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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里好像有話,許慕晴忍不住看向他:“你又知道了什么?”
“沒有啊,我只是就事論事,你看這正經(jīng)做實業(yè)的,有幾家是靠完全陰對手做成功的?而且鑫平最糟糕的還不在此,最糟糕的是,他是完完全全的家族企業(yè),卻沒有合適的接班人,廖老大進(jìn)去了,廖老二已老,他們家小輩里只有一個廖建豪,還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式人物,隨便弄個什么精明的人進(jìn)去,分分鐘可以把他騙得死去活來。”
許慕晴若有所思,不由得想起劉維銘說的話,笑道:“這么說來,家族企業(yè)培養(yǎng)一個合格的接班人還真是很重要,難怪當(dāng)初劉維銘有那論調(diào)。”
“什么企業(yè)都重要。”秦力問,“劉維銘,他有什么論調(diào)?”
“呵,無非就是說娶個好老婆等于人生成功了一半之類的吧,也忘了,當(dāng)初聽得來火,沒仔細(xì)聽他的。”
“他倒是腦子挺清楚,你那朋友,做人老婆應(yīng)該還不錯。”
“那當(dāng)然了。”許慕晴特驕傲。
秦力忍不住笑:“喲喲喲,你驕傲什么呀,又沒有夸你。”
“可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貓貓好,不說明我也還不錯么?”
秦力撩了她一下:“切,連雋東都知道,人家是人家,關(guān)你什么事啊?”
“哈哈。”想起自家兒子把秦力噎得說不出話的“豐功偉績”,許慕晴也笑。
話題扯得有些遠(yuǎn),許慕晴就忘了還要問秦力什么的,等到她想起的時候……她太忙了,到后來其實就也一直沒有再想起。
她沒有想起,秦力倒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他找人調(diào)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蕭方舟最近一段時間果然和廖建豪走得很近,就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也難怪他連自己戴了綠帽子然后還喜當(dāng)?shù)硕疾恢溃瓉硎敲χ@這個去了。
不過說心里話,他挺樂見蕭方舟把廖家人干下去的,狗咬狗,一嘴毛啊,最好是雙方能咬得更厲害些。
見血封喉,兩敗俱死,世界也就清凈了!
秦力希望蕭方舟可以和廖家人互咬,但是在蕭方舟看來,廖家父子并不值得他流多少血汗。
因為房地產(chǎn)的拖累,鑫平的資金其實在很早已以前就已經(jīng)開始緊張起來了,在廖老二提出跟他合作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入了小部分資金進(jìn)去,成了鑫平的一個小股東了。
只不過廖老二對他警惕心很強,并不愿意他參與進(jìn)鑫平的日常決策中。
蕭方舟就也不著急,只擺出風(fēng)光霽月的姿態(tài),假裝自己也就是錢多得沒地放了,所以投一部分進(jìn)他們鑫平去也好跟著賺點錢。
表面上,他和鑫平里面的所有人都沒什么太多往來,但暗地里,他和廖建豪的關(guān)系其實已然很好了。
像廖建豪這樣的公子哥兒,要跟他打好關(guān)系實在是太容易了,投其所好就行。
他喜歡受人吹捧,他就找一幫人拍他馬屁,他喜歡女人,就送他女人,天天一起吃喝嫖賭,吹牛炫富,沒兩日,他就把你當(dāng)鐵哥們一樣了,什么心里話都和你說。
這一日,蕭方舟又接到他的電話,他趕過去時,這位廖家小公子一臉鐵青,怒氣沖沖的。
他笑著說:“怎么了這是,誰敢給你氣受啊?”
“別說了,除了我們家老頭還能有誰?”廖建豪很不耐煩在桌子腳上踢了一腳,“媽的,搞不定就拿我來撒火,我是他兒子又不是他的出氣筒,天天就曉得罵罵罵罵罵!”
“這次又是因為什么事?”
“還能有什么,不就是那個什么狗屁生態(tài)木,實驗又失敗了,所以在拍桌子罵娘唄,還專門把我喊過去罵,他媽的,難道事情做不成就全是我一個人的錯嗎?”廖建豪一臉的不滿,喋喋不休地罵了好久娘,這才在蕭方舟的安撫下平靜了一些下來,“我就不明白了,沒有那個我們鑫平還不轉(zhuǎn)了?這么多年,沒有生態(tài)木,在這一行難道還有誰超過我們不成?”
“話也不能這么說,”蕭方舟勸他,“世移時易嘛,時代變了,賣的東西也變了,要與時俱進(jìn),你們家老頭的想法還是沒錯的。”
“你還幫他講話!他可是把你都罵死了呢,說你狗屁用都沒有,當(dāng)初信誓旦旦的,說肯定能搞定你那娘們,結(jié)果怎么樣,反倒被她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還自詡什么有魅力,笑死人了!”
蕭方舟臉色瞬時也有些不好看起來。
廖建豪并不覺得自己失言,反而很是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行了行了,不說他了,說起來就煩,怎么樣,我們上哪找樂子去,也好吐吐這口惡氣?”
“還找樂子。”蕭方舟心思深,他很快就將自己的不快掩飾了起來,說,“我要是還帶你去找樂子,給你家老頭知道了,還能有我好?廖公子,麻煩你饒了我吧。”
“呵。”廖建豪認(rèn)真想了一下,說,“這還真是有可能,他就經(jīng)常說要我離你遠(yuǎn)一點,哼,在他心里,我看這世上除了他就沒一個好人,可問題是,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這人口無遮攔已經(jīng)到了一定境界,蕭方舟口舌算伶俐的,聞言也是無語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找出個話頭:“我看你家老頭是心里有火所以才這樣,我看,你想個辦法任他發(fā)出來也就好了。”
廖建豪雙手一攤:“怎么發(fā),天天讓他罵?嘁,別逗了!”
蕭方舟笑笑:“總還有別的辦法嘛,比如說,送他些什么高興的讓他日子也過舒心些。”
“能讓他高興的?生態(tài)木的配方啰,你搞得到?”
蕭方舟臉色陰了一下,但他很快又說:“除此之外,他總還有別的喜歡的嘛,比如說煙、酒、女人……”
他也是隨口說一說,沒想到廖建豪說:“女人他倒還是挺喜歡的,不過那是年輕時候,現(xiàn)在嘛,好像很少看到他出去玩這些了。”
蕭方舟很有些惡意地猜測道:“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廖建豪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說:“有你的,敢這樣說他!”偏頭想了想,竟點了點頭,“咳,其實我覺得也還真是有可能,不然就憑我家老頭那性格,沒可能吃素這么多年。”
“所以說,脾氣大點也正常,抒解不出來嘛。”蕭方舟揉了揉被他捅過的地方,湊過去神秘兮兮地說,“我有一種藥,國外進(jìn)口的,據(jù)說很好用,怎么樣,要不要拿給你老頭試一試?”頓了頓,他放柔了聲音,用一種特別特別有誘惑力的聲音哄道,“指不定用過后他雄風(fēng)大震身心舒暢了,就能少折騰你一些了,你覺得呢?”
☆、第103章 急迫
程國興的動作還是很快的,沒兩天,他就給了許慕晴回復(fù),當(dāng)然,結(jié)果不怎么讓她滿意就是了。
程國興說他和恒信是簽的一年的工作合約,怎么樣他也希望能把這一年做完,所以,如果在他一年約滿后,許慕晴還愿意邀請他加盟,他一定會優(yōu)先考慮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