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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南知遙:!!!
這他媽的怎么是白斂的聲音!
南知遙被嚇得一個激靈,馬上就睜開了眼睛。充足的光線照進眼睛,她忍不住拿手一檔,從指縫里她能看到面前那張好看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即使自己這樣躺著往上看都漂亮的不行的臉。
白斂。
白斂就在自己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
南知遙的大腦頓時一片懵,喃喃自語:我死了,我上天堂了,我的引路天使都是我喜歡的人,我圓滿了。
她只看到白斂那雙好看的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
修長!白皙!骨節分明!
視線再往上挪了一下,便與白斂那張臉對上。臉部輪廓流暢又漂亮,五官精致的挑不出一點錯,優越的鼻梁和微微珉起的紅潤嘴唇。
穿著很簡單的吊帶連衣裙,鎖骨的凹陷十足的誘人。
白斂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南知遙的面前,一句話都沒有說,卻仍然讓她如此的心神蕩漾。
這細腰!這腿!這個白皙的皮膚狀態!這唇這鼻子這嘴。
媽的,天使。
南知遙噌一下坐起來,發現自己也穿著一身夏天的裙子。
去天堂的路還有季節?是不是過于人性化了一點?
是夢嗎?是不是夢!這也太真實了點吧!
你說什么?白斂看著自己眼前有種莫名激昂情緒的南知遙,視線往左邊一挪,旁邊的桌上擺著兩份類似合同一樣的打印紙。
這聲音,多有磁性,又清脆,簡直是黃鶯在耳朵邊唱歌!那個詞叫什么來著,婉轉動聽!
沒錯。
還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南知遙并沒有留意周圍的情況,也不知道白斂究竟說了什么。
白斂剛拿到那疊文件,還沒來得及遞到南知遙的面前,就聽到
我能碰一下你的手嗎?
白斂:?
南知遙你她的話沒說完,在沙發上坐著的人就已經伸手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力道很輕,就像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自己一樣。手心里有細微的汗,也不知道是什么讓南知遙如此緊張。
死都死了,最后騷一把也沒關系。南知遙喃喃自語,就像是下定了什么視死如歸的決心一樣,大著膽子盯住白斂的眼睛。
茶色的,很清透的顏色。就這么淡淡的看著自己時候,南知遙都覺得自己被溫柔的光環給籠罩住了。
場面停滯了三秒鐘。
能叫你一聲寶貝嗎?南知遙此刻心潮澎湃,渾然不知到底有什么不對,沒等白斂回答自己又喊了聲:寶貝。
臥槽,這感覺太好了!
能對著白斂這張臉真實的說出寶貝這兩個的感覺太美妙了!
她的愛豆啊!
要不是因為南知遙怕自己突然站起來撞到白斂她現在就想原地給白斂表演十個托馬斯回旋踢不停歇。
即使是個天使引路人,但是好歹有白斂的樣子,別撞壞了。
白斂:?
不要說話,你不要說話。南知遙若有其事的搖搖頭,另外一只手因為情緒的上揚而朝著白斂揮動,又不好意思搭在白斂的肩膀上,虛抬在上空,有句話我一直好想當面和你說,你一定要聽。
那是一句南知遙最喜歡的彩虹屁,但是太騷包了以至于她只敢在小號發表過。
南知遙,別鬧了。白斂眼神落在自己還被南知遙抓著的手上一秒鐘后飛速挪開,聲音低低的,如果你今天不想和我去登記,那么我們另外再
天啊我愛豆的聲音太好聽了嚶,我必須表達我的喜愛!
南知遙差點熱淚盈眶,身體微微往前傾,成功的讓白斂的后半句話又吞進了肚子里。就聽到南知遙含淚道:寶貝你帶給我的快樂豐富多彩應有盡有琳瑯滿目密不透風深不可測一望無垠綿延不絕余音繞梁美不勝收目不暇接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子子孫孫無窮盡也QAQ。
白斂:
南知遙。白斂頓了頓,用緩慢的語速念出了這三個字。
這名字念的,南知遙從沒覺得自己名字被念的這么好聽過。
于是她大腦暈眩的啊了一聲。
你把這份協議簽了,下午我們就去領證。白斂那雙通透的眼眸望向南知遙,眉頭微微皺起來,聲音中帶上一絲征詢,你要是不愿意,我們可以再去老爺子那邊說。
白斂一開始就知道南知遙不會愿意,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南知遙最終會同意兩家的長輩說讓她們結婚的要求。
但白斂現在是事業上升期,無法公布自己的婚訊。剛好南知遙那邊也不想,于是兩人擬好了結婚協議,打算今天簽完后再去領證。
白斂之所以同意這個協議,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我愿意愿意愿意!南知遙點頭如搗蒜,反應了兩秒鐘才呆滯住,什么?
她不自覺的收緊了抓住白斂的手。
溫熱的,柔軟的。
甚至是有跳動的脈搏的。
從白斂這個角度,能夠看到南知遙因為情緒波動而微微顫動的長睫毛,也可以看到白斂那雙純凈的黑眸之中的茫然,呆愣,以及逐漸出現的震驚。
白斂的聲音里有清晰的無奈: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南知遙和觸電了一樣撒開了白斂的手,一下子就站起來,手忙腳亂的在自己的身上摸到手機,亮屏,找到時間,嘴唇都因為驚嚇而微微的張開。
七月份,才七月十二號。
夏天。
她被車撞飛之前明明是冬天!
南知遙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斂見她已經起了身,自己拿出口罩戴上,再次出聲:分開走還是一起?
靜了兩秒鐘,白斂接著說:昨天下午的事情粉絲情緒現在不太好,所以你和我出現被拍到的話對你可能不利。
這到底是他媽的什么事?!
南知遙記得。
七月份,她和創藝簽約的第三個月,公司已經開始讓她和白斂炒作,現在正是黑料滿天飛的時候。
此刻,南知遙就像是車禍當時清晰的意識到自己要死了一樣,更加清晰的認識到
她重生了。
并且回到了半年多以前。
自己剛才說了什么話來著?
白斂我能碰一下你的手嗎。
我能叫你寶貝嗎。
寶貝你帶給我的快樂,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還他媽子子孫孫都來了,南知遙簡直羞憤欲死,只恨沒有個洞讓自己馬上鉆進去。她壓根看都不敢看白斂的眼睛,
她動了動嘴唇,一個字都沒講出來。視線落到面前的協議書上,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
婚、前、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