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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漂亮又能干的秘書小姐估計是怎么也想不到,許慕晴不愿意接受采訪的原因只是因為——
秦先生打電話給許慕晴:“我聽說今天又去了一撥記者是吧?”
消息還挺靈的,許慕晴笑笑:“是啊。”
“不許接受!”秦先生真是心塞死了,許慕晴現在身邊的傾慕者就已經夠多了,前段時間還有個人專門混進大森林,就為了勾引她這個傳說中的“超級富婆”,加上李英杰也一直不肯結婚,對她虎視眈眈的,所以秦力的危機意識前所未有的強。
這要是上了報給那些媒體這一說那一說還得了?怕是全國想攀富婆的大小老嫩哥們要一哄而上了,他還是省省心吧,杜絕這種可怕的事情發生為好。
許慕晴其實自己也愿意低調一些行事,所以從善如流地答應說:“好,你放心,我也不耐煩應付那些記者們。哦,對了,”趕緊轉移話題,“你那邊還要多久才回來呀?”
“怎么,想我呢?”秦力立馬高興起來,頗的些傲嬌意味地說,“終于發現沒有我不行了吧?”
“嗯嗯,是啊。”
主要是孩子們很想他,他這一去都半個月了,連得已經上初中的許可都忍不住說,“家里沒有秦伯伯在,好像都不那么熱鬧了。”
秦力很喜歡這種被家人惦記的感覺,所以洋洋得意地發表了一番類似于“我很重要”的宣言之后,才得空問起許慕晴的行程:“你今天還要做什么去呀?”
許慕晴看了看時間:“劉維銘約我吃飯,我等下會出去一趟。”
“他約你干什么呀?”秦力對所有約許慕晴出去吃飯玩樂的男人都沒有好感,更何況在市面上流傳的一些故事里面,“劉維銘”還是她的“緋聞男人”之一,“早些回家,雋南皮著呢,我們兩個要都不在家,早晚他得翻了天。”
“好,知道啦。”許慕晴柔柔和和地應,像足了一個柔順溫婉的小媳婦兒,又哄了在外面奔波的男人幾句,看著也差不多了,她就收拾東西,驅車趕去了劉維銘訂好的餐館。
許慕晴過去的時候,劉維銘已經到了,很難得,他這次居然沒有帶亂七八糟的人在身邊,還就他一人單刀赴會。
許慕晴看到就他一個人坐在包廂里面還有些不適應,左右看看后問:“就你一個人呀?”
劉維銘以前幾次約她吃飯,總是會喊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人一起作陪,那些人,大多是聽說他認識許慕晴,然后哄著他約她出來給他們圍觀的,還有一小部分,是要他牽線,想要和她談些生意。
許慕晴因為感激劉維銘在她最困難時候對自己的幫助與力挺,但凡有這樣的情形,她也會酌情配合著給他些面子鬧鬧氣氛,三不三的,應他一兩回約。
知道她不喜歡聞煙味,劉維銘將煙滅掉,沒好氣地說:“人多了你嫌鬧騰,怎么,就我一個人來你還不滿意了?”
“不是,我只是覺得挺好奇的,難得你也有能安靜下來的時候嘛。”
呼朋引伴,一向是劉維銘的愛好。
劉維銘就聳了聳肩:“今天有些煩躁,所以誰也不愿意喊,這不覺得一個人吃飯沒味,就喊你來嘛……有全國女首富相陪,我就算失戀了,也心里甚感安慰啊。”
“你又失戀了?”許慕晴挑眉,沒有理會他的打趣,嘲諷地說,“你這戀還失得真夠快的。”
她見他的次數不算多,但就算是這不多的次數里,他每次帶出來的女伴都是不一樣的,他身邊的一些朋友和她漏底說,現在的劉維銘就是他們那個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換女朋友比人家換衣服還要勤快,偏偏他有錢,出手也大方,于是總有年輕女孩們前赴后繼。
每當看到這樣的劉維銘,許慕晴就很慶幸當年貓貓沒有嫁給他。
再不在意,大概也會被他傷得體無完膚吧?
對許慕晴的嘲諷,劉維銘只是笑笑,待得點了餐以后,以十分閑散的姿態靠在椅背上和她說話:“失戀并不是說自己提出分手的就不叫失戀嘛,總是找不到適合自己的那個人才是悲劇。”
“你夠了啊,少拿出這套理論來唬人,我不是你那些年輕女孩兒們,不需要你跟我講這些有的沒的來哄我。說吧,找我是有什么事。”
劉維銘就朝她豎了豎大拇指:“不愧是我的紅顏知己,這世上,最了解我的大概就是你了。”
“紅顏知己”這個詞,引得許慕晴朝他丟了一個大白眼,劉維銘哈哈大笑,笑過之后才說:“這話可不是我說的,你是不知道,現在關于你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流言有多少。昨天我一朋友結婚,我去喝酒,就聽到有一群哥們姐們在侃你的大山,都說你能爬到現在的位置,那背后站著的男人都快組成一個連啦,十分榮幸,小生不才我,也是你的入幕之賓。”
許慕晴啼笑皆非。
這些東西,她還真是很少聽說,一來是她本身也忙,二來,真正了解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的為人,曉得那些傳言之謬,自然也不會搬到她面前去臟她的耳朵。
大概也只有劉維銘才會這么多嘴多舌百無禁忌地把這些事當成笑話說給她聽了。
許慕晴很好奇,就多問了兩句那些八卦詳情,聽后也只是默然無語,嘆為觀止地評價了一句:“想象力還真是豐富。”
要真照那些人說的,她這些年,光顧著伺候討好男人或者是搶男人去了,哪還有時間創業興家呀?
尤其是她和劉維銘的事,更是不忍卒聞,說什么他是她從自己好閨蜜手里搶過去的……對此,八卦傳播者外加當事人之一的劉維銘倒是挺無所謂的,還說:“能成為你背后的男人之一,說實話我是覺得很高興。”
看許慕晴聞言一副無語凝噎的樣子,劉維銘哈哈大笑,說:“其實你要是不愿意人家背后這么編排你,也不是沒法子,上報紙澄清啊,就是因為你從來不肯接受人家的采訪,所以大家才這么肆無忌憚地胡猜亂說,連什么‘某某高官不愿意你太高調,所以就算你成了女首富也只能低調行事’之類的都出來了。”
他這話乍一聽還真像那么回事,不過許慕晴很快就匝摸出味來了,乜斜了他一眼說:“劉維銘,你還真跟我客氣起來了啊,拐彎抹角什么的,你覺得真的合適你?”
劉維銘一愣,旋即大樂:“還真是瞞不過你呀。行,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啦,我新女朋友是做財經新聞的,她想采訪采訪你,怎么樣,給不給面子呀?”
才說自己失戀了,這馬又跳出來一個新女朋友,許慕晴看著劉維銘,似笑非笑的說:“你確定真的是你女朋友?”“炮友”這樣的詞眼,她還真說不出,于是頓了頓后補充一句,“等你們真確定關系拿下證以后,放心,這個面子我一定會給你的。”
聽話聽音,劉維銘也是個人精,并不會在這種事上強求于她,因此也十分痛快地說:“那好,一言為定啊。”
許慕晴笑笑。
兩人胡侃大山亂聊一氣,都不喝酒,一餐飯也就很快就吃完了。出來的時候,許慕晴在門口看到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坐在大廳里,見到她的劉維銘,他們馬上站了起來,很明顯,是認得他們其中一個的。
果然,劉維銘沖著他們招了招手,那個女孩子走了過來。
“剛到的么?”劉維銘問她。
女孩子很乖巧地點了點頭,目光卻忍不住掃向許慕晴,沖她笑了笑。
許慕晴一掃眼發現面前這姑娘還挺漂亮的,襯衣牛仔,既有學生的清純味兒,又有社會新鮮人的朝氣勃勃的干練勁頭。
劉維銘在女孩頭上輕輕拍了拍,并沒有給兩人作介紹的意思,許慕晴也無心認識他這些過眼云煙一般的花花草草,只是微笑著一頜首,和他說:“那我就先走了。”
劉維銘很大咧咧地擺了擺手,說:“行。拜拜。”
十分的簡單干脆,許慕晴的余光瞥到女孩癟了癟嘴,她笑一笑,便頭也不回地邁步走了。
隱隱地,聽到身后女孩跟劉維銘撒嬌:“說好的介紹我認識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