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星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白軒。醒來!給我起來!」我低聲的叫喚某位睡死的人。
「唔……舒兒殿下,才不過丑時罷了。您若有其馀的事,先走便是何必叫醒我……」
話雖如此,白軒還是睜開了眼睛。
豈知,這一睜眼便嚇到了白軒。
眼前竟是兩個舒兒殿下!這讓白軒的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
「這,這是怎么回事?」白軒大聲地問道,卻被孟淺用手使勁地摀住了嘴。
孟淺用的力氣之大、眼神之兇狠。這些都足以說明這件事的機密與嚴重性。
我嚴肅地盯著嘴巴被摀住的白軒,低聲說道:「我接下來要說的是十分重要的事,你可要仔細聽好!」
聞言,只想快點恢復言語能力的白軒趕緊、用力地點頭。
見他點了頭,便說:「好了。孟淺你可以放開他了。」
他對上我的眼神。良久,點了點頭后收回了力道。還朝衣裳抹了一把。好似方才是摸了什么臟東西一般的嫌棄。
白軒見狀,生氣的說:「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只不過是個侍婢,竟敢如此囂張?膽敢嫌棄本君,你……」
火氣暴漲的白軒,咬緊牙根、瞪大了明亮得雙眸、劍眉橫豎。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放眼整個霜元大陸,即使他不是真正的妖王,誰見著他不是恭敬、諂媚?何曾給別人嫌棄成這副模樣?
「好了,白軒。別跟孟淺生氣了。這就是冬卿是我用寒澤的泥沼和我的血製成的術偶衛。是我目前做的最成功的分身?!?
見他沒反應,我繼續說道:「被我養在寒澤里,昨天才被撈出來的。所以時間有點不夠,才讓我來頂替一下?!?
豈料,在我說明完后他臉色竟然變得有些奇怪、五味雜陳。
「怎么了?」我挺好奇的。究竟是什么事情會讓總是一派輕松的他露出如此困擾的表情。
「殿…….殿下,你的冬卿不過一介人偶,若我跟他成親,那我白家的血脈不就斷了?!?
「雪之君,卿殿既是舒兒殿下造出來的,那自是不能跟其他的術偶比的。當然我們有的,舒兒殿下都會把它安上去的。他是一個完整的生命體,有血有肉、有感情,自然也會死亡?!?
孟淺詳細的解說,眼中流露的卻是露骨的嘲諷。
而這淺顯易見的嘲諷,英明如白軒豈會聽不出來里面的諷刺之意。令他不爽的皺緊的眉頭。
「孟淺,你這是什么意思?竟敢嘲笑本君。你……該當何罪!」眼前笑著的孟淺,將白軒氣到一個極致。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竟會摘下玩世不恭的面具,和一個侍婢置氣成這副模樣。
「唉!我快睏死了。才沒有精力聽你們倆斗嘴?!?
「咦?舒兒,你要走了?」白軒看向我一副想挽留的樣子。
「不然雪君還幻想著殿下能陪你睡到卯時。」孟淺又開始嘴他。
「孟淺。別鬧了。快送我到飛傾殿休息。」
「是的。舒兒殿下,奴這就送你過去。」
孟淺運起靈力,將自己與墨舒兒包覆其中。片刻,白光閃現,原本兩人所在之處也沒了人影。
「這是.…..空間裂縫?」為何小小一個僕婢竟會如此高深的術法?
而他的身邊到底還有幾個像孟淺一般如此強大的存在、深不可測的高手?
「算了!」白軒瞥了一眼沉睡的冬卿。
其實他長得并沒有墨舒兒好看。雖然擺在群妖中也算出眾,但就是少了那么一點......味道吧!
「唉,舒兒。光是你的分身可滿足不了我對你的仰慕啊!」
不過是可以好好的研究一翻啦!打發等待他甦醒的無聊光陰。
這是白軒第一次露出他隱藏已久的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