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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撐著一把傘,來到車子旁邊。
小陳連忙打開后座的車門,并道:“溫小姐睡著了?!?
車門打開,冷風吹了進去。
溫蕪秀致的眉目動了動,依然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許是身體才剛退燒的緣故,此時睡得有些沉。
白皙纖細的雙手隔著毯子輕輕擱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眉眼恬靜安和,纖長的睫毛微微扇動了幾下。
將手上的傘遞給身邊的小陳,陸珩禮微微俯下身,將后座上熟睡的溫蕪連著毯子抱了出來。
小陳連忙把傘撐在兩人頭頂,將漫天的飛雪阻隔在外。
被人抱在懷里,來自陸珩禮身上的體溫傳了過來,暖洋洋的。
鼻息之間隱約繚繞著一股清列混著煙草味的熟悉氣息,溫蕪整個人迷迷糊糊,想睜開眼又困的實在睜不開。
她覺得自己漂浮在空中,被柔軟的云朵包圍起來,緊接著就感覺身子驀地在往下沉,
心中不由得一悸,雙手也下意識的往前一抓,渾然不覺自己抓住了什么,緊閉的眼眸也忽然睜開。
幾乎是一瞬間,在暖黃的臺燈下,男人深邃分明的輪廓映入眼中,眉眼微斂。
同時,她后背就接觸到柔軟的床褥,腦袋也靠上了厚實的枕頭。
在睡夢中驚醒的溫蕪心跳如鼓,心悸的厲害,結果一睜開眼又發現一張近在咫尺的放大俊臉,嚇得剛接觸到床就要翻身遠離,一只有力的手臂伸了過來,緊緊控制住了她亂動的雙肩。
同時,低啞的嗓音傳來:“是我。”
熟悉的男性氣息將她緊緊包圍,身后微弱的暖黃燈光隱約勾勒出他剛毅分明的輪廓,漆黑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盯著身下的她,猶如浩瀚的大海,深邃得仿佛一不小心就會被吸引進去。
兩人近在咫尺,陸珩禮半騰空在她身子上方幾乎遮住了所有光源,雙手有力的扣住了她清瘦的肩甲,將她穩固平躺在床上,令她不得不正面對著他。
溫蕪心有余悸的盯著上方的陸珩禮,鎮定了許久,才咬著牙質問:“陸珩禮,你怎么在這?”
余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又反應過來什么,黑白分明的眸子驀地一怔,腦子轉的極快,怒瞪著他,換了一個說法:“我怎么會在這里?是你故意讓小陳把我送過來的是不是?”
這里明明就是上次陸珩禮把她帶回來的那間臥室,也就是說這里是陸珩禮的私人的別墅。所以要不是陸珩禮授意,小陳怎么可能有膽子把她送到陸珩禮的住處?
陸珩禮依然維持著扣住她肩甲的姿勢,身下的女人氣得臉頰微紅,倒是平添了幾分生動的氣色。
他微微松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要是明著來,你能答應住過來?”
自然是不可能!
可是她也不喜歡被這么算計著騙過來,溫蕪越想越覺得生氣,完全沒想到陸珩禮為了防止她偷偷打胎,竟然會使這種陰招。
溫蕪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才心平氣和的和他商量:“我答應你會考慮孩子,所以你也不用這么防著我??傊也粫≡谶@里的?!?
“不行?!?
他毫不猶豫的否決。
溫蕪氣得胸口發堵,一把推開他。
陸珩禮順勢往后退開幾步,也不想把懷著身子的溫蕪氣得太狠,只是湛黑的雙眸依然落在她身上。
恢復自由,溫蕪連忙從床上起身,遠離了這張危險的大床,嬌小的身子下意識的退至床頭柜旁,雙眸警惕的盯著他。
看她防賊一樣的行為,陸珩禮似乎是被逗笑了,嗓音低沉性感:“溫蕪,我要是想對你做什么,你現在已經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況且,”
他語氣稍頓,含著深意:“你覺得我會饑渴到對一個孕婦產生反應,嗯?”
溫蕪聽得面色滾燙,許久才羞惱的憋出幾個不痛不癢的字——
“你……流氓!”
對此,陸珩禮欣然接受。
兩人僵持良久,臥室里的空氣似乎都稀薄了幾分。
陸珩禮深邃的黑眸始終注視著她染滿紅暈的小臉,忽然道:“溫蕪,現在我再問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他的嗓音太過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溫蕪下意識想要拒絕的話頓時就梗在喉嚨里吐不出來,這還是他頭一次說的這么認真又正經。
沉默半晌,她才仰頭看著他,問:“為什么?就因為我肚字里的孩子?”
陸珩禮微微蹙眉:“我記得這并不是我第一次跟你提出這個意思,所以有沒有孩子……這很重要嗎?”
溫蕪喉嚨陣陣發緊,半晌說不出來。
確實,在他知曉她懷孕之前他也提過這個問題,不僅一次,
可是……
“或者,你要是愿意,”他低沉的嗓音醇厚沙啞,強勢中帶著不易察覺的認真,“溫蕪,我們可以結婚?!?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瞬間在溫蕪的腦袋里驀地炸開。
心跳的很快,劇烈的仿佛就要跳到嗓子眼,整個人慌亂無措。
他沒有等溫蕪給出回應,繼續道:“相比較戀愛,或許我們現在更需要的是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
溫蕪終于因為他的這句話回神,雙手不由得收緊:“所以,你是想要負責,因為我懷孕了所以才覺得需要結婚是嗎?”
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