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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到夏希,是在晚會的時候,他是藝術(shù)部的,這種場合必須到場,可是這些節(jié)目真的說不上出彩。
唱歌跑調(diào),舞蹈掉拍,舞臺劇表情亂飛臺詞燙嘴,就算是沒有這些問題的,他都覺得看不入眼,一個大學(xué)的晚會也就這個水平了。他確實不應(yīng)該有更高的要求,畢竟大家能抽出時間來排練節(jié)目已經(jīng)不容易。
可他就是覺得無聊,才會在節(jié)目上面吐槽。
前幾天楚邢給他發(fā)消息說,他在學(xué)校里找到了很有趣的女孩子,一時之間沉奕白都不知道是應(yīng)該為那個女孩子默哀還是為楚邢本人。要是那個女孩子年少無知就答應(yīng)了楚邢,那女孩子一定很慘,如果那女孩子意識到了楚邢的本性,被拒絕的楚邢就值得同情。
可惜,他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經(jīng)過。
只是在學(xué)校里也待了有一段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遇到那個自己覺得心動的人,估計很難。
在心里想完這句話,他便看向了臺上。
只是一眼,就沒有移開視線。
他的視線一直跟隨著那個穿著黃色漢服的女孩子,直到她退場。
她是誰?
沉奕白很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個女孩子是誰,有沒有男朋友,如果沒有的話,他有沒有機會。以前他從不相信一見鐘情,覺得那都是無稽之談,可現(xiàn)在他相信了,這個女孩子就是他一直以來尋找的人。
既然知道她是漢服社的人,沉奕白就開始從漢服社下手,很快就知道了這個女孩子到底是誰,也很輕易知道了她的聯(lián)系方式,可是她一直都不肯加他,不管申請多少次都沒有得到回復(fù)。
她大概是不喜歡加陌生人吧。
沉奕白握緊手機,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在最初的一步就邁得那么艱難,本以為一切都會非常順利,他對自己有信心,如果夏希了解自己的話,自己不會沒有機會的,或者他們也能夠從朋友開始做起,所有事情都能慢慢來。
可他在第一步就遇到了困難。
誰能想到夏希這么難接近,他們還不是一個學(xué)院的,她甚至沒有加入學(xué)生會,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借口去找她。文學(xué)院和藝術(shù)學(xué)院一直都沒有太大聯(lián)系,就連聯(lián)誼都沒有,更別說以夏希的性子,她也不會參加這些活動。
“老沉,怎么了,悶悶不樂。”吳思源問。
“你知道怎么追女孩子嗎?”
一聽這話,宿舍所有人都打起精神,開始給他出謀劃策,只是這些人說的話怎么聽上去都不太靠譜,為數(shù)不多沉奕白覺得可以相信的人,現(xiàn)在正在煩惱自己的情感問題,估計是沒空過來搭理他。
吳思源這個人,平時點子挺多,一到這種感情問題,估計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他們從小都是被女孩子追,哪里有追女孩子的經(jīng)歷。
倒不是自戀,而是事實。
當(dāng)然,最后,他還是去問了楚邢,然后按照他所說的,去旁聽了夏希的課程,可是他就算坐在她后面,也沒有得到半個眼神,她眼中根本沒有他的存在。
有一次,他坐在她身邊的時候,夏希終于抬頭跟他說了第一句話——
“同學(xué),不好意思,這里有人了。”
“……”他只能到后面的位置上。
夏希也沒有說謊,等會兒就有一個女孩子匆匆忙忙跑過來,然后又匆忙拿出自己的作業(yè),交給夏希,讓她幫自己交上去。
真不知道為什么楚邢那么容易,而自己那么久就只得到一句話。
“追女孩子真難。”沉奕白把書包扔到座位上,有些惆悵。
都已經(jīng)過去好久了,還是一點進度都沒有,他都開始懷疑楚邢說的這個方法的效果,可是楚邢那邊進展就非常順利,他都已經(jīng)談上了,自己這邊還是一點進度都沒有。
后來,沉奕白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夏希有喜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