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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貼得近, 呼吸交疊, 她的心跳合著他的心跳,一聲比一聲劇烈,蓬勃有力。
就這么抱著,僵持著,卻遲遲不見進一步動作。
男人的胸膛寬厚,柔軟橫亙在胸口,他的氣息漸漸不穩,愈加沉重。
即便是這樣,他依然不著急開始。
他有耐心同她耗一耗。
男人的大手覆在南絮耳后, 手掌溫熱干燥,掌心紋路清晰。指腹輕輕摩擦她耳后的那點柔軟細膩的皮膚,嗓音徐徐沉穩,“干嘛勾|引我?”
這話可真是問得直白。
南絮舉起食指隔著單薄的襯衣衣料在他胸口畫圈圈,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像是故意在消磨他的意志。
他不急,她也不急。看誰耗得過誰。
她微微挑了挑眉反問:“需要理由嗎?”
“需要。”夏君岱身體里揣了一大團火,燒得他很難受。說話都有些費勁了。
在南絮面前他定力不夠,卻也不想這么快就著了她的道。
他也想耗耗她。整整五年,在那段破碎的感情里,縱然他心有不甘,卻苦苦尋不到一個合理的答案。她的理由敷衍又淺薄,根本就說服不了她。
沒人知道他經歷了多少無助,又飽嘗了多少絕望。有無數個夜深人靜的時刻,他都輾轉難眠,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回憶起他和南絮的那些點點滴滴。孤獨爬滿四肢百骸,沁入血脈,然后將他的信念一點點敲碎,最后徹底擊垮他。他整個人脆弱又無助。
分開不可怕,可怕的是日復一日的等待,漫無目的,沒有盡頭,明知等不到,卻依舊像個傻瓜一樣在等。
回首時不過一句話——五年,好像生活被加上了時間的齒輪,光陰流轉間,一切都快得不可思議。我們輕描淡寫,稀松平常,五年一下子就過去了。
可真正度過的每一天那都是在生生挨日子。
夏君岱是個驕傲的人,他不屑和南絮訴說這段艱難的歲月,可這并不代表他真正放下了這段過去。他受過的傷,嘗過的苦,好像永遠都無法撫平。
他這人一向睚眥必報,他不舒服,自然和不會讓南絮舒服。
何況他想要的可不僅僅是這些。
南絮不懂夏君岱的內心的風暴,她只當他是故意在消耗她的耐心。
女人的嘴角劃起一抹壞笑,“就是想睡你,哪有那么多理由。”
夏君岱:“……”
“巧了。”男人赫然一笑,語氣霸道,“我也一樣,不過不止如此,屬于你的我都要。”
“真貪心。”南絮不禁失笑。
“是你欠我的。”
“我不想還。”
“必須還。”
“我一無所有,拿什么還?”
“把你給我。”吻如雨下,炙熱纏綿,“有你就夠了。”
南絮身心震顫,不敢動彈。
他咬她的耳朵,氣息徐徐而溫熱,“你的親戚不會再來湊熱鬧了吧?”
南絮:“……”
提起這個南絮就臉紅,上次的事兒真特么太尷尬了。
女人的耳朵快速染上一層緋紅,弱弱地說:“前幾天剛走。”
“那就好。”男人終于滿意地笑了,打橫抱起南絮進了臥室。
——
夏君岱一言不發,直接把南絮扔到床上。
“夏君岱……”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她心一提,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腳指頭。
視線落在窗戶上,注意到窗簾沒拉。絢爛渺茫的燈火掉進臥室,匆匆幾束,快得像是一陣輕薄的煙霧。
她想提醒他窗簾沒拉。可惜他卻會錯了意。
“都到這份兒上了,沒有后悔藥了。”男人霸道地打斷她的話,寬厚有力的胸膛覆上去,堵住她略微蒼白的雙唇。
一只手摸索著到處點火,一只手與她十指緊扣。他的吻急切,兇狠,混著酒氣,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徹底將她禁錮。
夏君岱沒開燈,室內光線不足,平添幾分迷離和朦朧的美感,更加刺激南絮的感官。
她面色緋紅,心跳若狂,舌根隱隱發麻。四周都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充斥滿她的口腔和呼吸。
她喘息不暢,幾欲窒息。
他太狠了,光一個吻她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原來上次他是真的留有余地的。
“窗……簾……”南絮的嗓子已經啞得不像話了,很努力很努力才拼湊出這樣簡單的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