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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坐穩了嗎?”喬景明問。
蘇玥握緊底座:“穩了。”
等到蘇玥坐穩后,喬景明蹬著嫻熟的腿法,一溜煙就駛出去老遠,輕輕松松的樣子仿佛絲毫未受到方才事情的影響。
甚至越騎越快,因為此時的他,胸腔里的明媚簡直要從喉嚨里蹦出。
兩人此刻都沒注意到身后兩道陰狠毒辣的視線……
一路沉默無話,到達華僑商店門口,蘇玥跳下車就往大門走,手臂倏地被身后男人拉住。
喬景明坐在自行車上,床腿支撐在地面,一手握把手,一手伸入兜里掏,掏出一雙毛茸茸的針織手套。
“給,不是說想買手套嗎,早上順路帶了副回來。”
他說完就走了,蘇玥壓根沒來得及開口,就跟身后有鬼追似地一溜煙就沒了人影。
蘇玥愣愣的,把手套戴上,溫暖從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坎……
*
今兒個的蘇玥不對勁,很不對勁,楊蘭和葛華關注她好久了,還是覺得她有問題。
“一直傻笑個啥啊,臉都要笑爛了。”邊織著毛衣,邊好笑地問她道。
“楊蘭你說啥呢。”蘇玥嬌嗔著睨她一眼,撥弄兩下布袋里的毛線團,長針繞了個圈。
楊蘭看著蘇玥嬌赧的小臉,哈哈笑:“喲喂,你今兒是真不對勁啊,咋還給我拋媚眼呢你!”
“我!……”蘇玥臉色刷的紅了,愣住:“我哪有?”
如此小女兒姿態的蘇玥,著實跟平時大大咧咧,無憂無慮的蘇玥難以結合起來。
楊蘭和葛華好奇極了,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兒。
想起今兒個大早上的三件事:一個是天未亮時喬景明在寒風中給她衣裳,又給她排隊,煮姜湯;二是早上他被自己嚇到,嗆得喝光她保溫杯里的水;三是他“順路”帶的手套……
三件交雜在一起,讓她分了神,一整個上午腦子里都烏糟糟,亂哄哄的。
蘇玥突然壓低嗓音,神秘兮兮地湊到葛華面前:“葛華姐,你說……處對象這種事情,男同志主動點好,還是女同志好?”
葛華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狐疑的眼神投過去,這小妮子顯然是有情況了!
“當然是男同志主動好!女同志那不得矜持點嗎。”
這話一出,楊蘭不贊同了:“要是喜歡,女同志也能主動!你們真是老迂腐。”
“那不能吧,我覺得女同志還是矜持點好。”
“不就不喜歡什么矜持不矜持,遇到喜歡的不主動,錯過了怎么辦?”
“好像……有點道理。”
兩個人持不同的言論,蘇玥迷茫了。
如果男方主動的話,那他什么時候會主動呢,這個膽小鬼。
嘆口氣,她習慣性地擰開水杯就要喝水。
將將喂到嘴邊,發現里頭只剩一口,又想起早上那件事……臉頰瞬間紅了個通透。
趕忙放下,一口也不敢喝了。
“想啥事呢?臉都紅了。”葛華看著蘇玥一系列動作,一頭霧水。
蘇玥忙放下水杯,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地:“沒沒沒,沒什么。”
葛華笑得眉眼彎彎,胳膊一抬,不小心碰到了蘇玥面前的水杯,隨手撿起來,發現里邊只剩幾口水。
便熱情地幫她擰開蓋,走到熱水壺前倒滿了一整杯。
“沒水了咋不接點,喏,喝吧。”
蘇玥慌亂地搖搖頭:“不喝,我不渴。”
“不渴?我剛才見你拿起來又不喝,咋就不渴了?”
蘇玥的表情愈發難為情起來,手忙腳亂地把織了三分之一的毛衣拆了。
這突然的動作把葛華和楊蘭嚇了大跳,瞬時將方才的問題忘記,忙戳她:“嘿!都織了大半個月,你咋拆了?”
蘇玥撓撓頭:“不好看,織得太丑了,繼續織只會更丑,我可不想穿一件蹩腳針線的毛衣。”
這可比打補丁還要叫人發笑。
話落,楊蘭止不住地捧腹大笑起來:“確實,以前我都沒好意思說,現在你拆了,我總算能說實話了。”
“楊蘭,你咋這樣。”蘇玥埋怨地瞪她一眼。
楊蘭繼續笑:“憋假話實在是讓我痛苦。”
葛華也不解:“拆了再織的話,就你這速度,怕是冬天過了才能穿哦。”
蘇玥點點頭,邊拆毛線:“我知道,所以我不織毛衣了,我要織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