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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好解釋的。”話一出口, 倒是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重逢以來南絮一直維持著表面的客套,言笑晏晏, 禮貌妥帖。她并不想和夏君岱撕破臉, 因為雙南和惠仁還有合作。兩人弄得劍拔弩張,硝煙彌漫,那樣沒意思。都是成年人,沒必要跟小學(xué)生那樣幼稚。
可是很顯然夏君岱不是她這樣的想法。他卻并不待見她,說話句句帶刺,狂傲得要死,一點都不想和她和平相處。
自打上次在檐外聽雨潑了他一臉茶水,又將他關(guān)在門外,兩人已然撕破臉皮, 南絮也犯不著對他客氣了。現(xiàn)在她連最基本的表面功夫都不屑去維持。
男人微微一笑,似乎全然不在意。
他沒再繼續(xù)看南絮,而是朝傅枳實伸出右手,“幸會傅公子,我是夏君岱。”
傅枳實一貫紳士,語氣謙和有禮,“夏院長大名如雷貫耳,幸會幸會!”
兩個年輕的男人站在一起,各有千秋,竟然難分伯仲。
夏君岱壓下唇角,勾起一抹笑,自嘲的語氣,“傅公子當(dāng)真折煞我了,跟您相比,我就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混吃等死的渣渣,您看南律師貌似對我意見都很大呢!”
南絮:“……”
果然,這家伙語出驚人的能力從來不會讓南絮失望。
這人當(dāng)真睚眥必報!
話都被夏君岱說死了。
傅枳實打破尷尬,溫聲說:“南律師不過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并無惡意,夏院長千萬不要介意。”
夏君岱輕飄飄地說:“我當(dāng)然不會介意,她更惡劣的樣子我都見過。”
傅枳實:“……”
南絮:“……”
猝不及防,又是一記驚雷。
“就不打擾二位用餐了。”這人來得突然,走得也匆忙。
輕輕的他來了,輕輕的他走了,不帶走一片云彩。
***
“我就說怎么改變主意了,原來是為了南律師。”紀(jì)岑毫不客氣地數(shù)落他:“看看你剛才的樣子,醋王附體,公然挑釁,哪里還有半點成年男人該有的素養(yǎng)?也就人傅枳實脾氣好,不然早就動手揍你了。”
夏君岱毫不在意,語氣傲嬌:“我只是讓他趁早打消念頭,謙謙君子,大片森林,何必找棵歪脖子樹。”
紀(jì)岑:“……”
紀(jì)岑:“夏君岱你真是出息了,居然說南律師是歪脖子樹,你這張嘴單身一輩子都不為過。要我是南律師我也選傅枳實,你就繼續(xù)當(dāng)你的單身狗吧你!”
夏君岱:“趁我還沒發(fā)火,趕緊閉嘴,不然把你知道我的脾氣的。上次還給你留了條底褲,這次絕逼讓你裸.奔!”
紀(jì)岑:“……”
紀(jì)主任頓時就感到一雙腿軟得厲害。
***
被夏君岱攪合了心情,南絮再和傅枳實說話,總覺得自己敷衍,對不起人家。
反倒是傅枳實,什么都沒問,之前什么樣兒,現(xiàn)在依然什么樣兒,沒受到任何影響。
這個男人的涵養(yǎng)好得過分。
南絮心浮氣躁,有些坐不住了,她要出去透會兒氣。
她說:“我去下洗手間。”
傅枳實:“去吧。”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一路走過去,一排廊燈亮著,光束昏黃,暈暖縹緲。
南絮還沒來得及踏進洗手間,她就明顯感受到左手手腕處傳來一記力道,男人五指微熱,緊貼著她的皮膚,燙得人心慌。
面色駭然大變,嚇了一大跳。
待反應(yīng)過來,她整個人便已經(jīng)被來人抵在走廊墻壁上,后背一陣寒涼。
熟悉的男性氣息將她層層包裹,嚴(yán)絲合縫。她心尖震顫,絲毫動彈不得。
他一手撐住墻壁,形成一個強大的包圍圈,她處在他的臂彎之下,下意識繃直了脊背。
男人的嗓音低且沉,帶著一股迫人的力度,壓榨她的耳膜,“我是瘋子?嗯?”
他眼睛發(fā)紅,不等她回答就徑直吻下去,“只有瘋子才敢吻你,他傅枳實敢嗎?”
炙熱的吻壓在南絮唇上,猶如疾風(fēng)驟雨,極其具有壓迫性。她被動承受,避不可避。
大手在腰間游移,沿著肩脊線一路往上,捏她柔軟的耳垂,天鵝頸修長,皮膚細膩又光滑。
這個手感簡直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但好在理智尚存一絲,他始終有所克制。
其實在這一刻,嫉妒早已掩蓋掉所有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