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隨便點了幾個菜。
吃什么不重要,交談才重要。
兩人就像是老朋友,相談甚歡。
傅枳實溫潤,儒雅,談吐不凡。
和這樣的人坐在一起聊天,南絮覺得身心放松。
雅致文藝的地方適合傅枳實這樣溫和的男人。不像夏君岱,過去帶她去的不是酒吧就是游戲廳。
***
夏君岱那群發小組了個局,挑的是余家人自己的地兒。
檐外聽雨,文縐縐的名兒,場地也同樣文藝。古舊的四合院,年代感撲面而來,臺上不是講評書,就是演京劇。
那么文藝的地方,夏君岱是半點都不喜歡。他這人俗氣,簡單粗暴,最不屑整文人墨客那一套,很多在他看來都是附庸風雅。還是酒吧和迪廳這些聲色場所才更適合他。
但奈何要遷就好友余初塵。余大廳長如今身居高位,有些活動難免不方便。外面的地兒大家伙也不放心,還是自家的場地才不會有顧慮。
天剛黑下來,夏君岱和紀岑才到。
都是大人物,店長親自去迎接,滿臉笑意,領兩人去二樓包廂。
臨窗的長廊,一通到底。廊下幾盞玉蘭壁燈,光束暈暖,將環境襯得愈加文藝,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檐角輕掛幾串風鈴,微微搖曳。
在一串脆聲中,夏君岱看到南絮坐在人群中,長發柔軟地披散在肩頭,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她身陷人間煙火,低眉婉轉,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二十歲的南絮。
他不自覺停下腳步。
南絮對面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面容清俊,五官精致立體,一筆一劃鐫刻完美,鬼斧神工。
都說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毒辣而苛刻。夏君岱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顏值和自己不相上下。
最重要的是南絮和他相談甚歡。
所以這個男人是誰?
他們在干嘛?
相親嗎?
一時間疑問爬滿腦海。
他眼睛發熱,下意識攥緊了手心里的手機。
“怎么不走了?”紀岑見夏君岱突然停下,面露不解。
順著夏君岱的目光,他成功看到了南絮。
“那不是南律師么?”紀岑遠遠望了一眼南絮對面的男人,勾唇輕笑,“呵,傅家的公子,這兩人絕逼是在相親吶!”
“傅家的公子?”夏君岱雙眼微瞇,眼神銳利,寒意四起。
“咱們青陵還會有第二個傅家么?這是傅婧嫻的大哥傅枳實,仁和堂的繼承人。”
紀岑轉頭瞅一眼夏君岱的臉色,故意刺激他:“紅頂商人南家配中醫世家傅家,旗鼓相當,這兩位很般配啊!”
夏君岱:“……”
“呵!”夏院長輕笑一聲,犀利的眼神徑直飛過去,涼颼颼的,全是冰刀子,“怎么,是我夏家站得不夠高么?”
紀岑:“……”
紀主任小心臟劇烈一抖,趕緊識趣地閉嘴。
他心想不是夏家站得不夠高,是您老自己太作了呀!
夏君岱最后往散座看了一眼,他看到南絮端起白瓷蓋碗呷一口茶,彎唇微笑,姿態放松。
他忍不住想南絮有多久沒對自己這么放松地笑過了?
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喝酒,聊天,打牌,無拘無束。
夏君岱卻精神懨懨,對什么都提不上興致。自顧坐在一旁玩手機。
秦問邀他打牌,他也回絕了。
男人置身人群,卻又格格不入。
這位爺平日里最會玩,也最玩得開,今天反而一改常態安靜了下來。余初塵只覺得奇怪。
他悄悄和紀岑咬耳朵:“太子爺今兒是怎么了?瞧著情緒不高啊!”
紀岑抿嘴笑,“受刺激了。”
余初塵:“……”
余初塵一聽頓時就樂了,“求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