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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身上的味道,這味道很奇怪,我第一次聞到的時候就像梅花一般清冷,現在則是甜膩膩的。”
這是什么該死的香味,他堂堂南岳下一任繼承人,要是頂著這股味道出門,肯定會被人笑死。
因為細細的嗅了趙越堯,周啟時則更加那個了。
趙越堯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蹲下。”
等周啟時聽話蹲下之后,趙越堯狠狠的踩在了周啟時的那個地方,并且還慢慢的碾。
欣賞著他因為最脆弱的地方被傷害,而急促的呼吸,痛苦的神色。就算是上一世,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時候,周啟時也沒露出這副痛苦的表情,而是一路不停的辱罵。
看著自己的仇人痛苦,趙越堯就舒心了。收回腳掌,光腳踩在地上吩咐周啟時:“去,讓柳枝給我備水,我要洗澡。”
周啟時隱忍著身體的顫栗,離開的時候,神使鬼差的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那個驕縱任性的小王爺,像個小孩兒一樣,被柳枝擦干凈腳上的水珠,扶到床上坐著,乖乖的等著洗澡。
若是有一天面對自己,他也能這樣心平氣和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周啟時摁了下去,在心里給了自己一耳光。
他是自己的仇人,姐姐周芍清就是被他逼得不得不離開周府。自己也因為他成為了南岳的笑柄,以男子之身嫁人,說不定現在整個南岳的大街小巷都在談論他。這一切都是因為趙越堯,他絕對不能就這么呆著。
洗了半個時辰,皮都搓的泛紅,趙越堯伸出胳膊問柳枝:“還有味道嗎?”
柳枝摸不著頭腦:“沒有味道,小王爺洗的很干凈。只是您這身上都搓紅了,還是該拿藥膏抹一抹。”
因為搓的太狠,嬌嫩的肌膚上傳來刺痛,趙越堯“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真有點痛,快去,柳枝。”
于是整個文思院又鬧了個人仰馬翻,拿著小銅鏡抹胭脂的小丫頭在廊下,看著一桶桶熱水被提進院子,接著又是些大丫鬟在庫房找藥膏,翻來覆去沒個停歇。
終于忍不住問一個年紀大些的姑娘:“柳條姐姐,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柳字輩的丫頭都是能管主子們內務的大丫頭,在王府中被人稱姑娘或者叫姐姐,柳條脾氣比較爽朗,戳了小丫頭的腦袋一下:“你管那么寬做什么,有賞賜,有空玩兒就偷笑了,還湊上來問。若告訴你,這要是小王爺怪罪下來,你哭不哭?”
小丫頭被嚇得不敢多問,銅鏡落在了地上:“柳條姐姐,我錯了。”
柳條點頭轉身離去:“這才對,我們做下人的,就是要多做事,少說話。”
因著上一世老王爺夫婦不好的結局,趙越堯心中懷有愧疚,在王府中整整呆了半個月。每天念書習武,中午晚上都去和老王爺夫婦一起吃。
哄的王妃更是疼愛他,連恨他不學無術的王爺,都主動讓先生不要布置那么多功課,要勞逸結合。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半個月一過,他實在是忍不了了,帶著趙泗出門找樂子。
誰也不知道,南岳欺男霸女,跋扈囂張的小王爺暗地里最愛看話本。那些充斥著著各種愛恨情仇,三角戀四角戀什么的,是他的最愛。
可惜,書館中賣的絕大多數是經史子集,科考書。剩下的話本也是清一色的窮書生趕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