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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長劍夾雜著星辰之力朝襲向碧老的血袍男子斬去。
另一名血袍人自然是不會讓星袍女子如愿,雖然他對于星袍女子有一定的畏懼,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可是下一刻,血袍男子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星袍女子的這一劍夾雜萬鈞之勢,剛一對上,直接被轟飛了出去,但是卻并沒有受傷。
受此影響,劍氣慢了一分,眼看血袍男子的蝕骨掌就要打中碧老,星袍女子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血袍男子只看到一道星光閃過,緊接著整個身子忍不住朝后退去。
“你居然沒事?”血袍男子滿臉震驚的看著星袍女子,對方居然絲毫不受蝕骨掌的影響,這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以他們的修為施展蝕骨掌,就是普通的不滅境強者都不敢正面相抗,實在是蝕骨掌歹毒之極。
星袍女子看了沒看血袍男子,徑直來到碧老身后,一掌貼在了碧老背上,碧老的臉色瞬間好轉(zhuǎn)。
“星辰之力,居然是星辰之力!”對面的血袍男子終于明白這星袍女子為何不受蝕骨掌的影響,原來對方修煉的乃是星辰之力,剛才星袍女子正是用星辰之力替碧老療傷。
“師兄,走!”血袍男子知道,再這樣下去對自己一方可是大大的不利,星辰之力乃是他們的克星,而且兩人還受了不輕的傷,以他們的實力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暗中還有許多人虎視眈眈。
那與秦若雪纏斗的血袍人聽到這話滿心不甘,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人間絕色,可是他也知道事情輕重,女人和命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命。
秦若雪自然是不會讓血袍男子如意,攻擊越發(fā)的凌厲,讓血袍男子一時之間只有招架的份。
另外兩名血袍男子見狀,兩人對視一眼,心一狠,直接拋下了與秦若雪對戰(zhàn)的血袍男子朝外逃去。
兩名血袍男子的舉動那剩下的那名血泡男子臉色大變,可是秦若雪的攻擊越來越凌厲,一時之間他也掙脫不了。
“我讓你們走了嗎?秦家不是你們想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空靈的聲音回蕩虛空。
逃走的兩名血袍男子再也顧及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施展出血魔遁,原地只殘留一道淤血。
星袍女子沒料到兩人竟然如此決絕,施展出血魔遁這種秘法她自然是追不上了,轉(zhuǎn)而把目光看向了那名與秦若雪纏斗的血袍男子。
手中的長劍直射而上。
“開”
長劍化為九柄長劍鏗鏗作響。
“落”
九柄長劍朝四面八方而去,懸浮在整個鎮(zhèn)國公府上空。
“大陣起”
星袍女子一掐法決,頓時九天之上的星辰好似受到影響,開始移動起來,九柄長劍之上星光閃爍,籠罩了整個鎮(zhèn)國公府。
云端之上的柳叔呢喃了一句“小星辰陣”,他沒想到這星袍女子對于星辰之力居然有如此造化。小星辰陣一起,整個鎮(zhèn)國公府被星辰籠罩,外界之人皆是看不到內(nèi)部的情況,就連木炎彬和韓姓中年也是如此,不過柳叔卻絲毫不受此影響。
如此狀況,讓剩下的那名血袍男子面露驚恐,此時心中后悔死了,這一回因為好色恐怕小命都難保了。
“你是漣雪?”碧老此時恢復(fù)了正常,臉色紅潤了許多,看著眼前的星袍女子驚疑不定的問道。
聽到碧老的話,星袍女子并未說話,只是面部開始變得清晰起來,露出了一張絕美的臉蛋:彎彎不加修飾的眉,臉頰不上胭脂依然艷如雪中粉梅。粉嫩的唇,完美的臉型。只是一切都比不上那雙眼睛。黑色的瞳眸墨染的純粹,仿若那一池秋水,明明深不見底,卻清澈的令人心驚。似不染人間煙火雜塵般,心思全寫在那雙澄澈的眼睛里了。
碧老一愣,繼而無比的欣喜,雖然整整十年了,但是她依舊認出來了,與十年前相比并沒有太大的改變,只是長大了許多。
碧老的聲音雖然不大,但眾人都聽到了,尤其是秦辰逸和安碧如臉上更顯激動,十年了,兩人已然十年未見自己的女兒了。
星袍女子那絕美的臉一露出來,安碧如內(nèi)心便已然知道那星袍女子正是自己那十年未見的女兒。但她也知道此時還不是時候。
秦若雪開始漸漸不支,開始走向下風,那血袍男子也變得瘋狂起來,再加上秦若雪本身就受了傷,逐漸轉(zhuǎn)為只有防守的份。
血袍男子一掌朝秦若雪打來,秦若雪不敢硬抗,畢竟蝕骨掌的威力他剛才已然見識過了,整個身子朝后退去,血袍人借此機會朝外逃去。
嘭——
小星辰陣一震,卻并沒有被打破,血袍男子臉色大變,他錯估了小星辰的威力,以秦漣雪的修為布置出來的小星辰陣,即便是普通的不滅境強者也能困住一時半會,更何況僅僅只是元神境頂峰的血袍男子。
眼中一道狠光閃過,血魔遁可是無視陣法的存在,不過他實在不想用此法,正當他猶豫不決時,一道劍光乍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