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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下去,圍觀里有幾人發出小小的驚呼聲。
裴如月扭頭望向馬場入口,恰好看見綠柳兩人已經回來,正策馬朝這兒過來。
如月將弓掛回木架上,在原地等待。
“王妃,展護衛怎么躺地上了?”
綠鶯眼尖,方才隔很遠就看見展長風躺地上一動不動了。
裴如月垂眸瞥了眼滿地散落的箭支,語氣無奈:
“我讓他去撿箭,誰料他竟那么弱不禁風,玩幾下就直接倒下了……”
對話間,綠柳已經翻身下馬,蹲在展長風身邊,伸手摸向他頸部動脈,探了片息:
“沒死,只是被玩暈過去了。”
“沒死就行。”如月頷首,勒馬調轉馬頭:
“讓人把他抬走療養一下吧。”
下午時光短暫,玩了一陣,日影西移,到了該回府的時辰。
徐思玉和裴如月并肩談笑走出來,看見被人用擔架抬著的展長風,嚇了一跳:
“展護衛傷得這么重嗎?”
若不是她中午親眼目睹王妃只是打了他一頓鞭子,見到他這模樣,還以為他被捅了無數刀子,要重傷昏迷……
“嗯,他太弱了。”
裴如月食指勾住思玉的食指,左右晃了晃,詢問:
“阿玉愿意和我同乘一輛車嗎?路上有人說說話沒那么悶。”
走到馬車邊上,兩人頓時沐浴在陽光下,渾身都被照得鑲了一層金光。
車夫將踩腳凳搬下來,候在一旁。
“自然愿意!”思玉聞言立馬笑彎了眉眼:
“那我的馬車讓給展護衛用吧,馬場的車夫若是送展護衛回去,到時天黑了路不好走。”
“好。”她想得周到,如月也無異議,就牽她上了自己的馬車。
如月的馬車寬敞,裝了五人也不覺很擁擠,只是無法完全把腿放直。
幾人便圍著車廂中央的小矮幾,盤腿而坐。
矮幾上刻畫了一個棋盤,思玉凝視縱橫交錯的紋路片刻,開口問:
“車上有棋子嗎?不知王妃是否玩過多人棋?”
“多人棋?”如月有些訝然:“怎么個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