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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了抱自己的手臂,和上次比有點冷了。
偶爾有誰從牢房外邊經過,溫染才急忙往外探頭,喊上一句。
可惜無人理會。
“……”溫染失落地垂下腦袋。
他只是,想知道白哲怎么樣了。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
他還沒鬧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就被鶴鳴帶走關進了這里。
在這里靜坐等候的期間,他想了許多,大概補全了發生的事。
可是他不懂。
白哲身上明明戴著他父母的遺物無晦鐲,為什么會突然魔氣爆發?
是什么引得他的魔氣暴增?
想到這里,溫染忽然就慌了。
他或許太大意了。
不是在書院時便已有了征兆嗎?
被畫筆捅破喉嚨和離奇發瘋的書院學生。
文吾迫不及待要送走的詭異畫卷。
畫中亦正亦邪的仙道叛徒。
回書院探望卻化為灰燼的紙人……
這一樁樁一件件突然就串聯了起來。
可是越想下去,他越是覺得頭疼,越是細思恐極。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好像陷入了一張巨大的網。
這網來得撲朔迷離。
卻又將他牢牢困住了。
溫染抱膝而作,將臉埋進了膝蓋中。
他真的好擔心白哲……
牢房的門在安靜了許久后,終于被誰打開了。
溫染立刻抬起了頭,看向來人。
意外的,進來的人不是鶴鳴,不是卯月,似乎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對方戴著半張黑色的面具,只是看身形像是個婀娜女子。
“你是誰?”溫染暗自提防起來。
這女子他沒見過,不會是暗月宮的手下。
暗月宮的手下……他全部都見過。
思及此處,就連溫染自己也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是如何有這般自信的?
由于常年跟著焰緋到處跑,暗月宮的人基本都把他當做神火殿那一派的。
他雖然也出入過暗月宮不少次,可其實算不得多么相熟。
溫染還沒想明白,對方便開口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審問你的。”
女子的聲音頗有些柔媚,這是骨子里帶的。
光聽聲音,似乎情緒還有些激動。
“你根本不是暗月宮的,憑什么審問我?”溫染當即回道,“卯月在哪里?”
如果因為魔氣的事,他一定要被審問,那么應該是卯月或者鶴鳴親自來,而不是這個不知從哪來冒出來的詭異女子。
但是戴面具的女子卻笑了幾聲,哪怕隔著面具聲音依舊清脆。
“我就是大人親自派來的啊……”
溫染越來越覺得這面具女詭異,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面具女便又向前一步。
“很怕么?”她問道,“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說罷,她從身上取出一套銀針來。
一排銀針整齊地擺放在布套里,個個有將近三寸之長,遠遠超過了尋常的針。
面具女愈發興奮起來,手指挑出一根銀針來。
“想嘗嘗它的滋味嗎?”
溫染一時忘記了呼吸,只是死死地盯著慢慢靠近過來的對方。
“你這是逼供。”
“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