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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鏡頭拉近!導演興奮地站了起來,眼睛微微放著光,給他臉部特寫!
時澗幾個動作,把剛剛試圖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幾腳踹翻,動作利落干脆,然后他毫不猶豫地做了個側翻,直接一步飛躍上帶頭首領的馬背上,劍的方向一轉,貼著對方的脖子冷聲說道:說,什么人。
對方的背影僵了僵,繼而傳來來一陣漫不經心的輕笑。
鶴云將軍。
很好,卡
導演那邊傳來了滿意地叫停聲:下一場準備
不對。
這劍沒有開刃。
時澗那桃花眼瞇了瞇,因為失血而有些眩暈原模糊的視線終于清晰了些,他忽略了耳邊的雜音,禁錮對方的手緊了緊,仔細研究著劍下之人。
對方長了張極為英俊的臉,身上的確有將軍范,但時澗從未聽過過什么鶴云將軍。
氣息很穩,但手中無繭,根骨奇佳,卻從未練過。
時澗觸了幾下對方的手,神色凝重地做出判斷。
不,你不是將軍。
時澗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輕輕說著,語氣依然有點冷,卻帶著穩操勝券的篤定:你的劍,從未見過血。
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楚星辰嘴角漫不經心的笑凝了凝。
他轉頭看著時澗,抬眼笑了笑:是么?
楚星辰側身,淡淡看了時澗一眼,那犀利的目光仿佛能把時澗看透,而后低聲問道:那你呢?
又是哪邊的人?
時澗看著對方,沒說話,桃花眼微微瞇了瞇,心中暗自忖度著。
此人非凡品,絕對不能與之交惡。
而遠處,遠處看到楚星辰和時澗互動的眾人都驚呆了。
臥槽??。?!
我是誰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
時澗不是爬床未遂被扔出來了嗎?!
現在又是什么情況?!楚星辰怎么還笑了?
兩人昨天還被狗仔爆出,時澗趁著拍戲爬床楚星辰,結果被毫不留情扔出來,狼狽到不行,甚至引發全民吃瓜熱潮,結果今天,時澗轉頭就敢現場摟摟抱抱摸摸小手,楚星辰居然還沒把時澗踹下馬貴圈的瓜真的好香。
刺激,可真是太刺激了。
眾人的眼珠子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眼神中是掩飾不住的八卦,就把我是猹刻在腦門上了。
現場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快放手!你在對楚影帝做什么?!許久,副導演終于從這刺激的場景中清醒過來,一個箭步沖上去,打下了時澗還禁錮在楚星辰腰上的手。
手中驟然一空,時澗看了看了看副導演,眉毛輕輕地皺了皺。
聒噪。
他的輕輕劍轉了個方向,輕輕抵了抵對方的脖子,淡淡地瞥了對方一眼,以示警告。
雖然只是輕輕地點到為止,雖然只是輕輕地一眼,雖然副導演知道這是沒開刃的道具劍而已,但時澗剛剛渾身發著的冷意和殺氣還是讓他腿一軟。
甚至連那雙本應該是柔媚的桃花眼都帶著冷意,怪嚇人的。
有話好好說副導演的氣勢瞬間莫名其妙地弱了一半,就在他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旁邊那一直沉穩安靜的編劇突然跳了起來。
你叫什么? 副導演就這樣看著自家劇組編劇一個劍步走上前,面色激動地問著時澗。
副導演:???
真是怪了,這些人怎么一個兩個的都不正常了?!
這些人真是奇怪。
時澗和副導演的想法出奇一致,他繃了繃身子,微微帶著冷意的桃花眼觀察看了眼編劇,許久,吐出了兩個字:時澗。
時澗????
沉迷寫劇本,對圈中八卦了解頗少編劇震驚地看著眼前人,表情震驚地像是能裝得下一個雞蛋
剛聽閨蜜說完八卦,這八卦本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了?!
那個病弱花瓶時澗?
那個昨天被爆出爬床失敗的時澗?
那個她之前跟工作人員感嘆誰請誰倒霉的時澗?
編劇整個人直接愣在當場:好家伙,小丑竟是我自己。
她大腦一個當機,表面卻穩如老狗,淡定地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然后看著坐在馬背上時澗和楚星辰,用最淡定的語氣,問出了所有人想問卻不敢問的話
那個時澗,你和楚星辰,是真的嗎?
楚星辰
這個名字像是開啟了什么開關,電光火石之間,腦海中像是有道驚雷響起,伴隨著腦海中的記憶斷斷續續涌來,時澗半闔著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緒,終于搞清楚了前因后果。
不是另一波追殺,也不是自己命大,而是他穿越了。
也許真是命不該絕,時澗竟穿到了曾經看過的一個離奇的話本子里。
怪不得生賢有云,話本子害人,不能多看。
誠不欺我也。
時澗還記得這話本子叫《盛世甜寵:追夢演藝圈》,是他無聊時打發時間用的,,名字奇怪,里面的內容也新奇,里面的一些想象比修行還要神奇,經歷的內容也簡直令人拍手叫絕,直呼妙哉。
他一向不愛看話本子,覺得里面描寫的情情愛愛簡直無聊透頂,卻沒想到這打發無聊的話本子出奇好看。
話本子里里面沒有江湖的打打殺殺,全是對和平未來的向往。感情描述的也全是兄弟情,有些兄友弟恭的情節,甚至讓他這個武林高手在夜間捧讀的時候,一個沒忍住,激動地薅禿了自家院子。
那種兄弟之間真摯的感情,那種高山流水的知音之情,以及話本子里對和平時代的稀奇古怪的幻想,無一不讓他心向往之。
時澗記憶力很好,他記得話本子有個溫潤如玉,完美到不像是凡人的君子,他像是夜空中的星辰,明亮卻不刺眼,卻又遙不可及。
那人叫做楚星辰。
時澗書里還有個惹人厭的配角和自己同名,好在第一話末尾,這配角就在演戲時被人設計打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而現在
時澗目光淡淡地環視了一圈,又瞥了一眼剛剛被自己打倒在地的眾人。
想要打死自己的人們
好像已經被他干趴下了。
明白當前形勢后,時澗從馬背上輕輕松松翻下,沒回答編劇的問題,只是淡淡地警告了剛剛被他反擊,現在還癱在地上爬不起來,想要置他于死地的群演們
未下死手,留汝一命。
下次相見未必如此。語氣中的帶著冷意。
說完,時澗收了劍,劍入劍鞘的清脆聲音刺激著在場的每個人的耳膜,眾人大夢初醒般看著時澗,誰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