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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其他兩組應當會很快到這里,但直到夜幕降臨后,才看到四人姍姍來遲,此時的時間剛好是四點半。
你們怎么這么晚?南知遙忍不住問。
雖然自己和白斂待在一起并不覺得時間難熬,咻的一下就過去了。
鄔玥茗緩了口氣才指著路宜說:你問路路!真的,我現在真的服了這兩個人。
路宜被鄔玥茗一說,又氣呼呼的輕哼了一聲不肯搭話,容語山則是一臉無奈。
鄔玥茗才有接著說:你說她倆奇不奇怪,路上做任務差點打起來,本來嘛對手組的任務就是爭鋒相對的,這下可倒好,路路說容語山不配合自己,后來就自己生悶氣了。
鄔玥茗看了一路,倒是把兩人的心理活動摸得清楚。對手組的任務有很多并不友好。路宜嘴上是總說不待見容語山,心里倒是比誰都軟。她想著快些完成任務拿到技能卡調轉角色,而容語山總是讓著路宜,所以達不到任務的要求。
這也能理解,容語山太喜歡路宜了,舍不得是應該的。
南知遙站起來的時候白斂還給她弄了一下頭發,像是舍不得人離自己太遠一樣,手指在幫南知遙理頭發的時候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間碰到了南知遙的唇角,很快又挪開。
別磕到了。白斂囑咐她,注意力完全都在南知遙一個人的身上。
我南姐難道是瓷娃娃嗎,白白你看看你那語氣,就好像我們到南姐面前去都會讓她呼吸不順暢一樣。鄔玥茗又酸又羨慕,我太后悔搶走你們這一輪的角色了,我應該讓你們體驗一下這痛苦而青澀的校園愛情。
蔣盈佳:
寫不出來還怪上是不是?
南知遙被白斂一碰,呼吸就有點亂了。她又想起剛才白斂沒講完的話來。
白斂想說的是自己想聽到的答案嗎?南知遙甚至不敢去想這一個結果。
白斂很淡的回復了鄔玥茗,你注意稱呼。
鄔玥茗:?
現在的白斂沒有笑,南知遙站到了白斂的身后一點,在遮掩下悄悄地勾住了白斂的尾指,這讓白斂馬上就想到了在游覽車上南知遙放在自己口袋里的手那可愛又緊張的亂動。
她更加往前站了一步擋住了的鏡頭,也將手往后回應了南知遙,將南知遙的手指勾的更緊了,側著頭,有話要說嗎?
南知遙有種自己在偷偷摸摸做壞事的緊張感,聞言有些結巴地問:是我、就是我想問問你,等一下要不要回家?
白斂勾住南知遙的手又是一緊,然后在輕輕地摩挲著南知遙細膩的掌心,眼神已經望過來,眸底的情緒看不真切。南知遙立馬感覺到氣氛有些不一樣了,好像白斂摩挲的不是自己的掌心和指腹,而是那個躁動的自己。
因為容語山與路宜之間的暗流涌動更具有話題性,主鏡頭這時候都在其他兩對的身上。
白斂轉過了身,帶著南知遙往后跨了一步,將自己的麥關了,想我回家?
南知遙很輕嗯了一聲,呼吸急促起來。現在鏡頭隨時會往這邊挪,那么所有人都會看到她和白斂在說悄悄話,她想推白斂的時候,手卻被拉的很緊,白斂已經抬起手來又輕按在南知遙的嘴角,突然說:我以為你不想我。
白斂的聲音很低,還讓南知遙聽出來了一絲故意露出馬腳的挑.逗,加上南知遙現在心怦怦跳的好快,直接讓她忽略掉了白斂說的話其實還少了回家兩個字,低聲辯解說,哪有?我想的,我很想。
白斂的眼神亮起來,覺得南知遙這種直觀的表達想念來之不易,看著南知遙一字一頓說了好。
南知遙被澎湃的心情沖撞的暈頭轉向,心想著既然答應了回家,今天也有些晚,不如就同坐一臺車,那那今晚我們一起嗎?
她的話說的有些猶豫。加上現在又臉燒起來,耳朵也紅了,在白斂的眼里看起來就成了另一番意思。
白斂呆了一秒,之后說話也有些遲緩,臉上不自然的紅色出現,聲音卻很堅定:好,那就一起睡。
南知遙:什,什么?
呆滯jpg.
第65章
不管是聽錯了還是會錯了意,白斂的話一出口之后自己也覺得難以裝作鎮定,她將眼神別了過去,沒有看到南知遙的驚訝到不知所措的表情。
到底是一起睡還是一起回去?
睡什么?睡哪里?誰睡誰?
南知遙羞愧的發覺自己腦子里在一瞬間冒出來的所有想法中心詞居然只有一個,那就是睡。
艸,為何自己的思想能夠這樣的污濁?南知遙不由得在心中又罵了自己一聲狗東西。現在哪里是聊這個的時候呢?她的手還被白斂牽著,那邊的鏡頭卻忽然有往這邊挪過來的趨勢,南知遙趕緊將手猛地往回一縮,自然也來不及再說點什么了,兩只手都按在白斂的肩膀上,將人反轉了個邊。
鏡頭要拍過來了南知遙小聲地解釋,自己也從白斂的身后站了出來,我,我等會兒再和你說這個。
白斂沒聽出南知遙的語氣里有拒絕自己的成分,吊著的一顆心已經落下來,回答說:好,不急。
在她這里美妙的誤會正越發根深蒂固,顧自想著既然南知遙現在已經提出兩人可以一起躺在一張床上,是不是意味著南知遙已經開始接納自己?
更深層次的白斂也思考了,比如
南知遙是不是已經洞悉了自己的喜歡?不然怎么會對自己主動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白斂將南知遙邀請自己一起睡覺的行為帶上了幾分儀式感和嚴肅,絲毫沒有往更旖旎的方向去想。
睡覺就是睡覺,蓋著被子一左一右的睡覺。
而南知遙此刻心里也不可能平靜,一直在要不要和白斂睡覺與告訴白斂自己說的只是一起回家中搖擺不定。
難道真的就這么進一步了嗎?要去同一張床了嗎!!
和白斂的正經思維不同,南知遙的腦子里只要把白斂和睡覺這兩個詞連接起來就全都是帶顏色的廢料。
她懷疑大概是今天和白斂進行戀人角色卡的任務入戲太深了,竟然連和白斂一起睡覺的這種念頭也敢有。
今天整一天下來白斂表現的都非常照顧她,起初南知遙還一直覺得是因為任務,可是之后明明已經換了角色,白斂還追著跑來戴帽子。
還開口說了想她。
光是想到這些南知遙心臟都一麻一麻的,她遲鈍了一些,但不可能到現在了還不知道白斂對自己不同。
這種不同并不是因為兩人領證后白斂被迫的責任感,而是白斂口中所說的,就是珍惜她,想要好好對她。
不管是南知遙做了什么,白斂都會給出認真的回應,她在想,白斂是不是知道自己喜歡她了?
想到這里的南知遙臉上又開始燒,腦袋里頓時敲定主意,不就是一起睡嗎!睡就睡!白斂都沒說半個不字自己怎么還在這扭扭捏捏?明明她們都已經結婚了。
而且自己在這胡思亂想就顯得她好像對白斂居心叵測,畢竟白斂說的那么自然,就好像本來就該這樣。
南知遙也沒開口說話,偷偷地看了白斂一眼。她明明看到白斂的眼神是沒看自己這的,結果她才剛瞟了一眼白斂就問她:怎么了?
?
南知遙合理懷疑白斂是不是長了第三只眼睛。
她趕緊說沒事,指了指已經走過來的主持人,示意白斂好好錄節目。
攝影頭確實往這邊轉了一半,但此時容語山和路宜又互相battle上了,現場的主要的關注點還是在那邊。可是觀看直播的粉絲卻都有火眼金睛,有些就直接在彈幕上說出了自己發現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