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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內網視頻事件性質惡劣,又趕上了期末考試期間,學校把事情壓了下來,學生們打聽不到事件的處理結果,但那幾位主角卻是在校園里看不見了。
那折磨著章昕昕的期末考試也終于結束了最后一科,她興高采烈的沖出考場時,遠遠看到柳向榕在教學樓門口等她,正準備沖過去熊抱住他,卻是猛的剎住了車。
她轉過身就近蹲著躲到了身旁的鐵樹后面,探出頭看向門口,如果門右邊的柳向榕讓她心動,那站在左邊的白爍就是讓她心慌了。
白爍自然不是來找她的,那一切只能說是巧合,可章昕昕不想讓柳向榕不安,索性給柳向榕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去B座正門等她。
她看著柳向榕離開,松了口氣,也向正門移動。
而站在門口的白爍時不時掏出手機看一眼,最終又撥出了一個電話:“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
他掛斷通話,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手機上顯示剛才的通話記錄是章昕昕。
章昕昕以為白爍出現在這里是巧合,可是他卻是來找她的。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章昕昕會把他的電話拉黑,刪除他又拒絕他的好友申請,而且長達半年不聯系他。
去年的八月份他身后的小尾巴消失了,他以為她又像從前一樣玩著欲擒故縱的伎倆,最后還是得主動找他,可兩個禮拜以后大學開學章昕昕還是沒有聯系他。
在他身邊的人很多他也不差她這一個。
心血來潮,他給她發了一條微信消息,看著那紅色的感嘆號,他才知道,他的魚從魚塘里跑了。
章昕昕又不是他身邊女人里最漂亮的,性格更談不上溫順,而且初見時那樣貌刻在他心里著實稱不上賞心悅目,她這么消失,他就當做粘著自己的狗皮膏藥消失了吧。
結果,她總是忽然出現在他記憶里也就算了,那天他去話劇社章昕昕竟那樣和他擦肩而過也沒認出他,這令他太在意了。
再后來話劇社聚餐那天他在衛生間聽到章昕昕和柳向榕結婚的消息時,他徹底煩躁了。
連報考志愿這種人生大事她都會為了和他在一起選擇同一所學校,這樣的人怎么就會突然離開他呢?
強烈的勝負欲作祟,風水輪流轉,他從沒想過此刻自己的行為已經變成了舔狗。
章昕昕結婚了又如何?只要他像從前一樣對她勾勾手指,放下自己的姿態,她一定會回到自己身邊的,他這么篤定著,步伐都變得歡快輕盈。
當天下午叁點,章昕昕在寢室緊張的登錄了校內網個人賬號,看著自己所有科目都及格了,又查了寢室其余的叁人都沒有掛科后,齊聲歡呼。
不用補考就意味著下周一開完班會后就是寒假了,作為一個年近叁十的人,寒假這個詞是那么遙遠的存在,章昕昕興奮的在床上打滾,隨即想到每天會和柳向榕沒羞沒臊的做愛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給她澆了一盆冷水的是話劇社團的群組消息,下周叁冬日楓城主題的舞臺劇要去市內的藝術宮參加比賽,全員都要參與,這就意味著接下來的五天直到比賽結束她都得陪同著。
與她在床上挺尸不同,席覓高興的跳了起來,趙巖是D市的放假后兩人見面就不容易了,這幾天正好可以培養培養感情,畢竟還沒正式交往。
彭小暖和劉慧因為是外市的,索性周一的班會不參加了,直接今天就離校,章昕昕和席覓幫忙收拾行李后一起送兩人去車站。
而另一邊坐在話劇社團活動室的柳向榕卻并不輕松。
他剛剛從教師辦公室回來,看到章昕昕給他發的信息說自己考試過了,他會心一笑,夸了句寶寶真棒,其實老師閱卷他去幫忙第一個就是看的章昕昕的成績。
他再次收到章昕昕的信息,是章昕昕問他話劇社活動他會不會參與。
柳向榕看著眼前的賽事安排文件,給章昕昕回了個會字,放下手機后,他指著文件上演員名單中的一個名字問楚鈺(話劇社副社長):“誰是白爍?”
楚鈺傾身看了一眼,解釋說:“就是這次舞臺劇的男一號啊。”
柳向榕舌尖頂了下后槽牙,白了一眼楚鈺,覺得話不投機,再次發問:“有照片嗎?”
他被看的渾身不自在,點了點頭走到柳向榕身邊,移動鼠標打開了這次舞臺劇的宣傳海報的文件夾,隨便點開一個圖片,指著中間的一個穿著制服的男生說:“這就是白爍,榕哥你見過的,他是這次學生投票的人氣王,是最符合男一號氣質的演員。”
柳向榕看著楚鈺滔滔不絕的說這次選拔演員他們不止在社內選拔,而是搞了一個校內人氣選拔,有意向的可以自薦也可以由同學推薦發來照片,由大家來評定符合男女主角氣質的人氣王。
而白爍就是土木專業的女生推薦的,男生組人氣王第一名是白爍,第二名是谷沐,第叁名是柳向榕。
楚鈺越說聲音越小,他總覺得柳向榕身邊的氣壓低的讓他喘不過氣了。
柳向榕看著那張照片握著鼠標的手指節泛白,他見過這人,最近的一次見面是今天中午在B座教學樓門口,他在等章昕昕,這人貌似也在等人時不時的看手機,偶爾還會瞄他幾眼。
這個白爍,是章昕昕認識的那個白爍嗎?
柳向榕腹誹,如果是同一個人,那他就不止是狗了,他是狗皮膏藥,粘人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