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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謝謝你了。”
傅揚始終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一頭黑亮的短發,在燈光底下發著光輝。
平時囂張跋扈慣了,此時溫柔地給她包扎傷口,倒是令人很不習慣。
傷口清理干凈后,重新上了藥還有換上干凈的紗布,舊的紗布上留有一大攤血跡,被氧化后變成褐色。
潘梵于眼睛盯著臟了的紗布,朝著他伸出手:“給我吧,等會兒我去扔掉。”
傅揚情緒低落,將紗布攥在手心里,搖了搖頭:“你睡吧,我給你扔掉。”
潘梵于脫掉拖鞋,白凈的小腳踩在凳子上,抱著膝蓋,下巴抵在上面。
看著傅揚離開的背影,手心里不大疼了。
傅揚出了她的臥室,并沒有下樓把紗布扔進垃圾桶里,反而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躺在床上,手臂擋著刺眼的燈光,手心里攥緊紗布,心口疼得厲害。
這番疼痛,跟潘梵于那日暈在懷里時一樣。
就這樣,抓著帶著她血的紗布躺在床上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把紗布放進盒子里。
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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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就到了期末考試,班里充斥一股□□味。
大家都在好奇這次期末考試,潘梵于和于佳,哪個人能成為班里的第一名。
他們都對年級第一不抱有希望了。
以前都是潘梵于爭著,三班鄭蘇霸占著第二名,其他班只能拼盡全力奪了一下第三第四。
這次潘梵于短短半年內經歷了那么多,他們對她能不能當班級第一還覺得玄乎。
年級第一?更別想了!
經過傅揚揍陳峰的那次,班里少了很多對潘梵于的流言蜚語。
玲玲語氣里都是充滿了喜悅:“最近于佳那群人終于不作死了安靜下來了呢!”
潘梵于:“你怎么一直在關心別人干嘛?”
玲玲說:“不是我關心,是她們之前太囂張了。”
將頭靠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她們之中有個女生好像跟于佳鬧得不開心,兩個人不玩了。”
這件事不用玲玲對潘梵于說,潘梵于也知道那個人是誰。
就是上次在食堂里對自己挑釁的那個女生。
她對那群人的事情不感興趣,從桌兜里拿出來一本練字帖,起身走到身后。
多謝上次于佳,現在班里的人都知道潘梵于被傅氏集團領養了。
她倒是可以大搖大擺跟傅揚接觸。
再也不用小心翼翼避嫌了。
傅揚靠在墻壁打游戲,周邊圍了一群男生。
他游戲打得好,其他男生都很崇拜他。
私底下都叫他老大。
她把練字帖扔在傅揚面前的桌子上,傅揚目光從游戲畫面移到練字帖,再慢慢往上看,見潘梵于站在自己面前,還送了一個練字帖給自己。
他手指著自己:“給我的?”
這東西有個屁用,給了自己也不會往上面寫一個字!
所有人目光也盯著那個練字帖,好像是名人字帖,家里父母都給他們買了一冊。
但是大多數人都糊弄糊弄,扔進桌兜里吃灰去了。
再說了,傅揚這種不服就干就不聽你話的人,讓他寫這個?
做夢去吧!
潘梵于:“每天我都來檢查,一天你必須寫一頁。”
所有人看向傅揚。
傅揚一臉嫌棄地拿起練字帖,隨便翻了幾頁,“嘖嘖嘖,這有什么難寫的,不就是照著筆跡往上面描字嘛!”
“你不要糊弄我,只要發現一個字沒寫規范,我就再送你一個字帖。”潘梵于居高臨下看著他,“所以你必須把字給我練好!”
所有人都忍不住為班長的勇氣鼓掌。
上個敢這么跟大佬說話的人,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班主任都對傅揚那鬼畫符的字沒辦法,班長就算再怎么悲憤不已,傅揚不同意誰也逼不得。
“行行行!我寫!”傅揚把游戲機關上,扔進桌兜里,手肘擱在桌面上,雙手插進頭發里,一副很糾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