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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工儉學,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要不找份工作,我連學費都交不上。”于駿哀聲嘆氣的說。
徐慧芳沒好氣的盯著他,這種干部子弟還說揭不開鍋,其它人怎么辦?
不過,她倒是退了一步:“你帶來學校也可以,不過不要在走道上說話,影響太壞了,別班可連手機都不許帶,人家看了會怎么想?說老師對學生差別對待嗎?”
于駿這才點頭:“那行,我不在走道上打。”
于是,從這天起每天課間休息于駿就往廁所里跑,這要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腎虧了。
沒過幾天寒假作業的批改成績就了下來,為此徐慧芳特意又找于駿談了次話。
“現在我相信你在外面兼職的事了,說說吧,成績怎么退步這么快?”徐慧芳痛心的看著于駿。
這回批改的成績以徐慧芳估莫于駿已經落到了班上的十四五名左右,與之前相比,退步的度快得都有些嚇人。
“我會趕上來的。”于駿撓頭說。
徐慧芳靜靜的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揮手說:“希望如此吧。”
到高三下學期,基本上是一個月小考天天有,中考不間斷,大考隨時來,將于駿趕出辦公室后,徐慧芳就通知班上說是五天后將會進行第一次摸底考試,說這話時,她特別看了于駿一眼說:“希望某些同學達到上學期的水平,如果退步實在太快的話,我會邀請家長來學校面對面的交流。”
于駿聽得心驚膽戰,徐慧芳是真的能干出這種事的人。
要林淑蓉或者于成河得知于駿成績下降,那非得用藤條抽他不可。
可原以為這就算完了,回到家中就聽林淑蓉說:“徐老師打電話過來說是部分同學的家里都請了家教,為七月的高考做最后準備,她的意思是你也需要請一名家教來輔導。”
于駿跳了起來:“媽,我就不需要了吧?全班前三名都要請家教?這實在說不過去,況且家里也不富裕,花這些錢還不如去幫助窮困地區的失學兒童。”
林淑蓉聽得一愣:“你真不想請?”
“雖說現在大環境不好,請個家教也能創造一個就業崗位,但這種擔風險的事還是不用做的,萬一那家教和我的性子對不上,又或者他教的和學校差別太大,這兩下沖突,把我腦子弄迷糊了,高考的時候就糟了。”
“你這話從哪兒學來的?”于成河正在開門,聽得真切,就笑著問道。
“報紙上不都登了,前幾天還有下崗職工市里請愿呢。”于駿吐了吐舌頭說。
“那家教就真不請了?”林淑蓉說著看向于成河。
“不請就不請吧,這考試的事最后還是要看小駿自己,家教不能代他上考場。”于成河說著把風衣掛在衣架上,朝書房走去。
“也不說說他。”林淑蓉無奈的搖了搖頭,就看于駿拿出手機在撥號碼,就說:“你把號碼給我記一下,有事好找你。”
給林淑蓉記了手機號,于駿撥通了朱好晨的號碼,她是行政秘書,不過是衛菁的行政秘書,原來于駿也想招一個的,衛菁倒是說他又不常來公司,不用浪費人力了。
“衛菁給我準備的五萬塊錢在你那對吧?”于駿問道。
方劍早上說程豐來過正陽門網吧一趟,說是要于駿手頭寬裕的話,想讓他提前還錢。這回程豐態度非常低調和氣,方劍見過他吃虧,就答應幫他問一問。
既然程豐這么說,那就盡快解決這件事,這也已經二月中了,離月底差不了幾天。
朱好晨笑著說:“駿少,錢早給你準備好了,衛總說你什么時候過來把借條寫上,就給你。”
于駿點頭說:“那我馬上趕過去。”
“不吃晚飯了?”林淑蓉見于駿拿衣服準備出門,喊了聲。
“我在外面吃。”于駿說著就打開門往外走。
“你說這孩子成天往外跑,他高考能考好嗎?”林淑蓉埋怨的說了句。
于成河抽著顆煙出來說:“小駿心里有譜,你就別操這個心了。”
趕到公司把錢領了,又通過程豐留在方劍那的電話找到他,打車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