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uyi160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一邊說一邊用力捏了捏十指,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秦力沒有出聲,只隨意地擺了擺手。
許慕晴這才深切地后悔了,在這一幫慣來胡混的二世祖面前,她覺得自己先前的偏執就像是一場笑話一樣。
絕望之中,人總是會生出一些別樣的勇氣,許慕晴也一樣,她轉頭沖著那個男人吼一句:“不要你!”然后猝不及防地抓起了秦力手上的刀,一刀子扎進了自己手臂上,她扎得又快又狠,血很快地順著刀尖墜下來,落到她粉紅的衣裙上,還有白皙的□□在外的皮膚中,鮮艷得觸目驚心。
有女孩子甚至忍不住尖叫了起來,其余人大概是沒想到她會這么狠,都呆了呆。
許慕晴將刀在自己衣服上抹干凈,用另一只手摁住出血的傷口,仰起臉問:“這樣秦先生能原諒我的冒失了么?”
秦力似乎也有些吃驚,但他很快低低地笑了起來,他笑了好一會兒,才扭過臉去跟他的同伴們說:“這個‘蘿卜’還蠻有意思的是吧?”
那些人都隨著他一起笑,說了些什么,許慕晴都懶怠得再聽,她只是捂著傷口,安靜地等待著。
最初的麻木感過去后,傷口上的陣痛一陣一陣襲來,血水冒過她的手指,慢慢浸濕了她整個手掌。
血液很溫暖,溫暖而柔軟。
她垂著眼睛,看著那些滴落的血,想起紅姐偷偷告訴她的那句話:“秦力有一把很心愛的刀,他喜歡他的刀見到血。”
他的確是喜歡的,因為她聽得出,他跟那些人說話時,聲音里開始有了些別樣的情緒,說不上那情緒是什么,但總比剛開始那種平板的溫柔要讓人覺得愉悅些。
真是……變態的愉悅。
秦力和那些人拿著她調笑了一番后,便果然沒再為難她,非但沒有為難,他還很爽快地答應了她談一談的要求。
不過他提了一個條件,他隨隨便便地指了指一桌子的酒,頗有些漫不經心似地說:“把這些酒都喝了吧,如果你還能直著走出去,我或許會考慮答應你一個要求也不一定哦。”
許慕晴不由得呆了呆。
面前那張桌子,是夜總會包廂里常見的大長桌,那一桌子酒……她看著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臉色也更加蒼白了幾分。
阿姐和那些被帶進來的女孩子早已成了背景,就是其余的人也沒多話,只懶懶散散地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場笑話。
或者說是,等著她這個小丑,表演完這出笑話。
秦力也看著她,看著她就跟個絕望的賭徒似的,幾乎是咬著牙光棍地點了頭,然后說:“請給我一點時間準備。”
“好,一分鐘,夠你安排后事了。”
許慕晴:……
她起身就往外走去,臨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過頭來問:“那如果我喝完了,你會給我一個什么結果?”
她不是個傻子,不可能拼著醉死一條命只換來和他談一場不可能成功的生意。
但很顯然,她一點籌碼都沒有,他聞言挑了挑眉,笑:“哦,不知道。”他笑得特別得意,也特別惡劣,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高傲和凌然,“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說服我的機會。所以,你可以喝,也可以不喝。”
☆、第11章 涼薄
一分鐘以后,許慕晴又回到了包廂,包廂里的人以為她出去是要做什么萬全的準備,結果她只是換了一套衣服罷了。
也不能說是換,她只不過是又穿回了她自己的衣服,很簡單的長衣長褲,或許是時間太緊張,她連裙子都沒有脫,就那么隨便在外罩了一件大衣。
甚至連傷口都似乎只是潦草地處理了一下,衣袖那處,已可見明顯的血跡滲出來。
她進來之后,阿姐灰頭土臉地帶著清吧精心□□出來的女人們魚慣走了出去。
許慕晴看她那樣覺得很抱歉,繼爾又覺得慶幸,慶幸她不是真的在這里工作,也不會靠這一行謀生,否則以后的日子只怕很難過。
她半垂著眸眼和她們擦肩而過,之后輕輕關上門,一句廢話都沒有,半蹲在桌旁邊,從進門那邊桌上的酒開始喝起。
她喝得并不快,但也不算慢,起蓋、開瓶、連杯子也沒要,就那么咕嚕咕嚕灌下去,她喝酒的動作很斯文,微微一仰頭,露出一點白晳修長的脖頸,在衣領后面若隱若現。
她明明一點都沒有露,但在場很多人都不由自主地覺得,這個女人這個時候的樣子,真他媽的該死地性感又迷人。
她一直以相當均勻的速度喝著桌上的酒,期間偶爾會低下頭去停頓一下,但很快又抬起頭來繼續。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但是眼睛卻越來越紅,不過,醉意卻是半點都不顯。
至少在場這么多酒場老手,愣是沒有看出她有多少醉意來。
這一下,不要說是別人,就是秦力,也對她露出了那么一點興味來。
她這一場酒直喝了半個多小時,然后她終于來到了秦力面前,起開了他面前的最后一瓶酒。
那是一瓶頂級的xo,酒性很烈,秦力看到她在開瓶時手指忍不住微微抖了抖,看得出,她心中是恐懼的。
他曾有那么一會覺得自己被這個女人騙了,她或許就是那種傳說中的千杯不倒,要知道,這桌上的酒除了紅酒,還有好幾瓶酒性濃烈的高純度白酒,她居然能喝下去,而且還至今面不改色。
可這會一近看,他就知道,她其實早已經醉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還能保持如此假清醒的狀態。
他忍不住勾唇笑了笑,難得起了一點好心,微微俯下身去看著她:“你現在還可以后悔不喝哦,我一樣不會追究你。”
許慕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目光涼薄如水,沒有一點溫度。
秦力微微怔了怔,看著她慢慢將那瓶酒舉起,又是一口飲盡。
喝完之后,她一句話也沒說,就那么直直地走了出去。
只闔上門的時候,她回過頭來看了一眼,仿佛是在告訴他,她確實是豎著走出去的。
秦力忍不住啞然失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