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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寒根本不是因為來沁蘭院染上,而是……前日后半夜就下起了雨,我冷,想蓋被衾,可靖王叁番四次把被衾扯開……后面……還把我拉到窗邊,開了窗戶……”
越說,徐思玉臉頰紅云越多,在蒼白的面上灼燒彌漫,嗓音添了幾分晦澀,繼續解釋:
“昨日下午他回府,只聽了下人稟報說我從沁蘭院請安回來身子不舒,便一口咬定是王妃刁難我,后來也根本不聽我解釋,只在那兒說什么我心軟我善良不計較,但我知道事實明明不是那樣……”
昨日王妃不僅沒有刁難她,還給她披了毯子,關心她身體。是靖王偏聽偏信、顛倒黑白。
外面還在下著雨,細聽之下能聽見沙沙的潤雨聲。
裴如月手上用了點力氣,把她拽起來。
“就是為了和我解釋?”如月松手,神色無奈:“風寒未愈就特意一大早來找我?”
徐思玉點點頭,臉頰緋紅未褪,白皙皮膚下浮染透紅,瞧上去有了幾分氣色。
“我知道了。”
裴如月轉身坐回椅上,端起手邊還冒著熱氣的茶盞,淺飲一口,未燙的茶水順便喉嚨滑下,帶起身體一陣暖意。
徐思玉看她茶盞端著,慢悠悠喝了幾口茶,可除了那句“知道了”再沒有下文,不由有些怔忡:“王妃……”
一盞茶喝完,裴如月起身走向門外:
“我不怪徐側妃,回去休息吧,身體要緊。”她本也沒把這事放心上。
綠鶯緊跟著如月離開偏廳,拿起放在廊下的油布傘,甩甩水珠,“啪”一下撐開。
兩人很快便在雨霧里漸行漸遠,拐了個彎,眼簾里便只剩下白蒙蒙的煙雨。
“側妃,您這樣……值得嗎?”小檀收回視線,訥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