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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珠的足已經磨到了許峰儀的襠部,他那里鼓鼓的,卻沒有制止劉珠的行為。
李素只看了一眼,就震驚地坐直了身體。雖然只看了一眼,缺清楚地看清了兩人的小動作,大膽、越界,根本不是兄妹之間應該有的行為。她心中閃過驚駭,可是她又對姜紫和許峰儀之間的良好互動抱有希望,于是心中就不自覺地對兄妹倆的行為進行美化。會不會是人家兄妹關系好,鬧著玩呢!年紀小不懂事,有些尺度拿捏不清楚,以后提醒一下就好了!李素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于是也就沒把這個事兒放在心上了,自然也就沒有和姊妹說起看到的情景。
許峰儀心中滿是焦慮,劉珠來擾他,這次他也不敢再反對,任憑她撩撥他,用她嫩嫩的腳丫撥弄他腿間的巨物。他也不躲,似乎就像在討好劉珠,乞求她的原諒一般。而劉珠呢,心中全是火氣,可是又害怕這位表姐,所以氣通通撒到了許峰儀的身上,一心一意地折磨他,讓他不好受。兩人都懷有心事,故而誰都沒有發現,兩人自以為無人知曉的貓膩已經被第三人看到。
直到腳丫感受到他褲襠傳來的黏黏濕意時,劉珠才停下,看見許峰儀的耳朵尖都紅了,卻還要故作鎮定,他似乎呼吸有些急促,看向劉珠的眼神里分明都帶了些欲望。劉珠氣才消了些,不過她躲開了許峰儀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吃著飯。
吃完午飯后,李品梅把劉珠拉到一邊,神神秘秘地說:“珠珠啊,等會兒我們大人尋個借口出去,你就和你峰儀哥哥還有阿紫姐姐待在屋子里……幫媽媽盯著他們的進度,長輩在這里,他倆放不開……哎,真好!年輕就是好啊!明白我的意思嗎,你哥哥姐姐的幸福都要靠你了……”
劉珠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母親真的很多事,心中千萬個不同意撮合他們的念頭,可還是違心地應承了下來。等到家長們尋了個散步的拙劣借口出去后,劉珠僵笑著的臉終于恢復了正常。姜紫突然面上一片嬌羞,軟下聲音,對許峰儀說:“許哥,謝謝你愿意和我分享你的興趣,給我一個了解你的機會……”劉珠從沒見過姜紫這樣小女人的一面,心中萬分震驚,同時又十分擔憂,該如何向表姐道出自己和許峰儀的真實關系,斷了她的念想。
她正糾結著,姜紫手中握著的手機似乎亮了一下,姜紫看了一下手機,說:“我媽媽發短信讓我去樓下一趟,不知道有什么事兒啊,我先下去看看……”
似乎有些急,姜紫走得很匆忙,劉珠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什么事了,姜紫就奪門而出。門關上的一瞬間,劉珠還沒收回下意識伸向門邊的手,許峰儀就摟住了劉珠。劉珠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她心中的邪火燒的更旺,語氣十分刻薄:“你干什么!怎么不陪我姐下去看看發生什么了?相親對象都走了,你摟我干什么?”她這話的內容著實有些無理了,先不說許峰儀也不知道姜紫的到來,更何況劉珠明知兩人的戀人關系,卻還要咄咄逼人地諷刺許峰儀。說完這話,劉珠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成為了她往常最看不起的那些作女。可是話已出口,又拉不下臉來道歉,于是只有冷著一張臉不再說話。
許峰儀覺得自己何其無辜,自己根本不知情,無端被長輩摻和進這個相親宴,偏偏最親密的戀人還不理解他,只知道在這里落井下石,對他極盡挖苦。他心中同樣有氣,劉珠那樣甜美的一張小嘴,為何總是說出這些氣人的話語。她的唇,明明是用來與他接吻的,和他纏綿悱惻、唇齒相依,咽下他射出的精華的……想到這里,又羞又怒,干脆狠狠咬上那片朱唇,讓唇的主人懂得,自己火焚般的心緒。
劉珠毫不示弱地咬回去,兩人不是在接吻,更像是兩只野獸在互相啃咬,誰也不逞多讓。他的齒陷入她的肉里,她的齒刮過他的舌。最原始的情欲,往往帶有征服的意味。直到銀絲勾纏,兩人氣喘吁吁,這次較量才變得溫和下來。
“你別生氣……”最后示弱的依然是許峰儀,他和劉珠眉心相貼,呼吸交纏。
劉珠看見他漆黑的瞳孔,溢滿幽深的情緒,長睫微垂,話語中也滿是情誼,她的心忽而一顫。她知道是自己無理取鬧,只是要面子不肯示弱,可是許峰儀依舊寬容她的幼稚,她連忙哄哄他,說:“好哥哥,我沒有生氣……”說完后又覺得自己的安撫未免太過無力,只好挑許峰儀最喜歡的來。正好家里一個人也沒有,于是她解開了自己的衣裙,托著自己的一對椒乳,楚楚可憐地看著許峰儀:“哥哥要不要吃一吃它,現在我任哥哥處置……”
于是許峰儀不再掩飾自己的情欲。他吻遍她的乳肉,在她的身體上留下烙印。劉珠的身上浮現出可愛的粉色,眼睛里溢滿了嬌憨。劉珠望向桌上的那瓶紅酒,紅棕色的酒瓶發出醉人的幽光。她掙脫了許峰儀,用開瓶器打開了瓶塞。于是屋子里,漾著葡萄成熟后的氣息。
“哥哥,我們今天,玩一種別的。”劉珠的聲音有些飄渺,許峰儀不解地抬眼,眸光與紅酒液體一同蕩漾。
劉珠的衣服已經被他脫光,她現在一絲不掛,她提著那只酒瓶,慢慢地躺在桌上,冰冷的桌面挨著她的皮膚,她不自覺地戰栗。劉珠輕輕地對他笑,眼尾盡是流露的風情。仰臥在白色的餐桌上,她慢慢抬起臀,就像一場人體的盛宴,亟待許峰儀的品嘗。白色是最純潔的顏色,許峰儀看見,她的皮膚如雪一樣,可她的肢體,又無比下流。許峰儀無法讓自己的視線從她的潔白的陰戶離開,他也貪婪地用眼神捋過那幾絲稀疏的毛發。
劉珠感受到了他狂熱的視線,于是她也更加狂熱。她把精巧的紅酒瓶口對準了下身那道小縫。她輕輕一推,下面的小嘴就把瓶口含住,細縫自如地變為一個洞口,吞吃著酒瓶的頸口。人們都說,紅酒有陳年的潛力,不過這一秒,許峰儀也感受到了劉珠的潛力。等到深度差不多了,她把瓶底抬起,紅寶石色的酒液,汩汩地甬道深處流去。
許峰儀震驚在了原地,雙目瞪大,不愿放過這千載難逢的美景。劉珠抬手的角度高了,紅酒流的太快,可她緊致的小口又緊緊含著瓶口,嵌得一滴不漏。她脹得難受,不自覺間腰挺得更高。就像下面有身下有一個男人在無情地頂撞她一樣。劉珠覺得夠了,想放下瓶子,可是許峰儀卻走過來,緊緊握著那只酒瓶,不讓它脫離她的花穴。
“不行啊!哥哥!吃,吃不下了,脹死了!”劉珠叫著,害怕地阻止他的行為。
許峰儀看著泛著明亮色澤的酒液一點點流進她的陰道,似乎都聞到了濃醇的沃恩香味。“還能吃,吃得下,你吃的下的,珠珠……”他不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的眸光深而凝縮,不知何時,他也變得瘋狂。
直到后來,酒瓶幾乎垂直倒插在劉珠的穴口中,酒瓶中的液體平面再沒有下降,劉珠也開始嗚嗚地哭起來時,許峰儀知道,劉珠這下是真的再也吃不下了。可他下一秒又開始用瓶子捅起那小穴來,深深淺淺,忽快忽慢。那瓶口雖然比不上許峰儀的陽物碩大,可劉珠里面被灌滿了紅酒,又冰又涼,每一次律動,都讓刺激突破天際。她的穴也含不住全部的液體,寶石色的酒液隨著許峰儀的抽動流在她的白嫩大腿上,如同宣紙上的一幅吹墨梅枝圖。
她一會兒就泄了身。許峰儀無比熟悉她這模樣,氣喘吁吁,眼神渙散,一看,就知道她高潮了。這下,他才把瓶子平放,甚至比她的身體還低。于是她甬道中的液體,又開始回流進紅酒瓶中。只是這一次,那些液體不再清澈透亮,里面有絲絲縷縷的絮狀物,許峰儀知道,那是劉珠的香料,用身體孕育發酵,潷瀝出的香甜酒汁。
倒完后,瓶子里又滿了,那些不小心流出去的,加上她新泄出來的,一增一減,正好又維持了原先的平衡。許峰儀把酒瓶放到遠一點的地方,他含上了劉珠的陰唇,重重一吮,換來她的尖叫。許峰儀的口中是還未流盡的酒液,混合著她的液體,芳香充實,柔滑的芬芳充斥著這個味蕾。他只在嘴中品咂兩口,就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去。
“啊!”劉珠媚叫起來。許峰儀抓著她的雙腿兩邊分開,他扶著自己叫囂許久的陽具,滋地一聲插進去。她高潮過,又有酒液的潤滑,他毫不費力地進到了最里面。劉珠不再忍耐,放開了聲呻吟著。許峰儀死死地箍住她,在里面橫沖直撞,變換著角度,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劉珠難耐地伸手,抓不住東西,終于攀住了他的肩頸,受不住地抓他,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指甲刮痕。
許峰儀在她的叫聲著受到刺激,持續了一段時間后,低吼一聲,盡數射在她里面。他把劉珠從桌上抱下來,給她穿好衣服,又清掃了凌亂的現場。他剛把最后的一團紙巾扔進垃圾桶里時,門鈴就響了。
劉珠軟軟地癱在沙發上,沒有力氣。許峰儀掃視了一下四周,覺得沒有什么問題后再去開門。進來的是姜紫,她說:“沒什么事兒了,就是我媽剛才腳扭傷了,我不放心,就下去看看她……”她雖然說著這話,可一點如釋重負的情緒都沒有,她的表情十分古怪,看向劉珠和許峰儀的眼神中帶著心照不宣的笑意。仔細想想,她進來的時間點也卡得恰好,兩人剛完事,門鈴就響起來,就好像、就好像她根本沒有離開,一直蹲守在問外面,聽完了整場春宮戲。
姜紫氣定神閑地走進屋子里,感受著因她加入而陡然升起的局促。她嗅了嗅,細致又豐厚的空氣中,有成熟的葡萄、黑加侖子,有洋梨,有松露,還有橡木氣息,這些是紅酒的原料,不過不止,還有別的味道,姜紫聞得出來——還有淫水和精液的鮮與腥。
姜紫意味深長地笑了,她的目光鎖定在桌面上那瓶開封的紅酒上,酒液里的一些濁物如同琥珀里的昆蟲翅膀,非但沒有降低它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好物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