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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甚爾來了興趣,踩著他的影子一路往上:你們咒術師不都是為了這種虛偽的理由才當咒術師的?
源壹:你懂什么,為了錢當咒術師的也不少。
禪院甚爾垂眸,看著覆蓋在他腳面的影子:錢可是個好東西。
那當然。
不是因為這個好東西,他還在他的出租屋里當宅男,吃著拉面看jump,哪里惹得上禪院甚爾。
走廊的地面上有著一大片的咒力殘穢,源壹蹲下身,仔細查看這些殘穢。
強度不一,并不是同一個咒靈遺留下來的。
穿堂風吹來,源壹的雞皮疙瘩不由自主地豎起。
耳側是禪院甚爾沉重的呼吸聲,他撇頭,直白道:禪院先生,我對上了年紀的人不感興趣。
禪院甚爾不客氣的回懟了回去:不試試看,怎么知道對上了年紀的人不感興趣?
兩個人說著無意義的垃圾話,誰也不讓誰。
源壹莫名其妙的放松了些,或許是這棟樓里呼吸的人不止他一個,哪怕那個人對他不懷好意,但他卻依舊有種無來由的安全感。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腥氣,禪院甚爾皺眉,這股淺淡的腥氣在他鼻中十分明顯。
源壹注意到了禪院甚爾的表情,同時問道了那股腥氣。
綠色的大片粘液從門縫中滲出,上面覆蓋著藍色的光。
源壹問道:你能看到嗎?
禪院甚爾:什么?
是咒靈。
綠色的粘液凝成一個軟趴趴的咒靈,它搖晃著身子,身上正在咕嘟咕嘟的冒泡。
像水燒開了一樣。
禪院甚爾感覺到了風的變化,像從一樣的咒靈纏繞在他的周身。
咒靈腦袋靠著他的肩膀,頭頂的毛發稀疏,丑的別具一格。
媽媽
媽媽
咒靈叫喚了起來,從口中吐出一把長刀。
禪院甚爾握著刀柄將長刀抽了出來。
媽媽?
源壹:禪院先生,愛好挺獨特啊。
禪院甚爾不在意道:人有幾個獨特的愛好不是很正常?
這種不在乎自己的自黑說話方式,源壹真得很難招架。
咒靈身上的泡泡炸開,綠色的粘液像冰錐一樣穿透空氣而來。
源壹迅速躲開,看不到咒靈以及咒靈攻擊的禪院甚爾閉上了雙眼。
帶著裂紋的嘴角自信上揚。
他抬手揮刀,即使看不到,他也將咒靈的攻擊輕松化解。
真是個強大又難搞的人。
源壹將注意力重新放在咒靈身上。
走廊的地面上出現了被腐蝕的小坑,地磚開裂,綠色粘液趁機流淌。
源壹抽出了網球拍,黃.色的網球帶著與空氣摩挲產生的火花。
在即將接觸到咒靈的瞬間,咒靈身上出現一個洞,網球從洞中鉆過,掉落在地。
麻煩
源壹勾了勾手指,掉落在咒靈身后的網球重新旋轉,以刁鉆的角度攻擊咒靈。
可咒靈軟趴趴的,身上的粘液還帶有腐蝕性。
網球被粘液腐蝕,變成了綠色的殘渣。
禪院甚爾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跡部景吾。
付喪操術嗎?
源壹又拿出一個網球,冷靜的揮拍。
跡部王國。
冷風陣陣,綠色的粘液被冰凍住。
咒靈身上的泡泡被凍住,不再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源壹凝神,咒靈所有的弱點在跡部王國的加持下一覽無余。
網球撞擊咒靈,被凍成冰塊的咒靈被強大的沖擊力打散。
表面結的冰出現裂縫,細碎的冰渣從源壹臉邊擦過。
他突然轉手,網球拍和刀刃碰撞,發出金屬相碰的鏘聲。
長刀無法再前進。
禪院先生,背后捅刀的行為,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長刀劃下,網球拍邊緣的金屬被劃出一道根據。
禪院甚爾眼中閃過興奮。
跡部老師,學生只不過想考核一下你夠不夠格當我的老師。
源壹躲過禪院甚爾的攻擊,毫不猶豫的回擊。
他目光凜冽,被禪院甚爾臨陣捅刀也并未懼怕。
禪院甚爾,要我提醒你,是你死皮賴臉要當我的學生嗎?
哦,禪院甚爾改口道,學生想讓你看看我夠不夠格做你的學生。
源壹表情冷淡,頭頂的燈閃爍,紫灰色的發尾被燈照的發白。
源壹后退,網球拍指著禪院甚爾。
不都說了,你年紀太大了。
還當爹當媽帶著兩個娃,這種學生,他無福消受。
第104章 慘遭內賊偷家
禪院甚爾收起長刀, 看樣子打算停止打斗。
源壹并沒有放松警惕,誰知道他什么時候又會捅他一刀。
要祓除咒靈,又要將注意力放在隨時會找他事的禪院甚爾身上。
好疲憊啊禪院甚爾什么時候去死啊
源壹喪氣的巡視樓層, 來到死人的宿舍。
門外貼著封條,一股非常濃厚的血腥味從里面傳出。
禪院甚爾皺眉捂鼻,沒等源壹將封條扯下,他便一腳將門給踹開了。
血腥氣混合著霉氣撲面而來,涼颼颼的氣息從屋內沁出。
源壹果斷道:禪院君, 想當我的學生, 也是需要一些考驗的。
禪院甚爾:跡部老師, 你不會是怕了吧?
源壹:本大爺會害怕?笑話。
他走進房, 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紅。
墻壁、天花板全部被鮮血染紅, 暗紅色的被子上面有細小的碎肉。
畫面實在不堪入目,腐爛味沖擊著源壹的鼻子, 讓他忍不住想吐。
房內并無咒靈,只要大片的咒力殘穢。
整棟樓像燒開了一樣發紅, 墻壁滾燙。
越往上走,溫度便越高。
源壹脫掉了外套,搭在肩膀上。
額頭的汗掉落在地,瞬間被滾燙的地面給蒸發干。
禪院甚爾的發梢被汗沾濕, 粘膩地貼著腦袋。
一顆網球從地面滾過, 凝結的冰塊瞬間被蒸發。
霧氣蒸騰,整個大樓更熱了。
樓梯拐角處有咀嚼的聲響。
禪院甚爾并未提醒源壹,冷眼旁觀看他走入咒靈的陷阱。
在他即將踏上樓上,禪院甚爾突然扯住了他的手臂, 將他大力拖了下來。
禪院甚爾, 你發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