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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貪欲很直接,而自己就更加了。
她想得到很多白斂的愛,也想將白斂給自己的很多很多的愛告訴全世界。
白斂不停地在幫南知遙擦眼淚,卻怎么都擦不干凈。她只能一聲一聲去哄著,別哭,別哭。
南知遙現在的心情并沒有完全平復下來,且還處在持續的上漲狀態。此時的眼淚除了感動就是開心,絕對和難過毫無關聯,正因為是這樣她的眼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往下掉,自己也沒法控制住。
小姑娘的眼睛都已經哭紅了,睫毛因為眼淚打濕成一簇一簇的,有些凌亂,就和剛剛受了欺負一樣。濕潤的眼眶一看過來,朦朧的全是水霧,讓白斂都要心疼死了。
她對南知遙輕聲說:不要哭了寶貝,不要哭了好不好?
但是南知遙聽到寶貝這兩個字更加停不下來。這可能是白斂下意識的喊出的稱呼,但是南知遙卻從中感覺到了她把自己視若珍寶一樣的心情。
從白斂對自己說出喜歡之后,她的感知力開始變得非常的敏銳,和之前的愚鈍完全不同。
白斂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上刀山下火海能讓南知遙不哭,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南知遙這時候還在白斂的懷里,帶著戒指的手和白斂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像是生怕放開了之后白斂就跑掉一樣。白斂就這么讓她靠著,心甘情愿充當她的人肉沙發,甚至還主動調節姿勢,讓南知遙靠得更舒服些。
南知遙哭得鼻子都一抽一抽的,很想講話,但是腦海里面的念頭實在是太多了,亂七八糟的堵成一團,撥也撥不開。
白斂偏頭去捏了捏她的臉,又替南知遙將眼角的淚珠擦過去,另外一只手去拿了一瓶水,很輕松地單手就給她擰開了瓶蓋。
大概是哭的太多,南知遙看到的時候真覺得自己口干舌燥。白斂作勢要遞給南知遙的時候,南知遙將白斂握著那只手松開了,伸手要去接,結果白斂好像并沒有給她的意思,水送到了一半就不遞了,僵在那兒。
南知遙臉也有點紅,抽抽搭搭問,不,不給我嗎。
當然會給。白斂回答。但是當南知遙再去拿的時候,白斂還是沒有給她,手一動不動。
你逗我。南知遙瞪圓了眼睛,但看起來一點也不兇,明明就不愿意給我喝。
白斂只不過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她對著南知遙將水微微晃一晃,湊到南知遙唇邊還有一拳的位置,過來喝。
南知遙現在才明白,原來白斂是想喂自己喝。她的臉一下子又開始發燙了,卻還是很聽話慢慢地湊過去。白斂將水瓶拿高,很耐心的喂她。因為是白斂拿著水瓶來喂自己的原因,南知遙的動作都不敢起伏太大,這時候四肢已經是擺設了,她完全不需要動。
白斂就像對待小孩子一樣,另外一只手托在南知遙下巴下面,好像是怕自己將水漏出來。南知遙發現白斂對自己就總是像對小孩兒一樣,雖然白斂從來沒問過南知遙的意見,但南知遙猜到白斂應該知道自己特別喜歡她這樣,喜歡的不得了。
這種與家里面將她寵成小孩或是寵成公主的感覺不同,戀人的喜愛的與親情完全是兩個概念,她感覺自己被照顧得很妥帖。從每一個細節到大的習慣,里里外外都會被白斂照顧到,仿佛自己只要在白斂面前就什么都不用擔心,只有安安心心的做個小廢物就好。
喝完之后南知遙也問白斂,你渴不渴?要不要喝?
我不渴。白斂盯著終于沒再哭的南知遙繼續說,但是我想要獎勵。
南知遙果然毫無防備的就繼續追問:什么獎勵?
白斂終于說的直接:你還有很多很多的吻沒有給我。
她的目的就是要索要親吻。在南知遙哭了之后,她很想吻掉南知遙的眼淚。但是小姑娘那會兒情緒也不好,自己也一樣,她怕自己一親上去就沒完沒了,讓小姑娘在自己懷里被親的時候還掛著淚,白斂覺得心疼。
白斂一直盯著南知遙看,眼神里的意思沒有遮掩。南知遙心里又緊張又期待,她現再當然知道白斂是想說什么,但是她又想聽白斂親自對自己說出口。
和平常的冷靜自持不同,這樣的白斂會讓自己覺得很可愛,特別想去揉一揉她的小腦袋。
婚禮誓詞之后,新娘可以開始親吻她的伴侶,你沒有立刻吻我,白斂開始嚴苛的一一數出來,自己都覺得無賴極了。
南知遙果然回答說:我有給!
她也看著白斂,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耳朵都紅透了。
白斂現在開始帶上了幾分孩子氣,她就是固執的想要得到這個吻,就算是企圖被看破了也面不改色的重復說:這個就算是給了,但還有一個。
這些小表情南知遙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并且喜歡的要命。
她回道:哪里還有一個?
明天的吻戲,我想我們應該提前排練一下。
白斂說的非常的理直氣壯,并且也這樣爭分奪秒的去做了。她在說完之后就吻上去,還捏著南知遙的下巴,不準讓人躲開,只能被迫承接著自己落下的親吻。
在還沒吻上去之前,白斂就想到之前南時牧對自己的那些肯定,說是覺得自己穩重、成熟。又會照顧人,還可以給南知遙安全感。現在想來全是一些令自己感覺到匪夷所思的謬贊。
明明她在南知遙的面前一點這些樣子都沒有。在短短的時間里,她的心態已經完全變化了。
不穩重,不成熟,絲毫不像一個大人,就比如現在她總是想著如何將自己懷里的小姑娘弄哭,弄的求饒,哪有什么會照顧人的溫柔可言?
但是這一下白斂并沒有親很久,竭力的讓自己控制住,然后把南知遙放開。此時南知遙終于沒有哭了,可能是因為之前還沒準備好就被白斂親了后的原因。
兩人都這么大了,卻還是和年少時期一樣,紅著臉不講話。明明之前已經那樣親密過,這個時候還是雙雙都害羞了。白斂可能比南知遙好一點,她怕的是等一下又把南知遙給親哭了,一直在克制著自己,而另一個呢,是在等待。
剛剛的親吻完全不夠。
南知遙覺得自己剛被填滿的心好像一瞬間又空了一半,但是她等了又等也沒見白斂再吻上來,就只好自己主動把唇送了上去。
這就是在這就是小羊羔自己在將自己送入狼口了。
收到小羊羔渴望的白斂自然不會再克制她自己,直接將南知遙和自己緊貼,只是這一次唇舌之間的交換與力道完全不受控制,越來越加重。南知遙被吻得完無力招架,只能借著白斂拖住自己的力,整個人都完全軟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