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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堆壘的綢緞墻散亂下來。
一地鮮花,翠色的、湖綠的、妃色的綢子散成?一個奢靡的軟榻,就地一滾,又香又軟。
佘舟野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跪坐在自己身上,她用手捂著臉,往后縮。
“我沒動你,你就疼了?”他?眼?里紅絲彌漫,下頜結(jié)節(jié)靜繃,如拉到極致的弓弦。
白繆在黑暗里能?看到他?不大清醒的眼?眸,佘舟野的手還死死握著她腰肢,帶著薄繭的拇指在側(cè)腰線的凹處磨了磨。
白繆覺得這樣是?不對的。
但她說不出不對。
感知隨著他?薄繭所帶起?的細細綿綿震顫而崩塌,她只會捂著臉,委屈巴巴:“疼的,疼的!”
這傻里傻氣?的樣子,以及過于精致無辜的長相。
讓佘舟野微薄的被?黃色廢料堵著的腦袋通了通。
他?突然坐起?來,白繆滑落到他?腹上,兩?人視線交織,一個懵懂一個隱忍。
他?蹭了蹭。【女?主就是?個貓】
“你做什么......”她大大的眼?睛水潤潤的,濕漉漉的長睫上還掛著水。【審核大大:什么也沒有,嗚嗚】
白繆細嫩嫩的手指指尖是?粉的,此時捂著臉,正偷偷咧開指縫,半個圓溜溜的眼?睛從指縫間露出來,怯怯地看著他?。
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竟然被?嚇哭了。
佘舟野一瞬間有些尷尬。
他?嘆了口氣?,將人抱進懷里,像平日里哄貓一樣哄:“你乖些我就不做什么。”
“嗚..你騙人。”她抬手掙扎。
白繆快哭暈了,她覺得他?在騙人,他?明明說自己不會怎樣,可他?現(xiàn)在就像小狗一樣蹭她。
又疼又癢,肯定破皮了。
她使勁推他?,甚至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是?塊大狗喜歡的肉骨頭。
“別,別亂動。”佘舟野暗自吸氣?。
他?不動聲?色地往下面掃了掃,本意是?要解腰封綁她手,卻摸到她長長軟軟的尾巴。【審核大大,是?貓尾巴,被?捆上了。】
黑暗里也看不大清,他?以為是?什么繩子,觸感良好,心底以為這樣的繩子束著手,不會將她弄傷。
扯了扯卻扯不動,索性挽起?一個圈,捉住她的手套進去。
白繆被?捉住尾巴,剛想叫他?放手,就被?扯了兩?下,尾椎上又酥又疼,難受得她一口咬上面前臂膀,手指也難耐地抓撓。
然而剛撓一把,就被?他?捏著手腕,往后一別,身子送到他?面前,他?用尾巴將她手綁住,末了,還順著尾巴根往下,反反復(fù)復(fù)探索。
她哼哼唧唧。
佘舟野心中大駭,問:“你這是?在身上插了什么,怎么還帶長毛的?”【審核大大,是?尾巴】
“我沒有...”
她哭哭咽咽地:“那是?我的尾巴。”
“你不許扯它。”
聽?著這話,佘舟野抱著小姑娘蹭蹭的動作?卡了一下,緊接著猛地一蹭蹭偏了。【吸貓嘛,貼臉臉,蹭臉蹭肚子】
佘舟野:“...............??”尾、巴!
他?可能?真的是?廢料填滿了腦子,也可能?是?這藥過于霸道,他?不僅出現(xiàn)幻覺還出現(xiàn)幻聽?了。
他?的腦子現(xiàn)在還能?回想起?來,自己摟著的是?他?的小貓咪。
可現(xiàn)在滑溜溜軟綿錦的手感,他?的小貓咪哪里去了。
他?難道已經(jīng)禽獸到,對著一只貓貓,不懷好意。
不,這不是?真的。
這一定是?宋戎安排的伎倆,是?花樓里勾人的下三濫的手段。
他?有點慌,但他?不表現(xiàn)出來,一向淡然冷漠的臉慢慢繃不住。
理智又冷血的首輔不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也不可能?有人和貓都辨不清的這種錯覺。
不能?讓別人知道,別人知道一定會偷偷笑?話他?沒逛過樓子。
雖是?這樣給自己洗腦,但他?此時仍舊不愿意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
放在在白繆小細腰上緊箍的手也松了松,佘舟野往后靠到墻上,一臉頹廢。
他?熱乎的手指搭上額角,嘴唇蠕動著,在小聲?在念叨什么。
白繆頭頂耳朵豎起?,仔細去聽?,才能?聽?得到。
那薄薄的唇瓣掀開一個弧度,語氣?生無可戀:“我不是?變態(tài)..我不是?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