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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發(fā)展下去,豈不是變相的萬人迷光環(huán)?
為了擁有安穩(wěn)的生活,弘晏決定研習(xí)面癱的自我修養(yǎng),熬過一個月再說。
也就有了乾清宮前的嚴肅表情,唬得大人們一愣一愣,聯(lián)想昨兒圣駕歸來,“箭術(shù)天才,勇武長孫”的傳說很快風(fēng)靡京城,引得無數(shù)武官激動難抑……他們不由慎重了態(tài)度,與對待太子也差不離了。
弘晏入內(nèi)不用通報,大臣們看在眼里,對長孫受寵又有了新的認知!
皇上一見弘晏便吹胡子瞪眼,正想刨根問底,堪堪記起九門提督等人候在外頭。
叫李德全搬來軟凳并一碟點心,皇上讓他自個玩去,弘晏乖乖應(yīng)了,端端正正坐好,豎起耳朵旁聽。
重臣魚貫而入,抬眼又是一驚,皇上與長孫的相處,比太子爺猶有過之。心下各有思量,那廂,皇上緩緩提起近來的拐賣之案,“加大巡捕力度,將惡果扼殺于萌芽之中。如有必要,順天府與九城兵馬司相互協(xié)同……”
孩童走失年年都有,相關(guān)衙門已經(jīng)熟悉了流程,有條不紊、按部就班地查探、抓捕,只他們心知肚明,若被人販子擄去,能夠解救的不過十之一二。除非把京城翻個底朝天,可一來效率低下、勞民傷財,二來人販狡兔三窟,若是一無所獲,他們便得革職謝罪了!
哪想此回皇上重視萬分,眾人聞言,心下皆是一凜。
也有老臣嗅到了非同尋常的氣息。皇上巡視塞外,拐賣驟然增加,且拐賣手法如出一轍,想到此處一個咯噔,難不成是反賊作祟?
三藩之亂那幾年,京城風(fēng)聲鶴唳,那些反賊有一個是一個,全都跳了出來,混水摸魚興風(fēng)作浪,惹得人心惶惶,家家戶戶大門緊閉。朝廷大勝之后,皇上清算總賬、雷霆鎮(zhèn)壓,自此,他們銷聲匿跡二十余年,或被連根拔起,或是遷移到西北,西南還有南方。
誰也不知道,京城是否還有隱匿的據(jù)點。若是潛伏下來,暗中積蓄力量……
老臣越想越是心驚肉跳,但猜測終究是猜測。人販子處處都有,沒有證據(jù),也不能把黑鍋扣到人家頭上,唯有暗暗提高警惕才行。
記下皇上吩咐,眾人跪拜領(lǐng)命,恭恭敬敬地告退了。
弘晏聽了全程,捏著點心若有所思,皇上見他這副模樣,不由笑問:“元寶有何高見?”
吩咐這些,也是出于帝王的直覺,未雨綢繆,什么時候都不晚。
弘晏想了想,回答道:“人販子抓不盡的,汗瑪法。”
“是啊,人販子抓不盡,唯有遏制一途。”皇上嘆息一聲,“他們合該千刀萬剮,死不足惜。”
眼瞧著氣氛趨于沉重,李德全想要暖場,卻絞盡腦汁想不出理由;弘晏趁熱打鐵安慰皇上,說汗瑪法勵精圖治,總與一日,人販子將沒有立足之地。
皇上頷首,笑得分外慈和,忽然間轉(zhuǎn)移了話題:“你額娘的妝容是怎么回事?給朕說明白了。”
“……”
弘晏盡力了,還是沒有逃過。
只得再一次提起天賜之夢,這般那般解釋許久,發(fā)誓絕不是為了玩樂,而是為了娛親。還給皇上形容了一遍,譬如‘神術(shù)’作用于女子身上,該有多么多么神奇……
皇上聽懂了,卻又沒聽懂。
他皺著眉,什么神術(shù)竟能使得太子妃展顏?聽著便不靠譜,還耽誤正事,太子定也不甚贊同,不如練箭織毛衣。
瞥見皇上的神情,弘晏閉上嘴,想了想,從腰間取下一面銅鏡,緊接著掏出一個布袋。
若沒有汗瑪法的支持,改造阿瑪以及各位叔伯,培養(yǎng)他們成為好男人的計劃,將會舉步維艱。
布袋里頭叮叮當當?shù)捻懀坏然噬蠁栐儯腙唐炔患按溃骸斑@是孫兒的上妝用具,只需給您化上一次,您就明白了!”
說著低下頭,迅速打開。
皇上:“…………”
“朕聽明白了。”皇上欣慰道,“朕懂元寶的孝心,盡管放手去做,太子愛重福晉,他也會高興的。”
李德全聽著,腦袋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弘晏嚴肅地點點頭,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又又一次,從衣襟掏出一本小冊子。
上寫四個字——《私人訂制》。
已經(jīng)過了明路,不如破罐子破摔,弘晏上前一步,猶豫半晌,不好意思地道:“這是送給宜妃娘娘的,還請汗瑪法替我轉(zhuǎn)交。”
他身為皇孫,不方便進入后宮,只能遠程分析,私人訂制,把心得寫在小冊里。化妝這回事兒熟能生巧,只需交給巧手宮女參透練習(xí),甚至探索創(chuàng)新,學(xué)成之后,或許不會比他的手藝差。
只不過轉(zhuǎn)交是個問題,難不成要尋九叔?
不行,好不容易偃旗息鼓,一旦露了餡,又要引爆九叔與四叔的恩怨情仇,他會內(nèi)疚的。
還在苦惱間,弘晏恍然大悟,面前的汗瑪法,不就是上好的快遞員?
順風(fēng)直達,高效快速,誰也比不得。
……
李德全震驚了,從來沒有過皇上轉(zhuǎn)交的事情。
皇上也震驚了,千般疑問化為一句:“為何送給宜妃?”
弘晏深沉道:“她是我前行路上的啟蒙人。”
第56章 定制&
一更
實話實說,皇上醋了。
雖知這個“啟蒙人”,指的是妝扮路上的啟蒙人,但乖孫為何這般形容宜妃,為何替她私人訂制,簡直是個不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