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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樣。白斂點頭道,所以今天我也是想回來跟你說這個事情,除夕夜的工作我也排滿了,只能陪兩家父母吃頓飯。不過年后劇組馬上要開拍,我們會在劇組里面見面。
南知遙對此沒有意見。
今年的狀態跟往年不一樣,她也沒想到自己會在解約之后因為參加綜藝的原因又爆紅多了那么多的工作邀約,而且都是那種特別拉好感的代言。
不過到了這種跨年的時候,各家都在蓄力舉辦年度盛典和晚會,她們的活動和工作自然越來越多,基本上是一場一場的往下趕。
她之前接的工作都是跟白斂岔開的,因為要避開別人說炒緋聞,那會兒也沒想到現在自己會跟白斂親密到這種程度,現在想想腸子都悔青了。
當時就應該白斂在哪個臺跨年,自己就接哪個臺的跨年活動。
不過還好劇組在除夕過后馬上就要進去了,她跟白斂會有長時間的相處時間。
白斂給她做的飯其實挺簡單的,清淡的兩菜一湯。但說要補身體怎么少得了湯?小火慢燉的砂鍋開始咕嚕嚕的時候,白色的熱氣爭先恐后的往上冒,南知遙看著白斂在那做飯的時候有很強烈的心被填滿的感覺。
和往常很不一樣,她覺得自己和白斂真正意義有了一個家。鍋里入油呲呲的聲音,漂亮的湯色,白斂手上因為洗菜落下的水珠這些溫馨又平凡煙火氣總是很動人的,讓人心生歸屬。
吃飯的時候白斂還和之前一樣,很照顧南知遙的給她夾菜,給她盛湯,給她搬凳子,到最后南知遙自己都受不了了,一拍桌子說:不許你這樣子了!你為什么總是這么照顧我?
她氣呼呼道:我說了我要來照顧你的。
白斂失笑:可是昨天晚上讓你累到了,今天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南知遙像被炸毛了一樣,臉也紅了:不準提!昨天晚上也不準你再提了!你為什么總在提昨天晚上?就因為昨天晚上你才對我這樣好的嗎?
不是,怎么可能?白斂啞然,顯然沒想到南知遙會這樣想。重新又幫她拿了勺子放在碗里,語氣無奈,神情帶著正經,你的小腦袋在想什么呢?昨天晚上是我們兩個都很快樂的一個過程。但是你的快樂過后會有身體的酸痛,今天是不是覺得腿也疼?我是心疼你,你看不出來嗎?
她是真的想和南知遙解釋明白,生怕南知遙鉆了牛角尖不開心,說完之后又很誠懇的道歉:是,但是你說的對,我是不該這樣講,下次我一定先問過你的意見,好嗎?
南知遙都是因為害羞才說話大聲,這樣被白斂一解釋氣焰早就沒了,白斂的話還沒說完,見南知遙還沒講話就又說:我一直提起來也是因為昨晚
印象太深刻。
在聽完這番話之后,南知遙能感覺深切感知到到白斂的照顧和溫柔。
她嘴唇微張過了好幾秒也沒說出話來,只好喝了好大一口湯,覺得自己是羞恥和開心混合在一起,生氣的表情完全不見了,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里只剩了甜。
昨天明明你也累到了。她的聲音小,在白斂耳朵里聽起來就是自然的撒嬌。
簡直有魔力,讓自己只想好好捧著南知遙的臉去親她。
南知遙一個激動就把自己心里的話給講出去了,還沒來得及在心底譴責自己,就聽到白斂就優哉游哉地問:我怎么累了?
南知遙:?
白斂見到南知遙呆滯的表情唇角勾了勾:我沒有覺得累。
南知遙:?
怎么會不累!
白斂的手是什么做的?她昨天都要了自己這么多次,她居然現在說自己不累。
導致自己現在想想都覺得腰酸腿軟。
南知遙還在生自己的氣,為什么自己在白斂面前就毫無招架能力甘愿成為了身下受,她這樣怎么對得起自己的id名字。
她也要睡在白斂上面,她要做一名絕世好一。
白斂幫南知遙重新盛了一碗湯,喜歡喝就多喝一點,明天不是還有很多工作?我們今天早點睡覺。
南知遙:可是我已經在你的床上躺了一天了。
白斂道:那也很好,晚上繼續躺。
她這么自然而然的就默認讓南知遙睡在自己的房間,甚至不需要任何過度的時間。
畢竟這是自己期盼已久的事。
南知遙也不會再矜持了,她本來就和白斂睡在一起的。既然現在已經開了頭,以后也會這繼續保持下去。
吃完飯之后白斂站起身去洗碗,南知遙就站在她的旁邊。
做飯的時候不讓幫忙,到最后收拾桌子里也不讓她插手。南知遙突然很想孩子氣的搗亂,但她又怕惹白斂生氣,在鼓足了勇氣之后才從后面抱住了白斂。
白斂手上沖洗碗筷的動作沒有停,感受到柔軟身體的貼近,垂下眸來掩飾自己眼中的波動。
小姑娘在家里放松了一天,穿著自己寬松的睡衣,里面當然什么都沒穿,從背后一抱自己都能感受到。
南知遙聽到白斂笑了一聲,膽子也大了起來,湊到白斂的耳邊低聲說:笑什么?
她邊說話還邊往白斂的耳邊呼出濕潤的氣,舌尖幾乎要碰到白斂的耳廓。
肉眼可見的速度,白斂的耳朵開始泛起紅色。
南知遙抿著唇偷偷地笑,是,她就是故意的。
別鬧。白斂這個時候肩頭才微微一僵,分明是有了反應。
南知遙卻沒有管她,放肆地微仰了頭,嘴唇微張含住了白斂的耳垂,這樣還覺得不夠,用舌尖舔了一口。
這個舉動在白斂身上仿佛是過了一層電,她洗碗的動作停下了,平復了自己呼吸一會兒才低聲道:看來今天精力很好,是不是?
南知遙本來只是想逗一逗白斂的,結果當自己去含住白斂耳垂的時候發現撩撥到的不僅是白斂,還有自己。
她好像停不下來,手一放在白斂的身上就有一種探進去的沖動,家居服的布料成了一種讓人懊惱的阻礙,只希望能夠全都在指尖剝離。
南知遙好像明白了,昨天晚上為什么白斂也停不下來。
我沒有。南知遙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后才紅著臉解釋。
但是這個聲音卻沒有任何信服力。
她的手是不敢亂動了,但是白斂還被她抱在懷里。
空氣在這一刻變得仿佛凝結了起來,南知遙又開始緊張了,心跳飚了高速,她都怕白斂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白斂一直沒有回過頭來,但是碗也沒洗了。南知遙一時摸不準白斂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心里生出一股苦惱來。
是不是自己不該這樣?
她想和白斂道歉了,結果還沒說話,被抱在懷里的人突然反轉過來,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按著后腦勺讓南知遙,白斂上半身前傾,沒有什么預兆地直接就吻住了南知遙。
南知遙因為措手不及所以眼睛都是睜開的,大腦空白的同時耳邊也聽到了白斂的聲音:不要緊張,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