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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夠可口嗎?你還不夠美味嗎?有斂斂在還用得著吃別的菜?
還好白斂沒有再逼問她,很快將那些碗碟重新拿出來,身體也回到了安全距離。南知遙松了一口氣,趕快走到一邊去將晚上要用的鍋拿出來,一轉頭又看到白斂在盯著自己看。
南知遙在這目光下頗為不自在,平常聚光燈怎么照閃光燈怎么拍都行,白斂只需要輕飄飄一眼,自己就和被雷劈了似的,還是過電的那種。
不要盯著我了南知遙壓低了聲音,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白斂一眼,又火速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
白斂笑了一聲,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南知遙窘:我沒有特別愛吃的菜。心里那點小九九一定得藏起來,不能讓白斂發現自己對她意圖不軌。
那你想好了再告訴我。白斂道,你這樣就好像去了飯店吃飯,對服務員說隨便一樣。
不不不,不一樣。南知遙義正言辭的糾正白斂,我不允許你說自己是服務員。
白斂:
白白!白白!
門外庭院中飛奔而過一道身影,緊隨著就是鄔玥茗大喇喇的聲音。
外面的溫度很高,她跑進來的時候臉上都是汗。身后并沒有蔣盈佳跟著,看得出是匆忙回來的。
怎么了?南知遙問。
鄔玥茗滿臉無語,即使是攝影師都跟著,幾個臥槽臥槽都全都蹦了出來。南知遙給她倒了杯水,提醒道:等到了后期的時候,你的話全都會變成我嗶嗶
白斂失笑,讓鄔玥茗緩緩再說。鄔玥茗無視了攝影師震驚的神色,持續口吐芬芳:我今天一定要說一句節目組變態!嗶就嗶吧有一句媽的我一定要罵!媽的,媽的!你們知不知道他們把那些食材都藏在哪兒?從我們出門開始,一路上,花圃里,欄桿上綁著,在人家店門口掛著,我忍了。
南知遙:你的一句話將出現四個嗶,你的粉絲都會知道的。
鄔玥茗繼續道:像話嗎?我居然在路邊的草叢里翻出了一袋香菇你敢信?還有大白菜和菠菜,他媽的掛在一個是綠門的商店門口,怎么的還和我們玩捉迷藏啊?
白斂微垂下眸:玥茗,注意影響。
鄔玥茗這才頓了頓,一口氣將水喝干凈了,挨著南知遙站,幽幽道:節目組不是人,將肉掛在了樹上。
南知遙:???
鄔玥茗:沒有梯子,用一個麻布袋子栓在樹枝上,起碼兩米多,誰會爬樹?
白斂:
行,原來口吐芬芳都是情有可原。
蔣盈佳還在原地等我,沒多遠。鄔玥茗可憐巴巴的看著南知遙,我是回來搬救兵的別的食材我們都找到了,就剩下肉和底料,據說底料還藏在別的地方。
現在已經快三點鐘了,按照這個速度她們什么時候能吃上火鍋?
鄔玥茗欲哭無淚:我再也不定這種美食主題了,簡直是噩夢,我有罪嗚嗚嗚,白白,南姐你們快來幫幫我們。
白斂和南知遙的任務確實算是輕松一些的,等晚些時候容語山和路宜要開始忙活做飯,所以現在在讓她們午休。南知遙點頭,走,那我和你出去看看情況。
既然南知遙要去,白斂自然跟上。
其實鄔玥茗和蔣盈佳走的不遠。
曲安島的綠化度很高,從她們住的別墅走出去有大片的樹林和草坪,道路上都種植著椰子樹和棕櫚樹。遠處就是湛藍色的大海,咸濕的海風吹來,淡淡的拂去一絲燥熱。前方的小片樹蔭下,三人找到了正在等待的蔣盈佳。
蔣盈佳的臉色被太陽曬的有些發紅,腳邊堆滿了蔬菜,菌類還有一些水果,看上去有些狼狽和一籌莫展。這哪里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孔雀,簡直接地氣的不行。她一看到鄔玥茗帶著南知遙和白斂來了,眼神就亮了起來。
南知遙頭上扣了頂草帽,配上小裙子仿佛是來度假的。鄔玥茗將手里的水遞給蔣盈佳,這次蔣盈佳沒再拒絕,接過之后還道了聲謝。
南知遙將這些看在眼里,湊在白斂耳邊說:看來這段時間她倆處的還不錯。
白斂答非所問:我們也不錯。
南知遙覺得自己可能又快臉紅了。她趕快和白斂拉開一些距離,偷摸摸的背過頭深呼吸了幾次,才面色平常的回到了鏡頭前。
面前的棕櫚樹樹干粗大,足以容一人環抱。在她們的頭頂約莫三米的地方,繩結捆著袋子拴在樹上,還能見到稍微的水漬滲出。
鄔玥茗:就算是找個一米八的人來跳一下也夠不到,節目組還不給梯子。
隨性的工作人員道:這里面裝著你們今晚的所有肉品,雖然有冰袋也扛不住曲安持續的高溫,所以在十五分鐘內你們必須將肉袋取下來,否則就是任務失敗。
南知遙問:任務失敗了就這樣?
工作人員:沒有火鍋,晚上只能吃泡面。
可以了可以了,我很好養活的,晚上我們就吃泡面。南知遙對著其他人招手,走了走了,回家去,這任務別做了。
工作人員:???等等給我回來!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開玩笑的。南知遙笑瞇瞇的又轉過身來,和人講條件,十五分鐘內,如果我們完成了任務,馬上就告訴我們火鍋底料藏在哪兒,不然我們就不做。
工作人員:行。
談好條件之后的南知遙對此感到滿意,很是自豪的去看白斂,仿佛是個想得到表揚的小孩兒。白斂露出了一絲笑容,唇角微微往上勾了一下,很快隱去,但眼底都是愉悅的情緒:沒有人會爬樹,可能需要抱著上去。
四個人都是女孩子,力氣也大不到哪里去。蔣盈佳穿的還是短裙,一聽立馬面露難色。
搬石頭砸行不行啊?鄔玥茗說著就去踢了踢腳邊的石塊,頓時就哎喲一聲,臉上的表情都痛的皺到一塊兒,這石頭怎么這么堅硬!
蔣盈佳哼笑了一聲:小胳膊小腿兒的,還想著搬石頭?等會兒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你好聒噪,那你爬樹啊!鄔玥茗毫不留情的反擊,臉上倒是笑著的,動物世界看過嗎?你看看人猴子爬多好,你怎么都蹦跶都蹦不上去,白長這么長腿了。
蔣盈佳:總感覺自己被罵了但是又被夸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嘴了是怎么回事。
南知遙穿的是長裙,她將自己的下擺整理了一下,站到樹下開始盯著那肉袋看。蔣盈佳和鄔玥茗斗嘴去了,白斂走到南知遙的身邊,了然說道:我平常鍛煉的還不錯。
像是怕南知遙不懂似的,白斂又加了一句:尤其是手臂,鍛煉的不錯。
南知遙臉上表情一僵,明明知道白斂不是那個意思,卻還是覺得自己仿佛受到了某不知名暗示,說話磕碰起來:是,是嗎?
真的。白斂壓根沒往那邊想,你可以試試。
試試怎么試啊!
啷個試法!啷個時間!在啷個床上!
呸!
南知遙為自己腦袋里的帶顏色廢料感到羞恥!
白斂打算讓南知遙坐在自己肩膀上。
她知道南知遙的體重,很輕。她一直都有好好鍛煉,以及平常在舞蹈訓練中,也會有力量型動作,抱起南知遙完全沒有什么問題。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在鏡頭下,自己要護好南知遙的裙擺,就是南知遙臉上的表情莫名,那是一種又苦惱又糾結的表情。
以為南知遙是在擔心自己肩膀撐不住,白斂又重復了一句:我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