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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劇情隱線她全然不知,小說也不會詳寫一個惡毒女配的生活細節(jié),但此刻回想,依稀是連稟年在女兒二十歲生日時,把連氏旗下一家服化公司給了她練手。
虧損反正有總公司兜著,所以原主壓根沒認真打理過公司。
連昊以為她想推卸害他被扣零花錢的責(zé)任,翻著白眼道:“你每個月從子公司順走多少錢你自己心里沒點逼數(shù)?還玩牛郎?等我滿二十歲,老爸把那家汽車公司給我,看我怎么報復(fù)你!”
“我玩牛郎關(guān)你什么事。”連熙斜眼看他,“難不成你就沒睡過女人,還是處男?”
連昊臉一紅,掩飾地吼道:“關(guān)你什么事!”
連熙覺得這便宜弟弟又憨又愣:“想報復(fù)誰不要說出來,否則對方做好還擊準備,你就慘了。”
“切!”連昊嘲諷,“我看慘的人是你吧,想倒貼慕容宸,偷雞不成蝕把米,你利用媒體算計他,就等著被他捶吧。”
連熙懶得跟這二傻子廢話,起身上樓:“那就看看到底誰捶誰。”
連昊皺眉看著她,心頭暗怪她怎么一點都不慌,以前惹慕容宸不悅,她都得提心吊膽好幾天,還會悄悄哭鼻子。這回倒是鎮(zhèn)定。
哼!肯定是假裝鎮(zhèn)定,回房間自己偷偷哭去了。
連熙會哭嗎?
當然不會。
她哼著歌,在衣帽間挑選晚上赴約要穿的衣服呢。
“這件太過時。”
“這件太幼稚。”
“這件面料還行,顏色不好。”
連熙在衣帽間里東挑西選,將衣柜的衣服裙子扯了一地,卻沒有一件真正合她意的。
衣品這么差還管理服裝公司,也是合該虧損。
最后,連熙勉強挑了一條墨綠色的連體褲。原本的樣式是一字肩荷葉邊,束腰寬褲腿,長及腳踝。
連體褲最考驗身材,連熙看中這個復(fù)合絲光緞料的垂墜感,墨綠這種飽和度高的顏色也很襯她的冷白皮。
但一字肩加荷葉邊就顯得小家子氣了,連熙決定將它改造一下。
她拿著衣服下了樓,問秦姨有沒有針線盒。
“有的,小姐你要針線做什么?”秦姨正在廚房煲湯。
連熙說:“我想把這條連體褲改一下款式。”
秦姨聽了,擦擦手上水漬取下圍裙:“小姐要怎么改,我?guī)湍阕觥!?
連熙大概說了要求:“把這里剪掉,改成掛脖式,后背開個二十公分的縫,不要太寬,一指就行。”
連熙正在比劃,郭菡電話打來,她一邊接電話,一邊示意秦姨先看著做,實在不會等她自己來。
走到庭院外,就聽郭菡八卦地問:“熙寶,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讓我打聽霍祈行程干嘛,還問他號碼?你不是一向最看不上他嗎。”
連熙腳下一頓,原來原身不僅衣品不好,看男人的眼光也不咋地。
她避重就輕:“總之就是弄巧成拙,慕容宸和姚千千睡了。”
“什么?!”郭菡頓時拔高聲線,“真是便宜那個白蓮婊了!”
轉(zhuǎn)瞬又擔(dān)心起來:“要是這樣的話,恐怕慕容宸更不會對姚千千放手了,熙寶,咱們是不是走錯棋了呀?”
倆人雖是狐朋狗友,但郭菡倒真心實意關(guān)心連熙。
連熙走到花園坐下,見小桌上擺著一本《金融局中局》,不遠處,管家正給植物修剪枝葉,連熙順手翻了翻:“都是遲早的事,你覺得以慕容宸那大豬蹄,看上的女人會光看不睡嗎?”
“呃,也是。”郭菡深表贊同,“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連熙將書合上,欣賞被管家打理得郁郁蔥蔥的花園:“媒體那般報道,慕容宸肯定會出面撇清,將臟水往我身上潑。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得先一步斷了他的路。”
郭菡被她的計劃震住:“…怎么斷?”
“這個嘛。”連熙微笑,看了看手指,覺得待會兒要重新做個美甲,“就要從他和姚千千的身份上做文章了。”
“只要給媒體透露,姚千千是鼎盛的實習(xí)員工,而慕容宸正在追求這個女員工,新聞就會自己發(fā)酵。”
“哇……”郭菡發(fā)出佩服地贊嘆,“高手啊!”
連熙彈了彈指甲,悠閑道:“明天我會去趟公司,連慕容宸都愛□□業(yè)兩手抓,我怎么能落后于他呢。”
郭菡突然沉默:“熙寶,你是不是……愛而不得所以因愛生恨了?”
連熙笑得花枝亂顫:“菡菡,你太可愛了。”
打完電話,連熙起身,管家見狀停下動作,恭敬地彎腰:“大小姐。”
連熙笑著點點頭,轉(zhuǎn)身回了前廳。
秦姨咬斷最后一根線頭,將衣裳一抖,笑道:“小姐,改好了,你看看行么?”
看著那條重新改制后的連體褲,連熙驚訝極了。
她上前接過衣服,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幾乎完全按照她的要求做出來,甚至在紐扣處加了刺繡,整件衣服頓時高級起來。
“秦姨,你針線活也太好了。”
秦姨手邊擺著一個樸舊籃子,里面放著各式針線和繡繃,繡繃上的半成品,手藝精湛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