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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把她從被窩拉起,一把將她孱弱的身子抱進懷里,低頭在她耳邊說:“下個月,我們結婚怎么樣。”
“結婚嗎?好。”潘梵于提出要求:“從明天開始,可以放我出去活動一下嗎?哪怕要跟你一起參加活動,也行。”
傅玉書手臂收緊,“你這身子可以嗎?”
潘梵于冷笑:“都能參加婚禮,還有什么不可以。”
“好,我明天就請人發請帖,也給傅揚一份好嗎?”
“你說了算,我都聽你的。”潘梵于回抱住傅玉書,在自己抱住身子的那一刻激動的顫了一下,下一秒,傅玉書抓住她的肩膀,眼里綻放著欣喜的笑意:“你終于愿意接受我嗎?”
潘梵于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笑。
潘梵于剛從日本回來的時候,只要看到傅玉書,就忍不住想要殺掉他的恨意。后來有天晚上,傅玉書冷眼看著她手上的水果刀,笑問她確定能殺掉自己嗎?傅玉書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刻,潘梵于仰著頭,笑得絕望,把水果刀插進心口。
傅玉書閉上眼睛,與她互相抵著額頭,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大手溫柔的撫摸圓潤的肩膀,傅玉書睜開炙熱的眸子,“可以嗎?”
接受他,從心靈到身體。
潘梵于無聲地推開了他,背對著他躺下。
傅玉書像是料到她會這樣,倒也沒多失望,苦笑了下。起身,走了出去。
一年了,潘梵于一直抗拒著自己。剛開始沒想著強迫她,直到聽見她夢囈時喚著傅揚的名字,傅玉書感覺呼吸不穩,把她從睡夢中撈出。潘梵于看到自己在她房間里,嚇得臉色蒼白,從枕下拿出水果刀護在身前。傅玉書捏著她下巴強吻,還沒挨到她,就被鮮血淋了一身。
從那以后,傅玉書再也不去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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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揚沒有離開c市,他準備在c市發展一個小公司,從小做起。剛開始白厲宏反對,這里離傅玉書太近了,害怕傅玉書會打傅揚注意,也更害怕那個女人被傅玉書帶給傅揚欺騙。但是傅揚不是一個膽小者,做生意就是要膽大。如果傅玉書想要搞自己,就算躲到天涯海角都躲不過。
白厲宏也沒辦法,只給他一筆錢,在c市里,白厲宏沒有人脈,能給的都給了,一切順其自然。
哪怕是這樣,傅揚也感激白厲宏。
陳收從白正光那里聽到了潘梵于的事。
陳收還記得當年潘梵于有多狠,自然是聽信了白正光說的事,對潘梵于在心里唾棄。
真的配不上傅揚的喜歡,這么多的心機,只會害到離她最近的人。
鄭蘇聽說傅揚回來后,給他發了條微信,約他出來聚聚。
咖啡廳內,鄰近幾桌都被鄭蘇給包了。這里很普通,不會有人認出來他們。
見到傅揚陰沉著臉,鄭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你見過潘梵于了?之前聽說潘梵于回來,我還有些吃驚。就在今天早上,傅氏那邊給我送來一封請帖,說一個月后跟傅玉書結婚。怎么可能啊,潘梵于肯定是被逼的。”
今天也有人給自己送請帖,白正光看到后,氣得想撕掉,卻被傅揚給攔下來了。傅揚苦笑拿著那封燙手的請帖,啞著嗓子,開玩笑說這是嬸嬸給自己的,一定要去。
傅揚冷笑:“你怎么知道她是被逼的。”
鄭蘇皺眉:“潘梵于對你說了什么?”
“沒什么,就是讓我叫她一聲嬸嬸。”
“……”
鄭蘇剛想把當年潘梵于害傅玉書丟掉一個企劃的事,跟傅揚說出來,這些年來,自己打聽過很多消息,都沒打聽出潘梵于的消息,本以為潘梵于被傅玉書殺了。直到前不久聽說潘梵于回來了,還要跟傅玉書結婚。
他也很想潘梵于,想知道這些年潘梵于過得好不好。可是聽到傅揚這么說,他摸不清潘梵于打的什么注意,只好咽下那些事。
“她現在怎么樣?”鄭蘇聲音帶哽。
傅揚回想起不堪一折的手臂,深呼一口氣:“應該很好吧。”
鄭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是嗎?”
“你這么關心我嬸嬸干嘛?”傅揚像是在折磨自己一樣,一直在提這個稱呼。
鄭蘇把請帖推到他面前:“我知道你在積攢人脈,今天晚上你來我大哥婚禮上來吧。”
傅揚把請帖收下。
鄭蘇他大哥如愿以償拿到了鄭氏副總裁的位置,而鄭蘇憑借自己的努力,爭取到另一個副總裁的位置,成為鄭氏里唯一一個跟大哥對抗的人。
董事會上的人都不是瞎子,誰更有能力帶領鄭氏大家都知道,鄭蘇在公司交好很多大股東。不得已,那些人都會簇擁他接手鄭氏。
這么多年,只要想到潘梵于甘愿離開的那天,就會被嚇出一身冷汗。
一個人,無聲無息消失了那么多年。鄭蘇帶著對傅玉書的仇恨,爬到了副總裁的位置。
宴會上,c市各路名流都在。鄭蘇和大哥關系還算好,倆兄弟深刻交流后才知道,大哥只想當個副總裁,不想去帶領整個鄭氏,覺得自己肩膀上擔子太重了。
鄭蘇在人群里見到傅揚,告別正在跟自己說話的人,抬步走向他。
從服務員餐盤中拿起兩杯香檳,交給他:“怎么樣,c市前景還是比九州大吧。”
傅揚點頭:“我還發現一些人對傅玉書有異議。”
鄭蘇嗤笑一聲:“這是自然,傅玉書這幾年野心太大,動了太多人的蛋糕,很多人都看不起他……”說到這里,鄭蘇閉上嘴,有些事還是不要說出來好。
“呦,傅總來了。”
“這是傅總未婚妻,可真年輕漂亮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