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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尋趕緊點頭,“不過娘,不用著急,說是報名時間推遲了?!?
衛(wèi)煦想應該也是跟這件事情有關(guān),隔壁的秦姐也是看不到人影,不知道是不是學校有什么大的變動。
衛(wèi)延今天去衛(wèi)生院里考試了,比較簡單,他估計自己應該能全部都對。
“堂姐,我回來了?!?
衛(wèi)煦嗯了一聲,“考的怎么樣?”
衛(wèi)延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完,“我就算是不考第一也是第二?!?
衛(wèi)煦已經(jīng)習慣他這樣說話了,“能考上就行,咱們家的人都要求不高?!?
衛(wèi)延把包放下來,“堂姐,這就是那個啥眼看人低了?”
衛(wèi)煦伸手拍了他一巴掌,“你說誰呢?”
衛(wèi)延趕緊呸呸兩聲,他這次是真的說錯話了,在長輩面前道理他還是懂的。
“我錯了,題目都比較簡單,我以前就會?!闭f完他就趕緊閉上嘴,什么以前?
不過衛(wèi)煦的理解是他之前就會了。
“行,等你考上記得給家里寫封信報喜?!?
衛(wèi)延打開包,“我現(xiàn)在就寫?!?
衛(wèi)煦完全不知道他腦回路在想啥,成績都沒下來呢,報喜的信倒是先寫了,“你寫吧。”
衛(wèi)延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寫滿,夸自己還是很容易就寫超字數(shù)的。
“我寫完了?!?
傅選他們湊熱鬧都圍在旁邊。
傅尋是唯一一個識字的,但有限,也是看不懂。
衛(wèi)延挑釁的看著他們,“是不是都看不懂???你們這樣是不行的,是文盲,我這個識字的多的不跟文盲們玩?”說完就把信疊好放到包里,回到自己屋里。
傅選目送他回去之后,又天真的看著傅尋,“大哥,什么是文盲?。俊?
傅尋看著他,“跟你差不多?!闭f完才去干自己的事情。
傅選自己一個人皺著眉頭,那他以后叫自己文盲嗎?
六月九號,秦奉朝才到家里。
衛(wèi)煦正在家里給傅則做書包,已經(jīng)定下來了,明天就可以去報名。
只是高考停止了,秦姐這幾天心情也不好。
潘師娘正在院子里喂雞,看到他回來很是驚訝,主要是他變化了很多,有些滄桑。
“你出什么事情了?”
秦奉朝看她一眼,搖搖頭,“變天了?!?
潘師娘扶著他進到屋子里,又倒上一杯水。
“我猜到了,錄音機里都講了,衛(wèi)煦前段時間還一直過來跟我說是工作太忙,所以你沒回來?!彼贻p的時候也是很厲害的人物,這點小心思還是看的出來的,也沒有什么震驚,擔心會有。
秦奉朝喝了一口水,“那些同學,我都沒保住。”
潘師娘了解他的脾氣,“人各有命,你別忘記你的這條命不僅僅是你的,也是我的,更是屬于這片土地的。”
秦奉朝是真的見識到了,很多人都瘋了。
“我在被關(guān)起來的那些日子里想明白的,又加上衛(wèi)煦他們的抗議書,我才回來。”
潘師娘深深地嘆了一聲氣,他們都老了,越老越看不懂這未來是怎么樣了?可唯一能做的就是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不輕易改變。
“長記性就好?!?
傅則在所里也是正在開會。
“上面會往咱們所里派一個監(jiān)督員,大家以后心里有數(shù)就成。”
聽到這話,都議論了起來。
王余波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傅則,“你咋想的?監(jiān)督員,他懂我們這個是干啥的嗎?監(jiān)督個錘子啊。”
傅則看看他,“你以為監(jiān)督的是我們工作嗎?是財務問題以及人的背景問題。”不過還好,上輩子這個人就來過,沒待上多久就被他們給趕走了,他們也有處罰結(jié)果,大概是一個月工資還是半個月的工資。
余主任就聽到下面嗡嗡的,伸手不耐煩的敲敲桌子,“你們有什么意見大聲說。”
頓時會議室里就安靜下來。
傅則看著余主任,“那能用別的方法趕走他嗎?”
余主任聽到這話腦子嗡嗡的,這話是在會上說出來的嗎?可以私下里跟他說啊。
“還有他監(jiān)督的方面是哪個?我們這里的文件都是機密,直接送交首都五院的?!备祫t只是想做兩手準備,而且在會上大家攤開了說,以后也好有動作,速戰(zhàn)速決。
王余波也趕緊接上,“是啊,余主任,我們得知道清楚吧?!?
余主任看著他們倆,簡直是能氣死,“人家是上面派過來的,你們以為是來過家家的嗎?想讓人家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