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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這眼睛是沉木的,忽然間就說不出話了。
“滴鈴,白先生,是否摘取藥材?”
“啊?那就……摘唄,費(fèi)了那么久功夫,不就是等著這一刻么。”
他們話還沒聊完,有人推門而進(jìn)。白安聽到有動靜,趕緊躺好4問:“誰……誰啊?”
來人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慢慢的走到他的床沿邊,伸手翻了翻他的眼皮。
“醫(yī)生?”
“我是該替你叫醫(yī)生過來。”
“張鳴?”
“嗯。”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中子彈了?那么快就能跑能跳能過來看病了?”
“醫(yī)生的愈合能力超乎你的想象。”
張鳴摸上他的臉,道:“你的眼睛……已經(jīng)壞死了,當(dāng)初給你做手術(shù)的時候效果良好,我還以為……”
“那現(xiàn)在我是不是要瞎了?”白安佯裝痛苦的樣子,“以后我要怎么辦?誰都不會找我演戲了,我會不會餓死街頭?”
“……戲有點過了。”張鳴握住他的肩頭:“不過我一定給你想辦法。”
白安露齒笑:“行,可是你得跟先我解釋一下殺青會的事。”
張鳴隱約覺得自己的傷口又疼了一下。
“你們在背后密謀了什么?”
事已至此,張鳴也不瞞著他,就道:“當(dāng)然是密謀把何馬拉下水,我想不單單是替沉木報仇,也是為和他一樣的藝人做一些事情。”
“那貨還害了別人?”
“他私底下做的勾當(dāng),是專門收集一些明星的私料,然后以此做威脅,并讓他們拍攝一些色qin**子,從中牟取利潤。更可惡的是他與毒品商人也有關(guān)聯(lián),暗地里兜售給圈里的人。”
白安聽完后都皺起眉頭,這樣的人該是社會的一顆大毒瘤啊!
“這幾年齊明俊花費(fèi)了巨額資金,從他身邊買人,四處收集證據(jù),為的就是這次的殺青會。但是他不信法律,社會上有太多的案子得不到應(yīng)有的裁判。正如他向我哭訴的,這些人會靠著自己龐大的人脈和金錢,頂多安享十幾年的牢獄之災(zāi),出來照樣可以一手遮天。”
“……”
身為警察的白安很想為法律辯解,然而有些現(xiàn)實就是太過殘忍,讓人沒辦法為它辯解一句話。
張鳴接著道:“今早警察來了,齊明俊被他們帶走了。”
“如果真像你們說的這樣,只要有充分的人證物證,應(yīng)該不會重判,畢竟何馬的罪也不小。”
“我已經(jīng)為他安排好了一切。”
“那就還有希望。”白安試著安慰他,“法律……總歸還是會有正義的。”
“你……”張鳴有些吞吐:“有沒有恨過他?”
白安在心里嘆了口氣,這恐怕得問原來的康益吧,我頂多也就是借用一下完成任務(wù)而已,哪里有恨不恨的說法。
幸好護(hù)士走進(jìn)來終止了這場對話,沒讓氣氛再尷尬,她見病人醒了立馬跑去通知醫(yī)生了。
白安借著最后的時間跟他說:“他要是坐牢了,你可得好好等著他,以后怕沒人會讓他拍戲了。”
張鳴在他面前,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手術(shù)即將開始時,白安忽然想到現(xiàn)在他還是能感覺到身體的,他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把護(hù)士都給嚇了一大跳。
“你好好躺著,這場手術(shù)不能馬虎。”
“不是打了麻醉了?怎么還能這么蹦騰?是不是劑量不夠?”
“是藥效還沒到吧,待會兒進(jìn)去就能睡下了。”
倆護(hù)士慈母般的給白安墊枕頭。
身下是病床緩緩?fù)中g(shù)室推去,白安有些著急的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