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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婧嫻給南絮泡了咖啡,兩人就坐在一起喝咖啡。
傅婧嫻細聲招呼道:“這咖啡是我大哥出差帶回來的,味道很正,你嘗嘗看喝不喝得慣。”
南絮呡一口咖啡,醇香濃郁,口感極佳。
“好喝。”她露出笑意,“等回去的時候給我拿兩盒。”
傅婧嫻笑,“給你備著呢,有好東西肯定少不了你。”
白彥出軌,五年婚姻一朝破碎。南絮原本以為好友會消沉好久。沒想到她很快就走出來了。現(xiàn)在一門心思處理離婚官司,出奇的冷靜。
南絮說:“房子和車子都是你父母給你買的,這是婚前財產(chǎn)。你還在哺乳期,梵聲的撫養(yǎng)權毫無懸念也是你的。這些已經(jīng)差不多處理好了。白彥的出軌證據(jù)我也收集得差不多了。就是公司那邊,法人是白彥,那部分財產(chǎn)可能會有些棘手。不過你放心我都會逐一處理好的。”
“你辦事,我放心。我沒什么訴求,就是要白彥凈身出戶。五年婚姻,就當是喂了狗了。”
午后陽光穿過透明的玻璃恣意地灑進來,傅婧嫻未施粉黛,素凈的小臉藏在柔和的光影里,她面容沉靜,略顯憔悴。
多日未見,南絮這才注意到好友清瘦了不少,眼神也跟著暗淡了。
對于傅婧嫻來說,這場婚變無異于是晴天霹靂,她哪能真的不難過呢?表面云淡風輕,不過都是故作堅強。
南絮心疼好友,可也不敢說太多。即便是如此親密的摯友,可很多事情她還是無能為力。很多苦難還是要當事人親自去消化。
她拍拍好友的肩膀,安撫道:“不管怎么說你還有梵聲,還有我,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南絮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努力替傅婧嫻打贏這場離婚官司,讓白彥那個渣男一無所有。
傅婧嫻給自己續(xù)了一杯咖啡,和南絮聊起了別的,“昨天和我爸媽出門吃飯,在江南府邸遇到了常遇。我倆隨意聊了兩句。他還開玩笑說要是你搞不定離婚官司,他可以友情援助我。許許你看,全天下都知道我傅婧嫻在打離婚官司。”
南絮安靜聽完,倒是一點都不奇怪,淡聲說:“這行本就沒有秘密,何況以傅家在青陵的地位,這事兒想瞞也瞞不住。”
所以說白彥真是作死作到了家。以傅家的實力,他這次不死也得掉幾層皮。
南絮問:“嫻嫻,這次傅大哥動手了嗎?”
傅婧嫻:“我大哥那么護犢子你覺得他忍得住么?要不是我爸媽攔著,白彥這會兒應該躺在icu還沒出來。”
果然,在護犢子這方面傅家人從來就沒讓人失望過。
“嫻嫻,白彥這邊我知道你是不想見他了,全部交給我打理,可朱瑤那邊呢?你打算就這么放過她么?白彥給她花的每一筆可都是你們夫妻的共同財產(chǎn)。”
“怎么可能便宜她!賤人就該付出代價!”傅婧嫻眼神狠厲,“dyes公司那邊已經(jīng)辭退她了,學校的獎學金也取締了,她的畢業(yè)論文現(xiàn)在還卡著,畢業(yè)都成問題。就算能畢業(yè),被dyes以人品原因辭退,不僅大公司,連小公司恐怖也不敢收她,她在這行必然是混不下去了。銀|行|卡凍結掉了,工作也沒了,看她拿什么錢生孩子。白彥那個渣男這會兒早就顧不上她了。”
南絮輕笑,“傅小姐你這速度夠快的啊!”
傅婧嫻不屑道:“老娘好歹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富二代,要對付個狐貍精,還不是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我覺得還不夠,好歹也要手撕小三,怎么得也要扇她幾個巴掌才解氣。”
“沒本事的女人才會找小三出氣,有本事的女人只會收拾自己的老公。我可不想看到那張令人惡心的嘴臉,我怕我晚上睡不著覺。”
***
這邊夏君岱把南絮送到傅家,轉(zhuǎn)頭就打給了雷克薩斯4s店。
工作人員帶著工具上門,給南絮的車接上電,然后開去了店里。
和他料想的一樣,南絮的車電池已經(jīng)折損了,需要換上新的電池。倒也不是多大的問題。
維修師傅在換電池,夏君岱就坐在一旁等。
前臺小妹給他泡了熱茶,他沒動。
百無聊賴,抱著手機刷了刷。
沒過一會兒,店外開來一輛黑色小車。
這輛車看上去非常新,應該是剛提的車。同一個牌子,不過比南絮的車貴了近一半的價格,車型低調(diào),線條硬朗流暢。只是可惜左側(cè)大燈撞壞了,看著不雅觀。
店里的工作人員看到車,趕緊小跑著出去了。
只見主駕上下來一個年輕的男人,黑衣黑褲,身形高大。
夏君岱沒太在意,遠遠望了一眼,居然讓他看到了熟人。
常遇在店外和工作人員交涉,伸手指了指車子的大燈,比劃兩下,表情嚴肅。
這時后座又下來一個戴黑色墨鏡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一頭利落的短發(fā)打了發(fā)蠟,梳地一絲不茍,烏黑發(fā)亮。
他大概五十歲出頭,保養(yǎng)得當,身材挺拔又瘦削,絲毫不見發(fā)福,一點啤酒肚都沒有。比南絮的父親還要顯得年輕。
第一眼就給人一種知名學者的形象,氣質(zhì)儒雅。
夏君岱這些年一直都在上流社會游走,形|形|色|色的男人見了不少。其中就不乏這類中年男人,外表斯文儒雅,看上去非常有文化。事實上都是空架子,內(nèi)里什么都沒有。他早就免疫了。
看人永遠不能光看表面。
他原本毫不在意,可是在看到這個中年男人的第一眼他就覺得非常眼熟,不是錯覺,是真的熟悉。
可惜毫無頭緒,一時之間就是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里見過他。
工作人員忙把兩人請到店里,吩咐前臺的妹子倒了茶。
夏君岱坐這頭,他們坐那頭,中間隔了幾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