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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烈激昂的電子前奏響起,每一個節(jié)拍和鼓點完美的與劇烈心跳聲契合。
中原中也舉起手,向下一揮,焰火和燈光在他身后。
他處在絢爛的光中,眉目張揚,嘴角勾起的笑容讓臺下的女生心臟狂跳。
舞臺旁邊的LED屏幕上,他的臉放大,被數(shù)以萬計的觀眾欣賞。
靠!!!!好帥!!!我又可以了!!!
救命!!!誰能相信這個帥哥身高不超過一米六!
上司先生今天氣場兩米八!!!
源壹呆若木雞。
中原干部,如果被綁架了的話,你就眨眨眼。
第52章 這小子可真值錢
中原中也演出完畢, 源壹還沒有從震驚中走出。
中也君歌聲還是一如既往的動聽。尾崎紅葉臉上掛著淺淡的笑,眼中流露出些許的懷念。
源壹認真道:紅葉大姐,Mafia跟我想象的差距很大。
尾崎紅葉側(cè)身看他, 對這個新來的港口Mafia干部口中的差距很感興趣。
她好奇問道:富岡君,你想象的Mafia是什么樣子?
源壹思索再三,最終吐出了兩個字:壞人。
一群壞人,干著最壞的事。
尾崎紅葉掩唇輕笑:富岡干部對于Mafia的理解真是直白。
源壹一本正經(jīng)道:港口Mafia太不務(wù)正業(yè)了。
干部之一在舞臺上表演, 疑似要出道。
近期組織內(nèi)也暫時了擴張地盤,將全部心思放在了開奶茶連鎖店上。
在港口Mafia的每一天,源壹都是迷惑的。
尾崎紅葉問道:富岡干部, 成為港口Mafia里一名不務(wù)正業(yè)的壞人頭子感覺怎么樣?
源壹如實回答:很迷惑。
尾崎紅葉臉上笑意愈深,她突然伸出手, 輕柔地覆蓋在了源壹的頭上,手指揉了揉他的腦袋。
她感嘆道:富岡干部果然還是個孩子, 平時看著面無表情, 沉穩(wěn)的像個年過半百的老人, 可孩子就是孩子, 本質(zhì)如此。
源壹反駁:我不是孩子。
尾崎紅葉漫不經(jīng)心的附和他:富岡干部不是孩子。
她目光直視著舞臺,盤起的橘色發(fā)髻被舞臺的燈光染成紅色。
中原中也已經(jīng)退場, 舞臺交還給了矢澤妮可。
扎著雙馬尾的少女正在舞臺上熱情的跳躍,充斥著鮮活的生氣,像永動機一樣,似乎永不知疲倦。
尾崎紅葉目光幽深,似乎透過矢澤妮可看到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女孩。
她拿著鋒利的小刀, 眼中無光, 處在黑暗中重復著揮刀的動作。
舞臺驟亮, 攏從一束的光從舞臺上照射而來。
黢黑的黑暗被穿透女孩丟下了小刀, 走進了光中。
尾崎紅葉垂眸,臉上的笑容很溫柔。
自己失敗的事,卻被別人做到了。
富岡干部,好像忘了說,歡迎你加入港口Mafia。
尾崎紅葉收攏傘,木屐落地的聲響被音樂社給遮蓋。
富岡干部,一群不務(wù)正業(yè)的壞人在港口Mafia找到了歸屬。這就是港口Mafia存在的意義,很抱歉,港口Mafia和富岡干部的想象相差甚遠。
源壹雙眸清澈,像藏著一片深藍色的大海,他注視著尾崎紅葉,突然道:要是不務(wù)正業(yè)的港口Mafia工資再高點就更好了。
尾崎紅葉愣了一秒,隨即雙眸彎起,忍俊不禁:富岡干部,我會提議鷗外大人讓給大家加工資的。
源壹眼中亮光,他朝尾崎紅葉鞠躬,感謝道:多謝紅葉大姐!
尾崎紅葉嘆了口氣:好像只有提到工資,富岡干部才能提起干勁。
演唱會臨近尾聲,試圖擾亂舞臺的人全部被源壹攔下。
抓到的人被尾崎紅葉帶回港Mafia大樓進行審訊。
源壹繼續(xù)留在現(xiàn)場,完成收尾工作。
觀眾已經(jīng)被疏導離開場地,禪院甚爾后臺制服的人也一并被尾崎紅葉帶回了港口Mafia。
源壹還未進入后臺,迎接他的是一聲冷哼。
禪院甚爾拖著椅子正坐在了正在卸妝的矢澤妮可的旁邊,他冷冷地哼了一聲:小老板,隨便拿我出去做借口請問你付費了嗎?
中原中也不爽地皺眉:你是在威脅港口Mafia的人?
禪院甚爾陰陽怪氣道:我怎么敢威脅差點成為了我兒子母親的人。
禪院惠放下手中的筆,作業(yè)旁邊擺著揉成圓團的紙巾。
是他剛剛用來堵耳朵用的。
禪院甚爾,用我陰陽怪氣針對別人,你付費了嗎?
禪院惠嘴角向下,一臉不爽,用甚爾的話去懟他。
甚爾毫不客氣,大手一撈,將禪院惠頭頂支愣的頭發(fā)全部握在掌心。
他直接拎起禪院惠,像拎蘿卜一樣。
小鬼,供你吃喝不是讓你來懟老子的。
禪院惠咬牙,臉頰不自然地鼓起:放手。
甚爾笑了笑:我要是不放呢?
藍白的浪花突然席卷而來,藍色的刀鋒從禪院甚爾手邊擦過。
源壹接住了掉落的禪院惠攬在了懷中。
一股大海的氣息涌入禪院惠鼻中,他揪著源壹胸前的衣服抬頭看他,卻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纖長的睫毛。
丟在角落里的記憶被禪院惠扒拉出來,是給了禪院甚爾錢卻不要他的那個男人。
禪院甚爾手僵在空中,手背上有一道小小刀痕,正在往外滲著水珠。
他收回手,指尖從傷口處擦過,鮮紅的血珠立在指尖上,舌頭一卷,被他吞咽入腹。
唇邊有點殘留的殷紅血跡,禪院甚爾惡劣地抬腳,擋住源壹的去路。
他擺了擺手:富岡干部,醫(yī)藥費。
源壹看了眼他手背上在快點就會愈合的傷口,問道:多少?
禪院甚爾算了算:最起碼也要個兩萬吧。
源壹放下懷中的禪院惠,拿出手機直接給禪院甚爾轉(zhuǎn)了五萬。
叮
簡訊提示音響起,禪院甚爾拿出手機,看著到賬的五萬元滿足一笑。
他收回腿,讓路道:多謝富岡干部的五萬元醫(yī)藥費,老板大氣。
正在卸妝的矢澤妮可酸成了檸檬。
這個馬甲有錢的讓她嫉妒!
中原中也撇嘴,一臉鄙視,富岡義勇這個家伙是冤大頭嗎!
源壹毫不心疼他的五萬塊,不能計入總資產(chǎn)的錢財都是身外之物。
小錢,隨便花。
羽織突然被一只手拉住。
源壹俯身,看到了抓住他衣服的手,小巧上面還有細小的傷痕,是屬于小孩子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