能有任何在一塊兒玩耍的可能。
大人之間的談話她也不想聽,她就想去外面透透氣。剛打開門就看到蹲在院子里的小小身影,頭發扎成個小丸子立在頭頂,亂蓬蓬的,看起來很想讓人揉一把。
好像是很苦惱這花怎么還是栽不好,她一邊嘆氣說著嗨呀一邊用手拍一拍花盆,嘴里在嘟囔:你們怎么這么不乖。
小姑娘手上身上都臟兮兮的,左手上還拿著一把小鐵揪,右手要扶著那歪歪扭扭看著的花,聽到聲響后在陽光下望向站在那兒的白斂,杏眼圓潤,又靈動又亮,隔得這么端距離白斂都能感覺到她睫毛特別濃密。
南知遙抬頭的時候看到了她,絲毫不知道自己白皙的下巴上沾了一點泥土,知道是家里來了客人,很雀躍地跑過來,站在白斂身邊差了好大一截,脆生生地說:你真好看,長得好像明星。
那一刻除了小姑娘清甜的聲音,還有就是自己的心跳聲特別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