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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注意到了地圖嗎?]
源壹:什么?
他將最后一件武器回收, 一邊往回走,一邊慢悠悠地點開地圖。
地圖上, 代表著他的綠點幾米遠的地方有個紅點。
紅點上赫然寫著禪院甚爾。
源壹傻眼了。
舉起寫著省略號的牌子:
他假扮成伊麗莎白來炸咒術高層的憨傻行為全部被禪院甚爾看到了?
開玩笑的吧
樹枝動了動,禪院甚爾從樹上跳下,心情甚好的和源壹打招呼。
跡部老師他故意停頓片刻,深夜在玩角色扮演?
源壹現(xiàn)在很冷靜, 冷靜的有些詭異。
他默不作聲的將剛剛收起來的武器全部擺出, 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對準了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挑眉道:這是做什么?
源壹眼中紅光一閃,舉起小牌牌:殺人滅口!!!
幾個感嘆號畫的鮮紅,似在流血一般。
被黑漆漆的大炮對著,禪院甚爾絲毫不慌張,敲了敲大炮, 當當作響。
幾乎是瞬間, 他來到源壹身邊試圖掀開大鴨子的外衣。
源壹早有防備, 本來就大的兩只大眼睛瞪的更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 手里拿著數(shù)十個牌子, 呼呼照著禪院甚爾臉上扇。
禪院甚爾:
真特么離譜啊。
他沒想和他打的,再不還手,臉都要被牌子給扇腫了。
一點情都沒留,是照死里揍他。
既然如此,他也不客氣了。
禪院甚爾扯住牌子,大力一拉。
為了保全自己,源壹不得不松手。
伊麗莎白咋一看體積很大,但是并不笨拙。
兩只短手十分靈活,禪院甚爾饒有興趣的逗弄著他。
突然,從伊麗莎白的大眼睛上射出兩道紅光。
直接照射在禪院甚爾眼睛上,禪院甚爾面前一黑,只能靠其他感官來感知源壹的行為。
從黃色的大嘴中伸出一個拳頭重重的直接給了禪院甚爾一拳。
源壹:哇!伊麗莎白原來這么牛的嗎?
[人物模擬器會完全模擬人物,連帶著人物的招式一起。]
源壹:還有啥厲害的招式?
[會自動觸發(fā)。]
失去了視覺的禪院甚爾并沒有落下風,即使看不清,依靠著聽覺和嗅覺,他依舊能夠判斷源壹的方位。
眼前一片黑,禪院甚爾凝神,靠著風的動向和源壹身上淺淡的玫瑰花香氣,躲避著源壹的攻擊。
視覺在慢慢恢復,在他完全看清的瞬間,伊麗莎白的黃色大嘴突然張開,冒著紫光的一雙眼在嘴中亮起。
去死吧!
禪院甚爾抽了下嘴角:
這到底是什么詭異的東西?白色鴨子皮下面果然藏著一個人吧。
趁著禪院甚爾被吸引注意力的時候,源壹不動聲色地抬起了腿。
腿毛在風中顫動,他一腳踢向禪院甚爾的下方。
雷達察覺到了危險,禪院甚爾迅速松開了牽制著伊麗莎白的手。
灰塵揚起,地面上多了一道兩米長的劃痕。
禪院甚爾看著褲腿上的灰腳印,提起的心安了回去。
差一點差一點就沒了。
哪里學來的,專門攻擊人最脆弱的地方。
大白鴨得意地叉腰,舉起牌子:怕了嗎?
禪院甚爾:怕了,我害怕極了,害怕的想要掀開你的外皮下看看,里面到底是誰。
源壹還沒有反應過來,禪院甚爾便扯著他的皮揚了起來。
什么鬼。禪院甚爾瞇起的雙眼驀然睜大。
白色的鴨子皮掉落在地。
源壹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個鏡子照了照,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后和禪院甚爾一樣傻眼了。
什么鬼
鴨子皮下還有一層鴨子皮,并且是一個cos了五條悟的鴨子皮。
光禿禿的腦袋多了豎起的銀色頭發(fā),大眼睛上戴著眼罩。
不對啊,帶著眼罩他怎么看得清的?
哦忘了,他從嘴巴縫里看外面的。
源壹不受控制的進入狀態(tài),對話板都換成了羽毛球拍狀。
對話板舉起:在下五條悟,有何貴干。
禪院甚爾:
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無語過。
他嘆了口氣:算了。
不掀了,誰知道五條悟皮下面還有啥離譜的東西。
累了。
源壹舉著牌子得意的在他面前搖頭晃腦,牌子捅在禪院甚爾面前: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禪院甚爾:變回去吧。
至少沒掀皮之前還能算個正常鴨。
源壹舉牌:變不回去,時間還沒到。
模擬成伊麗莎白的時間還剩一個小時不到,源壹有些惋惜,伊麗莎白這么有cos天賦,不讓正主看看多么可惜。
源壹盯上了被他無語的一句話沒說默默走在前面的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正在思索剛剛源壹無意透漏出來的信息。
變化是不可控制的,每次都有時間限制。
那現(xiàn)在這個跡部景吾的時間到期時候,他又會變成另外一個陌生的人?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源壹用對話板捅了捅禪院甚爾。
他回頭,臉拉的老下。
他很少有這樣的表情,也很少被人整的說不出話。
大白鴨戴上了禪院甚爾同款假發(fā),黃色鴨嘴上叼著一根煙,他吐出煙圈,帶著疤痕的那邊嘴角不羈的翹起。
禪院甚爾:
源壹玩的很開心,禪院甚爾癱著臉,表情和禪院惠臉上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表情如出一轍。
禪院甚爾撐著車門,問道:誰開車?
大白鴨學他,踮腳撐著門,舉牌:誰開車。
禪院甚爾啐了一聲:有病
大白鴨也啐了一聲:有病。
禪院甚爾吐出一口濁氣,行,他開車,等會就把這個丟人玩意塞后備箱里。
模擬時間到,人物模擬器陷入了冷卻期。
源壹內心道:下個馬甲給我暗箱整伊麗莎白唄。
[能源即將集齊,應該沒有下個馬甲了。]
源壹呆立在原地,緩了好一會才消化這個消息。
對啊,快要回到他的出租屋了。
禪院甚爾瞥了眼變回原樣坐在副駕駛一眼不發(fā)的源壹。
他也沒有多話,開車回別墅。
車到達了別墅,源壹想下車,卻發(fā)現(xiàn)車門被鎖上了無法打開。
他看向禪院甚爾,該來的躲不掉。
知道我要問什么吧。
源壹裝傻道:問什么?
禪院甚爾臉突然冷下來:你到底是誰?
源壹摁了下眼下的淚痣,揚起笑,自信又張揚。
本大爺就是炸了咒術高層做好事不留名的正直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