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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時不刻不在找機會試探她究竟打算什么時候跟他回去。
溫蕪抬頭看他,心念一動間,眉眼就垂了下去,嗓音里帶著抱怨:“我還沒嫁人就去醫院產檢。”
許是溫蕪委屈的情緒太到位,陸珩禮心口驀地一滯。
下一秒,他就已經將眼前的女人擁進了懷里,眉頭緊皺,眼神晦暗不清,低緩的嗓音里帶著自責。
“抱歉,以前是我不好。”
即使做了措施,就算是那百分之一的意外都該算在他頭上。
當時的欲望來的又快又猛,又因為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從而讓他產生了危機感,只想著盡快將她占為己有,顧慮的東西太少太淺。
甚至自負的認為既然彼此都有好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在一起也無不可,從而忽視了她心底最真實的感受。
她還年輕,怎么樣都可以再玩幾年,這個年紀讓她生孩子確實是他的錯。
溫蕪完全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想了多少,繼續委屈的對他說:“我們還沒結婚呢,你就經常對我動手動腳。”
好幾次她都生生的懷疑,要是她肚子里沒有揣著這么一個小東西,他是不是就真槍實干,往死里欺負她?
在床上他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她都被折騰的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了,他倒好,像是完全沒有饜足那一刻,需求強烈的讓她害怕。
陸珩禮微微松開她,低頭看她委屈得美眸濕潤的樣子,眉頭皺的更緊,卻怎么都說不出以后再也不碰她的話。
他思慮好半晌,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案,捧著她白皙精致的小臉,聲音認真而真誠:“溫蕪,我不是圣人,無法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還能無動于衷。”
這關圣人什么事?
溫蕪愣住,就連自己現在正處于一個抱怨又委屈的狀態都忘了,直愣愣的望著他,神色莫名的怪異。
“我只能保證,在你毫無興趣時不會動你。”
溫蕪:“……”
這句話乍一聽沒什么毛病,等回味過來其中深意,溫蕪頓時又羞又惱。
又想到自己剛才暗示的都這么明顯了,他竟然還一臉正經的去給她掰扯這些有的沒的,說話還越來越離譜,頓時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笑話他突然不靈光的腦子。
拍開他覆在她臉上的手,溫蕪的面色十分的一言難盡:“陸珩禮,你還是好好做你的早餐,別帶我上班遲到就好。”
“還有,”她朝著他笑了笑,眉目淡淡著道:“你自己做早餐吧,我先出去了,反正你也不需要人幫忙。”
陸珩禮:“……”
眼看著溫蕪出去的背影,周身似乎都籠罩著一股郁氣,陸珩禮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
年底項目正式實行,此時最忙的從海外市場部變成了公關部。
當然,最最忙的還是公司高層,幾乎每天都有各種會議,平均每天會議時長三小時,忙的幾乎像鴕鳥。
溫蕪午后忙里偷閑看了眼手機,發現上面除了群消息就是同事信息,一早上下來陸珩禮都沒聯系過她,顯然到現在也還沒反應過來她早上的意思。
溫蕪心想,那就算了吧。
反正急的人一直是他,她要不是看他可憐才不會心軟松口。
果果拿著文件過來,一邊把文件遞給她一邊好奇的問:“小蕪,你過年打算去哪?還是留在上京嗎?”
溫蕪接過文件,回答:“嗯,我家就在這邊。”
“好吧。”果果唉聲嘆氣:“看來我只能自己一個人去旅游了。”
溫蕪正要說話,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振動亮了屏。
來電人——“陸珩禮”。
果果下意識的看去,雙眼瞪得極大,下一秒手機就被溫蕪拿了起來,在她震驚的神色下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接通。
“陸董您好,”她坦然自若,是正常面對上司的語氣:“是策劃案哪里還有問題嗎?”
那端的陸珩禮濃黑的眉毛揚起,低聲回味了一番這個稱呼:“陸董?”
“嗯,對。”
陸珩禮低笑:“溫蕪,去停車場等我。”
“好的陸董,我清楚了。”下意識的應聲后,溫蕪才猛然反應過來:“什么?”
停車場?
去停車場做什么?
正要再問清楚,那端忽然傳來低聲交談的聲音,是有人來找他匯報工作,她只好主動掛斷了電話。
果果想到溫蕪跟著陸珩禮出差過好幾次,現在又加入了年底的項目,有陸珩禮的電話好像是挺正常,才漸漸打消了疑慮。
不過……果果笑瞇瞇的說:“小蕪,陸董私下里怎么樣,好不好相處啊?”
溫蕪訕訕道:“挺好的。”
“陸董讓我去辦點事,我先走了。”溫蕪邊收起自己的包,邊對她道:“如果總監找我,麻煩你幫我說一聲。”
果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