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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的目的為何?
一擲千金贈豪禮目的為何?
云玨她到底……
當這個名字劃過心頭時,尹敘終是有些浮躁。
他的確對云玨動了心,甚至想要在今夜表明心意。
可若她是罪臣家眷,甚至已經參與其中,那么他這份心意將永遠壓制,爛死腹中。
但若她什么都不知呢?
從頭到尾,她是被瞞著一切送來長安,再被明里暗里一雙雙眼睛盯著,甚至不知兇險將至,這又該如何?
幾乎是這個念頭又冒出來,尹敘的心里便生出一股窒息感。
他依舊不能不顧一切去同她站在一起,繼而讓尹氏都被新君質疑。
但他會救她,哪怕萬丈深淵,也要把她拉出來。
眼下,要先明確云玨的立場才行。
只不過,在試探她之前,或許……應該先道個歉?
……
同樣的夜里,不眠之人不止尹敘一個。
趙程謹自與云玨分開,便一直坐在書房,面前攤開的是一封封密信。
有隴西傳來的,也有別地的。
他一一看完,頗為疲累的揉了揉額角。
暗衛見他遲遲未有反應,低聲開口:“郎君這邊可有想法?”
趙程謹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吐出:“隴西兵強民富,一塊肥肉,不止嘗過香的人饞,沒嘗過的,更饞。”
他冷笑一下,譏諷低語:“還能如何,總不能讓新君在這個節骨眼上懷疑我們。”
言罷,趙程謹提筆疾書,分別給回了幾封密信。
遣散暗衛后,流芳端著一盆熱水近來,無不關切道:“郎君明日就要同云娘子一道入國子監,還是早些休息才好。”
趙程謹一聽云玨,頓時又皺起眉頭。
尹敘是尹相之子,新君登位后,又對尹相等先帝在位時便被重用的老臣信任有加。
隴西會被覬覦,怕是少不了這些老東西們的手段。
若尹敘和云玨只是兒女私情的拉扯,扯也就扯了,若尹敘別有用心,她如何招架得住?
也是一處麻煩啊。
此去國子監后,還是得將這二人隔著才是。
……
次日一早,趙程謹便覺得自己預料的一絲不錯。
云玨對尹敘正在熱乎的端口,饒是那混賬東西擺出了那般混賬的態度,她依舊能一覺醒來全部忘掉。
出門乘車時,她竟比往日更高興精神,支著腦袋看窗外時,還會吃吃笑起來。
云氏一門的風骨都被她折了個干凈!
趙程謹看不下去,冷言道:“不過是今日又能見到那個才將你耍玩于股掌之間的男人,至于這么高興嗎?”
云玨被說的一愣,指了指自己:“我、我表現的那么明顯嗎?”
趙程謹的臉都快垮到地上了,你說呢?
就見云玨抬起手,用手掌擠了擠臉,似乎這樣就能把表情擠回正常的樣子。
擠完了,她輕咳一聲正襟危坐,臉上寫滿了“我才沒有很高興”的意思。
彩英在旁伺候著二位祖宗上學,心想,趙家郎君,這次您真的冤枉她了。
女郎想的可不是尹敘,而是您入學之后,定會很快趕上進度,那時她便可明目張膽讓你幫忙寫作業。
她從起床就在念叨這事了。
……
馬車停在國子監門口時,正是人潮最盛之時。
趙程謹一走出馬車,便有不少人帶著好奇看過來,畢竟他眼生。
傲氣的小公子誰也不看,回身催促:“你又磨蹭什么?還不下車!”
云玨慢吞吞扯著小書袋鉆出馬車。
霎時間,趙程謹敏銳的察覺,當云玨出來時,所有好奇的目光唰唰唰轉了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