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滿十四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岔開腿,將那處納入緊致的陰穴,輕喘著慢慢坐下去。
那物怕是比尋常男子的還要大些,疼得她幾乎掉淚。
她伏在他肩頭顛簸許久,待到天色將明,傳來悅耳的鳥叫,總算逼得他射在她體內。
她松了口氣,小小地歇息片刻,抬起酸疼的腰肢,讓那物脫離穴口。
尊者睜開眼,緩緩看下來。
她靈臺巨震,也莫名隨著他一同看下去。
處子血將他的下身染得血紅一片,陰毛上還沾著幾滴白濁,散發著淫糜不堪的氣味。
她臉頰發燙,畏怯的縮回手,覺得自己很有可能被他一掌拍死。
這天地間恐怕沒有哪個女子有她這樣的膽子,敢玷污他的貴體。
尊者眸中無波無瀾,只靜靜朝她望著。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尊者的坐姿幾十年不曾變動,現在還未到出關的時候。
她大著膽子,親了親他的唇。
尊者巋然不動。
她笑彎了眼。
之后的許多個日夜,尊者不必動彈,只用那根勃起的陽物就能將她頂的銷魂欲死。
他自睜眼,就一直將她望著,她剝開自己的衣服,用柔軟滑嫩的奶子蹭著他的胸膛,親密又甜蜜的訴說著對他的傾慕之
情。
反正他又不能反駁。
這一伴就是幾載,春天,她遍采花蜜,用葉子喂進他緊閉的唇縫。
冬日,她踏著厚實的積雪爬上峰頂,回來時一腳踩空摔的遍體鱗傷,只為那成日里坐在洞內不見天日的尊者嘗嘗鮮甜的雪
蓮。
四季輪回,她總有辦法讓他知曉,讓他看到。
那一日風雪交加,石廟里不知為何竄進一條野狼,性子極其兇狠,一雙血紅的狼目死死的盯著她和打坐的尊者。
她的媚術對這等畜生自是不管用,只能以肉身相搏,野狼狡猾,看出她一心保護尊者,幾次繞過她企圖飛撲到他身上,都
被她險險的擋下了。
趁它發狂地撕咬著她的胳膊,葉兮一掌劈在它后頸上,擰斷了它的頸椎骨。
她轉頭看了一眼閉目靜坐的尊者,雖然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她仍然不敢當著他的面殺生。
于是也只是將野狼遠遠地丟棄。
她已累極,草草處理完傷口,慢慢擁住他,很輕的問:“尊者,你冷不冷?”
她身上很燙,她想她大抵是病了。
不知是不是她燒糊涂了,眼眶干澀,一切的景象都模糊不清,她看見尊者將她放倒在石床上,褪去了衣裳,挺動胯骨,一
下一下,有力的肏弄著她。
醒來時方曉得這是真的,尊者坐在案前,天還是黑的,他燃了蠟,火光竄動。
她低著頭,慢慢穿好衣服,不敢放肆。
尊者將她抱到膝上,手里翻閱著經文。
他問:“識字嗎?”
那天以后,就真的恍若在夢里一般,以至于記憶都不甚清晰。
她吶吶的問他,“你一直都有知覺嗎?”
尊者回道:“我既不是死人,自然是有知覺的。”
她臉頰發燙,窘迫的“哦”一聲。
仙宸峰冰消雪融,樹枝抽出綠芽,很快又是一年春。
尊者脫離塵世一心苦修,到了該出關的時候,只消再除去眼前的障礙,功法便可大成。
他狹長的眼眸望著她,依舊無波無瀾,仿佛沒有什么是他參不破的。
葉兮嘴