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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劇情?
時澗跟他沒用的男人們?
先不說了,導演,對接的工作人員喘著粗氣,再說我都要跑岔氣了。
對了,下次建議換個能跑的攝像和跟組!工作人員一邊跑,一邊提醒著,我們快要跟不上時澗的速度了!
導演:
而被時澗拽著走的楊浩南,感覺自己簡直要飛起來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時澗拎起來了,腳下的摩擦力像是變的特別小,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沖著。
楊浩南看了看被時澗抓著卻面色如常,甚至看起來一臉享受的楚星辰,感覺時澗和楚星辰簡直都是狠人。
他是造了什么孽,才跟會跟這兩人分到一組?!?
*******
另一邊,導演聽到時澗搭完了灶臺的消息,只是驚慌了一瞬,很快又淡定了下來。
只是把灶臺搭起來了而已,還不一定能用。
而且砍柴生火都不簡單。
導演點點頭,微微放下心來。
問題不大,這總體還是在自己的掌控之內的。
時澗可能只是擅長搭灶臺而已。
上山劈柴更是一個大活。
導演組是計劃著等大家都來了以后一起砍的。
畢竟做飯需要柴火,山頂冷,晚上生火取暖也需要柴火,這算是在山上的必須物。
導演甚至計劃好了,砍柴的斧頭,都要通過比賽來贏道具。
現在山上只有一個工作人員和兩把斧頭,而且這木頭,他們選了最難劈的木頭,要連著砍好幾下才能劈開的那種,時澗他們估計根本砍不了多少。
二組注意,多錄一點這三個人砍柴的那種痛苦勞累的表情。導演靈機一動,又想到了新素材。
導演想了想,在一邊叮囑著:對了,要是他們實在太累了就讓他們回去就行了,別累著他們。
畢竟砍柴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這些明星們都細皮嫩肉,嬌生慣養的模樣,砍個柴估計非常難。
工作人員只給了我們兩把斧頭,楊浩南有些莫名地看著一直盯著自己手的楚星辰,我們輪著來?
這個劈柴的題型我也做過,楊浩南一邊劈柴,沒忍住,一邊跟著時澗嘚瑟著,雖然你灶臺搭的不錯,但是我砍柴理論絕對比你豐富。
而且你物理都不會,這砍柴用到物理的地方可多了,尤其是力學試探出來時澗完全不懂物理的楊浩南又開始瞧不起時澗了。
這次你們聽我的,我教你們科學砍柴。
時澗聽到楊浩南的話,原本抬起來的手放了放。
好。時澗點了點頭。
你們都看好了。楊浩南的語氣中帶著炫耀。
這是壓力跟接觸面積呈反比,所以我們一定要垂直角度砸下去。
舉的越高,重力勢能越大,落下時化為斧頭的動能增大,所以我們要把斧頭舉的高一點。
沖量跟時間有關,所以砍的時候不要猶豫,直接砍。
時澗看著喋喋不休嘴里念念有詞楊浩南,桃花眼有些迷茫地眨了眨。
時澗心里默默猜測著
難道是,這里的人,砍柴之前要做法?
而楊浩南看著時澗那帶著敬意的眼神,心中得意。
這才對。
自己還是比時澗要厲害的。
時澗那個灶臺,只不過是碰巧而已。
看好了!
楊浩南按照分析,把斧頭高高舉起來,然后狠狠地砍下去的時候
斧頭跟他預料的一樣,以勢如破竹的姿勢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線,然后卡到木頭中間拔不出來了。
楊浩南瞬間漲紅了臉,拔了拔,沒拔動。
楊浩南:
時澗輕輕松松把楊浩南這邊的斧頭拽出來以后,轉頭,發現另一邊的楚星辰也悶聲干大事,斧頭也被在了卡木頭中間。
時澗:
時澗默默嘆了一口氣。
你力氣不夠,時澗認真地幫楊浩南分析著,光有那個什么力學,不太行。
這樣,時澗想了想,我劈柴,你們兩個用斧頭在這里劃一道線就行。
沒斧頭,你怎么劈?楊浩南漲紅了臉,有些不信邪地繼續問下去。
我就這樣劃兩道線,你準備怎么劈開?
楊浩南的毛病又犯了。
之前時澗上山他已經分析過了,確實理論上是能做到的,但是這個劈柴
楊浩南看向剛剛被自己弄的有些卷刃的斧頭。
他就不相信,時澗還能會傳說中氣功不成?
對,時澗看著楊浩南劃的兩條劃痕,滿意地點點頭,看向楚星辰,就是這么劃。
我這樣劈起來比較輕松。時澗說完,在木頭樁子重重一拍,木頭樁子應聲而裂。
臥槽?!?
真就這么一劈開就碎了?
沒事,劈完,時澗看著楊浩南的有些扭曲,體貼地再次演示了一遍,你要是劃不完也沒事。
時澗拿了一塊新木頭,左拍拍,右拍拍,然后用力一掰一劈
整塊木頭也應聲而碎。
在木頭裂開的并不算清脆的聲音中,時澗聲音淡淡的:我多拍幾下也行。
說完,時澗看了看楊浩南,還惦記著新聽說的詞語。
你先練練力氣,時澗回想了一下,那個力學,我回去研究一下,感覺也能用。
而楊浩南已經愣住了。
楊浩南只感覺,自己就像是時澗手下的那快木頭,跟著時澗手上的動作,一起裂開了。
他感覺,自己的熱愛的科學世界,要崩塌了。
甚至連從不手抖的攝像大哥,手都抖了抖。
偏偏時澗劈完,眼睛亮,表情甚至有點驚喜:這個木頭的觸感可以啊。
比石頭要舒服多了。
楊浩南:???
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的楊浩南,感覺自己的世界再次崩塌了。
不是,感情聽時澗這意思,還劈過石頭?!?
不僅楊浩南,導演感覺他規劃好的劇本也要崩塌了。
導演,二組的工作人員急急忙忙地匯報著,二組幾乎把我們準備的全部的木材劈完了!
他們好像砍上癮了,工作人員的聲音有些復雜,我們曉之以情,動之以禮,好不容易才留住了一部分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