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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港口Mafia投票選出港口Mafia最討厭的人,他花錢買票都要讓富岡義勇當選港口Mafia最討厭的人,沒有之一。
源壹一不小心將心里話說出來了,他道:我沒說話,你們聽錯了。
夏油杰:
五條悟:
中原中也:
當他們是聾子嗎?
[您好歹努力一下,能不能不要讓富岡義勇如此崩壞?]
源壹癱著一張臉,內(nèi)心道:對不起,我做不到,適配度太低不要為難我。
[建議您少說話,別干事。這樣還能稍微維持富岡義勇殘存的形象。]
源壹:我已經(jīng)努力少干事了,可是同事太卷了,我只能跟著他一起支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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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按了下突突直跳的額角,這種時刻發(fā)什么呆?!
五條悟突然湊到源壹的面前,架在鼻梁上的墨鏡被他取下,蒼藍色的眼睛直視源壹無光的雙眸。
彼此鼻尖的距離僅剩一厘米。
源壹聞到了五條悟身上的甜味。
你在發(fā)呆?五條悟好奇問道。
五條源壹將差點說出口的新八二字咽下。
能離我遠一點嗎,我對銀發(fā)男人過敏。
第57章 我殺我自己!
五條悟不僅沒有理會源壹對銀發(fā)男人過敏的話, 反而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源壹的兩邊臉頰。
臉頰因為五條悟的兩根手指不自然地凹陷下去,五條悟更加貼近他,兩邊嘴角微微上翹, 像一只剛剛偷吃了魚的大型貓咪。
對銀發(fā)男人過敏?他挑釁道,過敏一個給我看看。
源壹:
神經(jīng)病。
中原中也拍開五條悟的手, 仰頭不爽地看向五條悟的下巴。
這個傻大個,真是讓人不爽。
對港口Mafia的干部尊敬一點!雖然連他本人都不尊敬源壹, 但是他可以,外人不行。
夏油杰拉住五條悟, 開口道:中原干部, 損失盤星教會進行賠償, 在港口Mafia的轄區(qū)鬧事實在抱歉。
中原中也撇嘴, 面色不善:哈,你們這樣就走了?那個像抹布一樣躺在地上的男人怎么辦?
五條悟和夏油杰并肩離去,陽光在身后, 拉長的影子在身前。
夏油杰并未回頭揮手道:送去警局好了。
他是在開玩笑嗎?中原中也一臉頭疼,他可不想再收到一面來自警局的錦旗。
他隨意吩咐了幾個人,讓他們把禪院直哉送到了警察局, 事后禪院家的人灰溜溜的將裝逼不成反倒被揍關(guān)在警察局的禪院直哉贖走,導(dǎo)致禪院直哉顏面掃地的事暫且不提。
中原中也處理完一切后抱怨道:這明明是你的轄區(qū), 你這個管理人在這里為什么處理一切的還是我?
兩人并肩, 影子在身后拉長, 走上了和剛剛并肩離去的兩人截然不同的一條路。
源壹:中也干部,請繼續(xù)保持這樣的工作態(tài)度。
中也氣憤道:你這家伙, 這明明是你的工作!
源壹裝傻:我們都是港口Mafia的人, 不分你我。
中也冷笑一聲:不分你我是吧?接下來我要去國外出差, 處理一些事情, 我的轄區(qū)就拜托富岡干部了,都是港口Mafia的人,不分你我。
源壹:
該死的矮子,報復(fù)心可真強。
心跟針眼一樣小!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蒼天饒過誰。
中也國外出差后,源壹忙成了陀螺,手機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全部都是中原中也的下屬被中也指示來要他處理事情的。
他徹底體會到了什么叫忙的不可開交,一個頭兩個大。
可就算如此,他表面依舊淡定,癱著一張臉,內(nèi)心窩著一肚子火火無處可發(fā),可即便生氣都沒人能夠看出來
面癱就這么沒人權(quán)嗎?
源壹將手機關(guān)機,在辦公室內(nèi)躲避中原中也的下屬。
辦公室內(nèi)的座機響了起來,一聲接著一聲,如同催命。
富岡干部,你在嗎?
門被推開,有人探頭進來看了一圈,喃喃道:不在嗎?
腳步聲漸遠后,躲在門后的源壹癱倒在地。
門突然又被拉開。
富岡干部,你在辦公室?有事找你幫忙。
源壹呆滯,竟然被套路了。
他認命道:什么事?
中也下屬道:是關(guān)于中原干部轄區(qū)內(nèi)賭場的事,中原干部說這件事交給富岡干部你來處理。
源壹問道:中原干部說了什么時候回來嗎?
中也下屬搖頭:歸期不定,但根據(jù)以前中原干部出差來看,最起碼需要幾個月。
源壹眼中失去高光,幾個月生活沒有希望了。
這樣007的社畜生活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
中原中也負責(zé)管理的賭場位于橫濱租界。
龜縮在陰暗的角落,處在造船廠的下面,門口有黑手黨成員看守。
三教九流,打扮截然不同的人,聚集在同一個賭場內(nèi)。
賭場二樓。
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能將整個一樓盡收眼底。
墻壁上掛著數(shù)個顯示屏,賭場一樓各個角落都安裝了監(jiān)控,就連發(fā)牌的荷官胸前都別著針孔攝像頭。
賭場負責(zé)人山下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指針已經(jīng)指到十二。
夜晚,是賭場人最多的時候。
這個地下賭場位于有著魔都之稱的橫濱租界,是連軍警都不會輕易出手的適合犯罪的地方。
短短半個小時,源壹就在山下的介紹下,將霓虹政界、財經(jīng)界、軍界的名流認識一大半了。
穿著黑色西裝,頭頂帶著帽子的男人被人引進賭場。
山下立刻放大畫面,攝像頭對準黑西裝男人。
他半張臉被繃帶纏著,看不清楚長相,柔軟的棕發(fā)從帽子間隙露出。
源壹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男人?
為何感覺很眼熟,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山下急忙道:是的,這個男人從一個禮拜前每天晚上十二點過后都會準時到達賭場。賭場內(nèi)人員魚龍混雜,一開始并沒有人注意他,直到
負責(zé)發(fā)牌的荷官暗中調(diào)換了牌的順序,對面的男人已經(jīng)連贏十把,賭運好的讓荷官都瞠目結(jié)舌。
不得已,他開始暗中控牌。
男人鳶色的雙眸緊盯著正在洗牌的荷官,他帽子壓得很低,整張臉隱沒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牌已經(jīng)發(fā)放完畢,其他人手中的牌全部如荷官所預(yù)料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