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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帶著白棋年的要求來到醫院, 見到了裹了滿臉紗布的魏念。
魏小姐, 你好,我是白棋年先生的秘書,這次是為了白總的女兒白飄飄的事情而來。
魏念只露出一雙陰慘慘的眼睛, 秘書和她對視了一眼, 被里面的暴躁狠戾嚇得戰戰兢兢, 差點不知道該怎么繼續說下去。
魏,魏小姐,我們知道你受到了傷害,白總說只要你能為白飄飄出具諒解書,你想要什么,白總都可以滿足你。
魏念低著頭玩手機,不為所動。
秘書道:無論是金錢,還是電影主角,都可以。我們棋瑞經紀還是有些關系的,等您的臉治好,白總可以組建團隊專門捧你。
魏念終于抬起頭,專門捧我?
秘書以為魏念心動了,立刻道:對,只要你能原諒白飄飄,不論是名還是利,想要什么白總都能滿足你!
魏念忽然伸手把床頭柜上的果籃推下,嘭的一聲,果籃摔到地上,摔爛的水果從里面滾出來,一只蘋果咕嚕咕嚕滾到秘書腳下。
秘書被魏念一瞬間爆發出來的Alpha氣勢鎮住,站在原地雙腿發軟,瑟瑟發抖。
告訴白棋年,讓我原諒白飄飄,這輩子都不可能。與其來我這里施舍,不如給白飄飄請個好律師。
不,魏小姐你誤會了,不是施舍!是請求!秘書忍著害怕說,我們白總請求您看在他一片拳拳愛女之心的份上,原諒了白飄飄這一次。白總保證以后會約束白飄飄,不會讓她再有機會犯錯。白飄飄才十六歲,還是個孩子,不懂事,您何必和一個孩子計較呢。
魏念面無表情:你們白總既然這么愛他還是孩子的女兒,應該親自來和我談。
她唇角勾起諷刺的笑:怎么,他是不是不敢見我?怕我殺了他?
秘書忍不住緊張地咽了口口水,您再好好想想,白總工作太忙,還要兼顧白飄飄的事,現在已經精疲力盡。我回去問問,如果白總能空出時間,一定會親自來見您的。
秘書說完扶著墻離開了病房。
魏念把病房發生的事情打電話告訴了寧希,寧希道:白棋年不敢去見你,下次他的秘書再來找你,你就說你已經知道白飄飄不是白飄飄的事了。
白飄飄不是白飄飄?第二次從寧希口中聽到類似的話,魏念越發覺得奇怪,難不成白飄飄被認冒名頂替了?
寧希:未成年是不可能分化的,白飄飄才十六歲,怎么可能分化成Omega。
魏念聽到真相后驚呆了,問題一串接著一串:那真正的白飄飄呢?白飄飄是白棋年的女兒是吧?他就讓人扮演她的女兒?認識白飄飄的人不會覺得奇怪嗎?
寧希道:魏念,從前怎么沒發現你是個話這么多的人。
別著急,真相很快就會公之于眾。囑咐好魏念,寧希掛斷電話把進度告訴虞輕雪。
抬手捏了一顆紅艷艷的小草莓送到虞輕雪唇邊。
虞輕雪下意識張口把草莓含進口中,順便帶進了寧希的指尖。
寧希:
虞輕雪:
兩人同時愣住了。
寧希被指尖溫熱的觸感弄得頭皮發麻,想要往外抽,虞輕雪的嘴巴抿得有些緊,牙齒也箍在她的手指上。
虞輕雪掃過寧希怔愣的臉,藏在發絲里的耳朵火辣辣的,面上卻若無其事。
草莓的汁水往外滲,虞輕雪輕輕吸了一下,才緩緩松開。
寧希收回手來,整條手臂都麻了。
就算她和虞輕雪不是Alpha和Omega,在原來的世界,同性之間如此也太過親密了
不好意思,平時吃飯咬筷子習慣了。虞輕雪將口中的草莓咽下,抽了張餐巾紙擦干唇上的汁液軟綿綿道。
寧希張口欲說什么,只聽虞輕雪又道:你洗手了嗎?清凌凌的眸子落在她被草莓汁水和唾液浸濕的指尖上。
寧希被她看的有些尷尬:虞總,草莓就是我洗的,我怎么可能沒洗手。
虞輕雪露出松了一口氣的模樣,那就好。
寧希:
得了,人家都不在意,她只是被含了下指尖而已,在意什么。
寧希起身去洗了下手,回來拿著兩個銀制水果叉,草莓分成兩份,一份放到虞輕雪面前,虞總,你想用水果叉還是去洗手?
虞輕雪不高興地瞥了她一眼:水果叉吧。
寧希用水果叉叉了一個草莓送到虞輕雪手邊,虞輕雪接過來,咬了一小口,沒有剛才那個甜。
寧希自己叉了一個放進口中,還可以吧,太甜了會膩。
虞輕雪:
秘書沒能從魏念那里獲得諒解書,白棋年心里早有準備。
白總,魏念說想讓您親自見她。秘書道。
白棋年:魏念的狀態怎么樣?
白蓮蓮是他精心培養大的女兒,如果見魏念能讓白蓮蓮免于刑責,白棋年愿意為了她冒險。
秘書一想起魏念的眼睛就有些腿軟,看起來不太正常,畢竟是演員,毀容對她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但是她說完見您的時候看起來很清醒。
白棋年思考再三,最后道:找兩個保鏢,現在陪我去一趟醫院。
白棋年到醫院的時候,魏念正在吃果籃中剩下完好的水果,因為臉上都是紗布,嘴巴只露出一條縫,魏念只能把水果削皮切成小塊一點一點地吃。
邊吃水果邊看電視,悠閑又滋潤。
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魏念立刻調了個特別致郁的頻道,水果全都倒在床頭柜上,手上攥好了水果刀。
進。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白棋年走進來就看見一個滿頭裹著紗布的女人,手上拿著一把水果刀正在神經質地不停切,刀刃摩擦柜子,發出令人難受的噪音。
白棋年有一瞬間想直接離開。
回頭一看,兩個身材高壯的保鏢給了他安全感。
白棋年走進來,滿臉愧疚地走進來,坐到床邊道:魏念,我是替我那不成器的女兒和你說聲對不起。
魏念抬起頭看了白棋年一眼,眼底的沉郁的神色令人心驚,加上旁邊致郁節目的配樂,仿佛來到了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