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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帶著一股□□味兒,趙越堯聽了,直接拍案而起:“周啟時(shí)你這個(gè)混賬東西,不要咒我!”
看他那副炸毛的樣子,周啟時(shí)那雙碧綠的眼眸中,忽然多了幾分笑意:“是是是,我錯(cuò)了。客棧剛燉的雞湯,快喝吧。”
聽了道歉的話,趙越堯這才善罷甘休,他拿湯勺勾了兩下,喝了一口,皺著眉頭:“這味兒也太淡了,難喝。”
柳枝搖搖頭,柔聲說:“王爺,這也沒辦法,通安的物價(jià)著實(shí)高,并且有錢還買不到。這雞是我們自己買的,比京都貴了十倍不止。”
趙越堯有些驚詫:“這里究竟怎么了?”
周啟時(shí):“因?yàn)楦珊担菞l貫穿趙國的大河水位降了一半,不少地方種下的糧食顆粒無收。”
趙越堯震驚了:“為什么沒人將消息傳往上京?”
周啟時(shí):“你怎么知道是沒人傳,或許是有人不想讓你知道呢?”
此時(shí),窗外傳來了凄厲的哭聲,此起彼伏。
趙越堯推開窗戶,就看見了一隊(duì)黑衣人,他們的服飾和趙越堯手底下的人一模一樣。
此時(shí),他們正從一個(gè)婦人的手中接過一個(gè)包在襁褓中的嬰兒。
他們將襁褓毫不留情的撕開,把嚇得哇哇大哭的嬰兒提在手中。一人拿著薄如柳葉的小刀,面無表情的往嬰兒的心臟處割,一滴滴的鮮血精準(zhǔn)的滴落在瓷瓶中。嬰兒的哭聲從嘹亮變得虛弱,直到毫無聲息。
小瓷瓶滿了之后,一個(gè)黑衣人就快馬加鞭的離開了。
趙越堯捏著窗臺,手指泛白:“你們在做什么?!”
黑衣人從窗臺往上看,趙越堯是他們的上司,他們當(dāng)然認(rèn)得。
幾人來到客棧,跪在趙越堯面前:“大人,這是陛下的命令。”
趙越堯咬著牙:“零一呢,他在這兒嗎?”
“零一帶著人去了別的地方,通安是屬下負(fù)責(zé)。”
趙越堯指著他們問:“陛下要嬰兒的心頭血做什么?”
他們面面相覷,不敢隱瞞:“陛下用來,煉丹。天師說嬰兒心頭血至純至凈,用來煉制丹藥能讓延年益壽,強(qiáng)身健體。”
柳枝捂著嘴,不敢說話。
趙越堯氣的腦袋發(fā)昏,他想站在皇帝面前,狠狠的給他兩耳光。整日縱情聲色,飲酒作樂,就算是鐵打的人身體也會熬壞。
“此事你們不許再做,我要修書給太子殿下!”
周啟時(shí)按住趙越堯的手:“你以為,此事太子不知嗎?”
趙越堯想了想,他知道這個(gè)天師是褚念的人。那么用嬰兒心頭血煉丹的事情,褚念就不可能不知道。說不定,為了讓老皇帝接受吃丹藥,這件事還是他在背后推波助瀾。
趙越堯的手是不干凈,但是他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
黑衣人遲疑的說:“大人,此事是陛下的吩咐,我們不敢不做。那些孩子,都是他們的父母送來的,我們用糧食交換,大人不必覺得心中不安。”
趙越堯指著門口,一字一頓:“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們。”
黑衣人低著頭離開。
趙越堯坐在桌邊,垂著頭:“那些百姓又不是圈養(yǎng)的畜生,皇上怎么能這么做。”
周啟時(shí)強(qiáng)硬的將趙越堯抱在床上去:“好好休息,明日我們便走,這兒的事我們管不了。”
趙越堯翻過身,閉著眼睛,抱著被子,拒絕說話。
耳邊傳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