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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別貧了,我定這個價我樂意,愛買買不愛買就走,不是所有人都有人家館長的慧眼識珠的。”
嬴惑沖他揮了揮手,拿起眼罩便重新套在了自己的眼睛上,擺出了一副送客的姿態(tài)。見他實在是不想和自己聊了,老蔡雖然話多又欠揍,確實也不是沒有眼力價的人,笑呵呵地便走了。
說是走,他賣花鳥的店鋪其實也就在嬴惑的隔壁。這邊一個“張三水產(chǎn)專賣店”,那邊一個“蔡伍花鳥專賣店”,算得上相得益彰了。
待老蔡走后,嬴惑悄無聲息地掀起了自己的眼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飛速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拿起了昨天敖潤給他的海洋館通行證,趁著周圍沒有人注意捏了一個幻術扔進了自家店鋪里。隨后他本人則是戴上了一頂棒球帽,把握住老蔡和別的客人侃大山的時機,“嗖!”的一聲飛速從他門口溜走了。
沒辦法,身份使然,不得不小心,他可不想又被某些麻煩的家伙給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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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館除了幾個月一次的例行維護或者有了設備上的大問題,基本上算是全年無休。員工們輪班制,敖潤作為館長卻得無時無刻不處于上班的狀態(tài)之中。
可能是作為圖騰的天性使然,敖潤對于人類,尤其是種花家的人們自然而然具有一種喜愛、親近以及保護之感。他平時除了泡在水池里和自己的水族子民們打交道外,最喜歡干的事情便是白天的時侯,在自己的海洋館里混在游客群中到處瞎溜達。
這能讓他體會到很多簡單純粹的快樂,也讓他感覺自己似乎和人類更加接近了一步。
“館長,”劉大爺作為在海洋館里管雜事的,湊到了在比較空曠角落站著的敖潤身邊,說道,“你說的那個人,他來了。”
“來了?什么時候?”
“就十分鐘前,機器上錄取到了他的刷卡信息。”
“這樣啊,”敖潤注視著在自己面前流動的人群,緩緩露出一個微笑,“開始行動!”
“好。”
劉大爺點了點頭,神色頗有好萊塢電影中特工內味兒。他拿起了手中的對講機,轉達著敖潤的指令:“開始行動!”
與此同時,在海洋館各個場館工作的工作人員們,均收到了來自他們“管家”劉大爺?shù)闹噶睿_始一邊繼續(xù)自己的工作,一邊眼神毒辣地在人群中掃視著,試圖尋覓到自家館長敘述中的那個人的身影。
沒錯,就在嬴惑懷疑敖潤身份并想搞個水落石出的時侯,敖潤也在懷疑著嬴惑的身份。
畢竟在靈氣如此匱乏的時代,那家店鋪里居然絕大多數(shù)生物都像那幾只小烏龜一樣,攜帶著或多或少的靈氣。如果只有一兩只倒還說得通,可能只是巧合,但一大半都是這樣,那就說明其老板肯定有問題!
敖潤冷笑了一聲。沒想到吧,就在你以為我在第一層你在第三層的時侯,實際上我已經(jīng)到第五層了。
“喂喂,在第一場館附近看到了目標。他穿著白色襯衣,黑色牛仔褲,還戴著一頂棒球帽。他剛才問過工作人員館長在哪里,我們已經(jīng)告訴他說在第七場館了。”
從劉大爺手中的對講機中,傳來了工作人員隱含著激動的聲音,看來他還挺喜歡這種奇奇怪怪的活動的。
敖潤應了一聲后,讓劉大爺在原地統(tǒng)領全局,抬腳便沖著第一場館的方向走去——他準備跟蹤那家伙一段時間,好細細觀察他是否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不尋常舉動。且因為他走的是員工通道的原因,并不用擔心中途迎面撞上嬴惑。
在他腰間別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