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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洗澡的時候,趙巖和席覓來敲門,章昕昕覺得老臉一臊,這兩位昨晚初夜的怎么比他們還勤快?
結果,等到章昕昕看到兩人之后,得知這兩人居然純潔的睡在一間屋子里,憑她對席覓的了解,這種事情怎么會出現?
柳向榕和趙巖在前臺退著押金,章昕昕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席覓,把人看的渾身不自在甚至要伸手打她時才收回目光,最后還是忍不住問她:“真沒睡?”
席覓白了她一眼,湊近她耳朵說:“你告訴我你和白爍怎么回事?我就告訴你到底睡沒睡。”
“嘖,怎么提這茬,大早上掃我興!不問了,不想知道了,生氣了!”章昕昕氣鼓鼓的轉過身留給席覓一個倔強的背影。
這招果然有用,席覓以為她真的不高興了,湊到她面前,用手指戳她,然后小聲開了口:“告訴你就是了,真沒睡,你苦口婆心勸誡我不要戀愛腦,所以我要以你為目標,先結婚再上床。”
章昕昕訕笑出聲,她當這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是柳向榕嗎?這種奇葩男人她上輩子加這輩子也就遇到這一個。
她拍了拍席覓的肩膀,由衷的說:“加油,任重而道遠啊。”
四人出了賓館準備去吃早餐,席覓說去吃包子結果路過那個網紅餐廳時拗不過章昕昕,最終又去了這個飯店。
席覓和趙巖如愿以償坐了挨著留言墻的散臺,不過二人興奮不起來,趙巖翻看了幾遍菜單,無奈的說:“叁嫂,大早上吃這么油膩對身體不好。”
章昕昕同意的點點頭,說:“下不為例,我來這有點事情。”
她說完,柳向榕不解的看著她,問:“昨天晚上落這東西了?”
章昕昕搖了搖頭,在他耳邊說:“秘密。”
吃完早飯,四人剛踏出飯店,章昕昕一摸褲兜,說了句:“哎呀,手機忘拿了,老公你陪我去找下。”拉著柳向榕又走了回去。
席覓沖著兩人的背影說:“我倆不去了在這等你們。”她剛要收回視線卻看見章昕昕羽絨服口袋里漏出來一角紅色,她定睛一看,皺了皺眉,覺得莫名其妙,章昕昕又作什么妖,手機不是在兜里嗎?
回到幾人剛才的桌子餐盤剛好沒撤下去,柳向榕的視線就開始搜索手機,章昕昕卻站在他身前用一只小手捂住了他的雙眼,說:“乖乖,閉眼,讓你睜開再睜開。”
柳向榕摸著她柔軟的手,笑道:“小壞蛋,你要干什么?”
他的問話沒有得到回應,手心里的柔弱抽了出去,他開始習慣性的數數,這次很快數到134時,章昕昕重新牽起了他的手,拉著他向左走。
他閉著眼,盡管整個人都在黑暗中,可他一點也不畏懼,只因為牽著他的人是章昕昕。
“可以睜開了。”
收到了信號,柳向榕睜開眼,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不覺上揚,平日里凌厲的視線瞬間溫柔的如同春天的風。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射向便簽留言墻,窗欞把陽光分成一格格的,其中最大的一格里貼著七張紅色的便簽。
上面寫著:章昕昕愛柳向榕。
這些字由一堆小字組成,那些小字是:這輩子,下輩子,每一輩子。
章昕昕站在陽光下背著手,歪著頭,高高的馬尾發晃動著,巧笑嫣然,眉眼彎彎的看著柳向榕,說:“嘿嘿,太幼稚了。”
柳向榕搖搖頭,摟住章昕昕在她眉心印下一吻,眼眶濕潤,聲音沙啞的說:“不會,很浪漫。”
她聽后開心的無以復加,圈住他的腰仰起頭,嘟著嘴巴索吻,他低下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又一下,章昕昕被親咯咯笑了起來:“你這樣親好癢,不要了,我們倆拍張照片吧。”
他應了聲好,松開了她,兩人在那條愛的留言邊找著角度,章昕昕舉起手機剛要按拍攝,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是她的舍友彭小暖,她對柳向榕說了聲等下便接起了電話。
等掛了電話,兩人繼續著剛才的拍攝,章昕昕看著屏幕里柳向榕的俊臉忍不住想親一口,也這樣做了毫不猶豫的親向他的臉頰,同時按下了拍攝鍵,不想柳向榕扭過頭,兩人雙唇相貼定格在鏡頭里。
他的手扣住她的頭,加深了這個吻,章昕昕被吻的有點懵,兩人第一次在公共場合這么熱情的親吻,就差伸舌頭了。
打斷兩人的是席覓的大嗓門,她再次踏進餐廳,問著:“干嘛呢?去生產手機去了還不出來!”
她喊完就被趙巖捂住了眼睛摟在懷里,趙巖在她耳邊說:“少兒不宜。”
聽見呼喊的兩人停止了親吻,依偎在對方的懷抱里平復著呼吸和心跳,順帶掩蓋著害羞,章昕昕點開了剛才的照片,陽光很好,她和他也很好。
她決定把幼稚進行到底,她點開了朋友圈,發了這張照片和一個字:愛。
她始終看著照片里的自己和柳向榕并沒有注意到,那七張便簽變換了位置,定格在時間里的是:柳向榕愛章昕昕。
四人剛到校門口,話劇社群組就發來一條消息:@所有人 九點半文體中心集合,收到回復1
章昕昕本來懶得回復,結果看著沒一會兒數字1就占據了整個屏幕,于是還是跟著發送了。
她發完后,就關了手機,沒有注意到下一條是白爍發送的。
而白爍看到章昕昕的頭像后,胸口有些悶,盡管知道她忽略了自己的好友申請,可他可以認為她沒看見,當真的看見她使用著微信還忽略他時心里真的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