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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經常在宿舍里討論網店的事情,于是宿舍里都知道苗月在給沈青禾打工,苗月就有時候開完笑稱呼沈青禾為自己老板。
小新聽苗月這么說,壓根不信。此時劇也不刷了,直接從床上跳下來,拉著沈青禾的胳膊撒嬌:“小姐姐,你不能孤立我,你帶著苗月出去,怎么能不帶這么可愛的我啊?茍富貴,勿相忘啊!”
沈青禾還沒有說話,苗月就□□道:“老板,這機票也太貴了吧,一千多,來回一趟我工資的一半都已經沒了,我不管,路費你不報就算了,但一定要管我飯錢啊!”
“啊,你們出差,自己掏錢啊?”小新有些不信。
“不然呢?”苗月舉起已經付了款的界面給她看。
沈青禾笑道:“知道了,到時候請你吃南京特色好了吧。小新也去的話,咱們正好可以去逛一天再回來。”
小新立刻擺手,“開玩笑的,我不去了。”說完就爬上了床。
來回兩千多,出去一趟,回來后她恐怕要吃兩個月的土。她還是老老實實在學校免費看劇吧。
作者有話要說:
第46章 南京 ·
早上十點,沈青禾和苗月兩人到達東悅酒店后,先去前臺登記了兩間房,放了行李,各自簡單洗漱一番后,苗月就聯系了之前邀請她們那人,告知她倆已經到了南京,并且直接入住了東悅酒店。
此次刺繡交流會的舉辦地點正是東悅酒店。
對方就發了個房間號,說是剛好下午有個小型的座談會,她們要是感興趣可以去聽一聽。
本來沈青禾和苗月是打算去逛街的。看到這條消息都有些猶豫。最后還是苗月本著敬業好員工的自覺,提議道:“要不先去聽座談會,等晚上了再去逛夜景。聽說南京的夜景也是不錯的。
“好吧。”沈青禾只好道。
兩人就直接在酒店餐廳吃的午飯,打算吃完后先回去補個覺。早上因為要趕著坐車,起來的著實有些早了。
“哎,不愧是五星級啊,這自助的賣相可真是沒得說。”苗月邊往自己盤子里夾壽司邊贊道。
沈青禾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你悠著點,咱兩吃完是要回去睡覺的,你吃那么多壽司小心積食。”
“沒事,”苗月毫不在意。壽司和火鍋可是她的本命食物,“我是鐵胃,吃啥都好消化的。”說著又夾了兩個。
“那我也嘗嘗。”沈青禾看她夾的歡實,沒忍住,也往自己盤子里夾了兩個。
誰知夾第二個的時候,手一抖,盤子沒端穩,一翻直接就翻到了旁邊一人的衣襟上。
“啊——”那人驚呼一聲,超后跳去。
苗月呆了一瞬,反應過來,連忙一把將沈青禾拉過來護在身后,然后道歉。
對方是個打扮精致的女孩子,穿一身天青色旗袍,外面罩著一件風衣。而沈青禾那一盤子東西就正好翻在她的旗袍上。苗月也是賣一段時間的嫁衣了,自是能看出她那一身光是刺繡就不是凡品。
她可真怕對方就像電視劇里演得那樣不分青紅皂白先給沈青禾來一巴掌。
“抱歉、抱歉,我朋友盤子沒拿穩,不是故意的。”
“哎呀,這可怎么辦”女孩子顧不得如臨大敵的苗月,她將身上的壽司殘渣用手撥了撥,不撥還好,一撥印記就越發的重了。
“咋辦啊,要不咱給洗洗”苗月見這女孩子出聲溫柔,并不刁蠻,才稍稍放下心來。開始想應對之法。
沈青禾沒有說話。要是沒有看錯,女孩身上的旗袍應該是真絲面料,而那纏枝花的刺繡應當是蘇繡。端看繡技就知道是名家所出。且不說這面料過一水還能不能穿,就是能穿,只怕她也不會再上身了。
這就不是能不能賠得起的問題了。
沈青禾暗嘆倒霉,吃個飯也能吃出這種事來。
兩人還沒有想出解決之法,這時又過來一個男人。男人看著也是二十來歲,年紀與女孩相當。他顯然是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才過來的。一過來就問道:“瑤瑤,你沒事吧”
女孩苦著臉,叫了聲“三哥”,道:“我剛上身,這下全毀了,可怎么辦啊”
男人打量了一下那印記,道:“先去換下來,我來想辦法。”
“那個,要不我們賠你吧”苗月趕緊小聲問道。
女孩這才有些無奈的看向她們,還沒有說話,男人已道:“這又不是市場上那些,你們怎么賠”他出口的語氣有些沖。
畢竟是沈青禾有錯在先,她聽著男人的話也沒有生氣,倒是那女孩兒,用手虛攔了一下男人,說道:“算了,她們又不是故意的。咱們先回去吧。”
“兩位是不是來參加明天的刺繡交流會的”
女孩拉著男人就要走,卻不想聽見這么一問。當即就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女孩問出口后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你們也是”
“嗯。”沈青禾點了點頭。
女孩兒就和男人對視了下,又看了眼前兩個女孩一眼,心里同時有些納悶。
這兩人穿著普通,看樣子也還是學生模樣,怎么會來參加這種交流會。要知道,行家看行家,最是準確,這兩人周身分明沒有一絲刺繡藝人的氣質。
也許是哪位大師帶來的家屬也不一定。女孩兒想了想,心里先是做了這樣的評判。等聽到沈青禾說“我雖然不能將你身上這件復原如初,但我也帶了幾身旗袍過來,要不你去我那里挑一身換上,算是我的賠禮”時,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那么就更加不好苛責了。她笑著拒絕道:“不用了,沒事的。”說完就拉著男人走了。
苗月轉身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呼出了一口氣。“這女孩兒還挺大度的,不過你剛才說賠衣服的時候,我怎么聽出了一股不屑的語氣”
“算了。”沈青禾道。
這時已有服務員上前來收拾她們方才打翻扔在地上的東西,沈青禾就重新拿了個盤子,邊往里面夾東西邊說道:“看他們的樣子,說不定是懂行的,會對自己的穿著講究也能理解,我們隨隨便便拿出的衣服她們看不上也是正常。”
苗月想了想,又道:“我覺得她那身旗袍肯定很貴,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