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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鵝們湊在一起,圓圓的小眼睛大了一點點,然后伴隨著一陣石破天驚的嘎嘎聲
大鵝們展開翅膀,直奔胡嘉玉,那硬邦邦的鵝嘴,毫不留情地啄了下去。
嗷嗷嗷
痛痛痛!
大鵝們的嘴很硬,力氣又大,不僅咬,還伴隨著腦袋的動彈,擰著剛剛啄到的肉,甚至那大翅膀,還要撲棱著呼到胡嘉玉的臉上。
胡嘉玉狼狽地叫出了聲。
他剛剛手里抓的草瞬間灑得到處都是,頭上衣服上都掛著草,他也顧不得這么多了,努力從幾只大鵝的嘴中和翅膀中艱難掙扎。
場面一度鵝飛狗跳。
胡嘉玉費半天力氣,終于一臉狼狽地從鵝嘴中艱難掙扎出來。
腿上胳膊上身上,到處都被鵝擰的火辣辣地痛。
臉上衣服上掛著幾根鵝毛和草,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落難了一樣狼狽不堪。
胡嘉玉還沒來得及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那幾只大鵝已經一邊嘎嘎叫著,一邊撲棱著翅膀,繼續追了過來。
大鵝們飛的迅速,胡嘉玉在狼狽地跑著。
它追,他逃,他插翅難飛。
胡嘉玉一邊捂著屁股,一邊威脅著大鵝:你們給我聽好了!
你們要是敢再追我!信不信我今天中午就用鐵鍋把你給燉了!
大鵝在后面嘎了幾聲,絲毫不理會胡嘉玉的威脅,快狠準地揪住了胡嘉玉的屁股。
胡嘉玉慘叫一聲。
時澗!你快把你的鵝給拿走!胡嘉玉捂著屁股掙扎。
胡嘉玉欲哭無淚
這大鵝哪里是不會啄人!
他的屁股,都要被這大鵝給啄成八瓣了!
*******
鵝飛狗跳終于結束,身負重傷這胡嘉玉著一休息,直接就到了晚上。
高人,這幾天的小弟子也跟時澗熟了,一到晚上,幾個小弟子邁著小碎步跑來,我們那邊有鋪蓋,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睡?。?
高人,你是不是有很多江湖故事啊,小弟子們眼睛亮晶晶的,我們好想聽!
一邊的楚星辰:
他看著面前的小蘿卜頭,感覺自己好像不應該跟這些小弟子計較。
但是好像又控制不住自己。
小弟子有些忌憚地看了一下楚星辰一眼,湊在時澗的耳邊悄悄說了句:高人,你還是要雨露均沾的呀!
你先去陪陪我們,然后再過來陪叔叔好不好?
雨露均沾。
不知道為什么,楚星辰聽到這個詞,臉不受控制的紅了紅。
別亂用成語,時澗揉了把蘿卜頭的腦袋,對著楚星辰臉紅了紅,我去去就回。
楚星辰看著時澗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心中格外酸澀的厲害,像是在很久之前,自己好像也看到過相同的場景一般。
他默默皺了皺眉。
楚星辰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時澗:我也出去,透透氣。
楚星辰跟著時澗走了一段路后,看著時澗被小弟子拽著走的背影,總感覺記憶里好像有似曾相識的場景。
他漫步目的地瞎逛著,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華桑山。
楚星辰想到之前查到的電話定位,皺了皺眉。
華桑山是好幾座山連在一起的,里面的人也多,楚星辰感覺自己在這里面找那個打電話的人,并不容哦。
但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應該不會就此停手。
如果一個人走不通,那么現在這個人最有可能盯上的是胡嘉玉。
楚星辰沉思著,眼鏡輕輕地推了推。
他一邊走一邊思考明天怎么從胡嘉玉那里套話,突然在轉角處隱隱聽到了胡嘉玉的聲音。
楚星辰的腳步停了停。
胡嘉玉的聲音并不大,像是給人打電話,說的又急又快。
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劇組里的人,怎么知道時澗把我的活都做了?
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會一直被他壓著?
楚星辰聽到胡嘉玉的聲音后,皺了皺眉。
是那個人。
他垂了垂眼,默不作聲地繼續聽了下去。
我當然恨時澗,你又是誰?也討厭他?楚星辰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瞬間變了。
雖然是接近秋天,山上也已經帶著涼意 ,但是蚊蟲依舊肆虐。
胡嘉玉的聲音不大,地方也隱蔽,楚星辰雖然聽得斷斷續續,但卻已經知道了大概。
那你知道我哪里能比得過他嗎?他怎么什么都會?
今天他還把我弄的那么狼狽胡嘉玉的語氣恨恨的,我到現在屁股還不敢坐下!
這個梁子,我是結下了。
我當然想把他搞出娛樂圈,胡嘉玉的聲音微微提高,你想怎么做?
我知道了,我錄節目的時候拿不了手機,到時候我再打給你。
我今天已經跟他打完電話了,他在這里留不了多久了,你要是想行動就快點。胡嘉玉的聲音中帶著不耐煩。
這綜藝,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哦,他還有兩部劇沒上啊。那邊說了什么,胡嘉玉聽完,有些舒暢地笑了一下。
原來遲遲沒定檔是你弄的啊,行,我這邊也問問,看看能不能再卡一下。
楚星辰安靜地聽著墻角,直到胡嘉玉膩膩歪歪地跟金主打電話的時候,實在聽不下去回去了。
楚星辰回到房間,整理著腦海中的思路。
他確定有人盯上時澗了。
而且楚星辰甚至知道了自己一直感到奇怪的問題,為什么明明《江湖》和《俠客行》這兩部電影題材沒問題,劇組也制作完成了,卻遲遲沒有過審。
楚星辰皺了皺眉,有些不太理解這人匪夷所思的手段。
按照這個人的能力的話,直接打電話問
有些奇怪。
他更不能理解居然還真會有人上鉤。
楚星辰抿了抿唇,克制住自己那想要吐槽的沖動,垂著眼琢磨著對方的意圖。
對方在找恨時澗的人,而且在娛樂圈應該有一定的話語權,甚至連電影上映都能卡。
時澗黑粉不少,對家也不少,但是楚星辰并不覺得娛樂圈現在已經火了的對家,會通過這種奇怪的方式來相互聯系。
而且
楚星辰的眼睛瞇了瞇。
對方所針對的時澗,到底是以前的時澗,還是現在的?
你這么早就回來了?時澗看著垂著頭沉思的楚星辰,沒在山上多轉轉?
不過華桑山好像也沒什么好轉的。楚星辰還沒說話,時澗已經提前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